動了！1%！
林軒猛地坐起。
「別動。」
葉棠膝蓋頂住他髖側，手掌按住肩膀，另一條小腿橫壓在胸前，藉著半個人的重量又把他壓回瑜伽墊。
一下子，兩人的臉離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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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棠沒鬆開林軒，就一直盯著他看，也不知道想要看出什麼。
直到把林軒盯得有些發毛。
「你說的不是健身房。」
「對，應該叫私人健身工作室。」
葉棠毫不客氣：
「或者是林先生想養我做你的按摩師。」
「怎麼會呢...」
林軒笑笑。
這只是次要因素，後半句林軒沒說。
「小棠教練，肯定是正規的合作，或聘用...」
「我周五離職。」葉棠給林軒蓋上毛巾，「離職前可以再聊一次。」
......
離開健身房，林軒收到沈知夏的微信。
「周日下午三點，知夏生活。別遲到。」
後面跟著一句：驚喜到貨了。
到貨了？
驚喜是網購的？
林軒確實有點兒期待沈知夏的驚喜。
不過此時他更關心系統任務。
在他真冒出想弄一家自己的健身工作室這個念頭之後，進度漲了1%。
原來投入生活內容是這麼個意思。
時間和金錢...
林軒大概找到了思路。
這和買幾件玩具不一樣。
他是真想讓這種身體狀態，長期留在自己的生活里。
除了健身，還有什麼呢...
身體放鬆，心情也輕鬆起來，把唐果送去網咖，林軒哼著小曲兒回家，停車，上樓。
電梯門開啟，看到蘇婧瀾靠牆蹲坐在他家門口。
白襯衫領口半開，布料緊貼著肥白豪乳，商務包臀裙擠出渾圓曲線，絲襪包著成熟圓潤的奪命長腿。
魚嘴細高跟歪在門口地上，她身上微微出汗，整個人似乎散發著一股...熱氣。
前幾天說不方便免戰的人，此時眼神水潤而滾燙。
「等多久了？」
「久到足夠我想清楚一件事。」
蘇婧瀾靠牆起身。
「小黃毛都快在你家安窩了，我連個指紋鎖都打不開？」
林軒撿起高跟鞋。
「怎麼不打給我？」
「故意的。讓你有負罪感。」
林軒開門，把她的手拉到門鎖前。
「錄吧。」
蘇婧瀾沒急著按，指尖先在他掌心勾了一下。
指紋錄入成功。
門剛關上，她長腿便纏上林軒的腰，紅唇微啟撲了上來。
林軒托住她黑絲腿，回應這場小別。
蘇婧瀾渴得毫不掩飾。
工作壓力，獨守空房，還有剛過生理期...
成熟女人身上憋了幾天的高漲熱意，身上的布料根本壓不住。
直到情熱讓呼吸困難，二人才分開。
蘇婧瀾緩了口氣，在他頸側輕輕聞了下。
「什麼味？」
「健身房。」
「又去找那個內褲教練。」
「普通且正經的教學關係，而且她是性冷淡。」
「這種事都告訴你？」
蘇婧瀾卸下襯衫，一屁股躺到客廳沙發上透氣散熱。
「我也是性冷淡，你別碰我。」
林軒拉好窗簾，坐到她身邊，勾勾肩帶。
「手拿開。」蘇婧瀾嗔了他一眼，「我的禮物呢？」
林軒拿出酒店聯名的睡眠套裝。
真絲眼罩、蠶絲薄被和安睡香氛。
蘇婧瀾捏著眼罩，似笑非笑。
「出去玩幾天，就給我帶這種不正經的東西？」
「這是正經睡覺用的。」
「小男人，你在我這兒已經信用不足了。」
「那...怎麼充值信用？」
「跟我進屋，我告訴你。」
「等一下。」
林軒想起了之前一直沒用上的晴趣內衣。
第一次，接機蘇總，趕上歡聚。
第二次，盛情邀請，姨媽來訪。
事不過三。
他從柜子里翻出那個一直沒派上用場的袋子。
蘇婧瀾開啟看了一眼，臉上難得浮出明顯紅暈。
「林軒，你早有預謀。」
「蘇總，機會永遠留給有準備的人。」
「滾開。」
她拿著袋子進了臥室，砰地關上門。
一分鐘.
兩分鐘..
好幾分鐘...
裡面一直沒有動靜。
林軒坐在沙發上，耐心逐漸耗盡。
「蘇總？」
沒人回答。
他剛準備起身，臥室門終於緩緩開啟一道縫。
平時趾高氣昂的蘇總打扮好了，低著頭，挪著腳，小心翼翼地走出來。
叮鈴。
牛鈴鐺輕輕響了一聲。
......
「大奶牛？」
「昂。當時學校的猥瑣男都這麼叫豆豆。」
「男生真是無聊。」
極速網咖，後廚。
在健身房沒吃飽的唐果端著員工餐剩飯猛猛吃。
袁悠悠和麥麥在旁邊一個遞水，一個拍背。
唐果喝水順了口飯，繼續給她倆講心路歷程。
「我媽就胸大，我屬於遺傳。但那時候小啊，男生笑話我，我就不想上體育課了。」
唐果言之鑿鑿，給自己的肉嘟嘟找了一個充分條件。
「那是過去，長大了就是天賦異稟了。」麥麥瞅瞅自己再瞅瞅唐果，「把贅肉減下來，迷死那幫臭男人。」
唐果嚼著飯點頭。
「所以你體脂多少？」麥麥忽然問。
唐果扒飯的動作一停。
「葉老師說，人不能只被數字定義。」
「她原話？」
「我原話。」
兩人笑作一團。
只有袁悠悠略帶沮喪地看看自己的小背心。
「哎，我寧可...和豆豆換一下。」
「你還有機會發育一下。」
「咋可能，早就不長了。」
「悠悠有競爭壓力。」唐果放下勺子，「美女蘇姐姐也是個大奶牛，悠悠她呀...」
「唐豆豆！」
「悠悠，你真就和那個蘇總...組隊了？」
「組隊是我說的，蘇姐姐管這叫攻守同盟。」袁悠悠玩著烏篷船掛件，「她說林哥身邊以後未必只有我們兩個，有事情得先互相通氣。」
「搞得和宮斗一樣，林軒當自己是皇帝啊。」
麥麥撇撇嘴，端起唐果的飯盆走了。
「悠悠，你要爭取做皇后呀。」
袁悠悠沒有說話，她覺得肯定比不過蘇婧瀾。
但自己也有優勢。她聽話，也敢陪林哥胡鬧。
蘇姐姐那樣成熟高貴，肯定不如自己放得開...
......
聯洋社群，1603。
林軒光著膀子站在冰箱前補水。
金屬牛鈴和黑白布料散落在地上。
蘇婧瀾裹著浴袍，靠在沙發上打著工作電話。
蘇總之敬業，林軒發自內心敬佩。
無論是角色扮演還是處理奧秘GG的繁重工作，她都能全身心投入。
「水。」
蘇婧瀾放下手機，沖林軒伸手。
林軒走過去，把水杯舉在半空。
「哞兒一下。」
「林軒！你要死啊？」
林軒嬉皮笑臉坐下。
「蘇總，你這性冷淡好像...」
「滾。」
蘇婧瀾想掐他一下，手落在腰腹卻掐不起來肉。
林軒身材確實越來越結實了...
「衣櫃給我清空一層，不夠用。還有，你...」
蘇婧瀾本想說讓林軒搬去她那裡住，想想又作罷了，改口說：
「你家連個浴缸都沒有。」
「沒地方放。」
這都不用發動空間感知，林軒想都不用想就知道。
「而且我這是租的，等我買房子一定做一個巨型浴缸。」
「呵，巨型。幾個人用啊？」
「蘇總專用，可以游泳。」
「少貧。」
蘇婧瀾翻看一下手機里的行程表。
「明天下午沒事吧？陪我去外灘參加個藝術展。」
「明天下午不行。」
林軒坐姿端正了不少。
「什麼安排？」
「約了沈知夏沈總。」
「知夏？」
蘇婧瀾丹鳳眼狐疑凝視。
「你周末約她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