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點頭，繞到她身後，隔著裙子找到腰後的調節扣。
「這裡可以再緊一點兒。」
咔。
沈知夏腰背瞬間繃緊，裙下細鏈隨之輕響。
「可以了嗎...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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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你健身房考察一下。」
「你想讓我穿著這個出去？」
林軒拎起皮革提箱，沒有回答
沈知夏看著他臉上壞笑，哪裡還不明白。
她白了「主人」一眼，整理了下衣領，踩著高跟鞋先一步下樓。
「你開車。」
......
建國中路。
騷紅帕梅停在田字坊附近，距離沈知夏的健身工作室還有幾百米。
沈知夏戴了個黑口罩，挽著林軒胳膊走在街上。
乍一看就是對兒周末出來逛街的情侶。
新手上路，摩擦中的沈知夏多少不太習慣，步子有些發飄。
「林...主人，走快點。」
「這麼急？」
「這裡人太多了，好多人盯著我看。」
「你戴口罩，別人才看你。」
「我好歹也是...」沈知夏頓了頓，「我要臉。」
秦沐玥把綁帶服改得很好，沈知夏其實也沒有很不舒服。
下車後她很快調整好裙擺，呼吸和走路姿態也沒有多彆扭。
不仔細看，和平時的沈總也差不多。
但內部束帶每一步都提醒她現在正在做多麼荒唐的事兒。
羞恥感在不斷分泌。
沈知夏把身子半靠在林軒身上。
「早知道直接去工作室了...」
「沈總，是你自己要下車走過去的。」
「我高估自己了，行了吧？」
林軒繃住沒笑。
這一路他持續發動著感知。
沈知夏的情緒一直在【興奮】和【羞恥】間來回變換。
這女人顯然在享受著刺激。
「沈總，下次要不要試試遙控器。」
「沒有下次！」
......
下午的健身工作室人不多。
前台員工見到沈知夏，立即站起來匯報預約情況。
沈知夏靠在櫃檯前聽著，神色看起來十分自然。
溫柔，從容，偶爾低頭看一眼平板。
裙子下面卻忽然傳出一聲輕響。
她雙腿不動聲色地並緊，繼續笑著聽匯報。
林軒安靜站在一旁等候。
匯報完了，沈知夏轉頭看他，眼中透著幾分急切。
林軒一動不動。
沈知夏走到他面前。
「走啊，進去...」
「稱呼。」
「你！」
沈知夏喘著粗氣，死死壓低嗓子。
「主人，走吧。」
林軒點點頭，完全不碰沈知夏，繞開他走了進去。
一名剛訓練結束的熟客迎面走來，和沈知夏打招呼。
那女人與沈知夏聊了幾句活動，隨後注意到林軒。
「這位是？」
「朋友。」
林軒對著她舉起那枚小鑰匙。
沈知夏愣了半秒，笑容依舊得體。
「姓主，主先生，我很好的...朋友。」
對方古怪的看看兩人，又寒暄幾句便離開了。
「主先生...虧你想得出來。」
「我說話算數。」沈知夏粉拳輕錘林軒肩膀，「走吧，進去看看。」
「還撐得住？」
「...沒問題。」
沈知夏眼中一汪春水，其實已經快不行了，她由內向外發著熱，衣服下面多處黏得不得了。
林軒不動聲色，沈知夏的情緒盡在他掌握。
【渴望】
兩人走進訓練區。
林軒煞有其事地這裡看看，那裡看看。
有一說一，他確實在思考自己健身房應該配置那些器械。
作為老闆，沈知夏自然要和正在鍛鍊的VIP客戶挨個打招呼。
林軒看遍了器械，發現沈知夏居然還在和人聊天。
「沈總，你這裡器械確實不錯，我很有興趣。」林軒走了過去，「我們換個地方談生意？」
沈知夏笑著點頭，領著林軒離開訓練區去了二樓。
上樓梯時，林軒開口問她：
「你是故意和他們說話的？」
「也許是吧。」
旁邊只有林軒，沈知夏鬆弛下來，笑得居然有些發痴。
林軒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啊！」
沈知夏臉似火燒。
「上樓，別在這裡，先上樓...」
......
二樓，沈知夏在工作室的個人休息室兼辦公室。
房門關上。
鎖舌落下。
沈知夏背靠門板，胸口起伏得厲害。
外面的員工、會員，以及那個表演端莊的沈名媛，都被隔在了門外。
林軒沒有急著靠近。
他打量了下房間。
一張沙發，一排儲物櫃，還有張十分寬大的辦公桌。
林軒把皮革提箱放到桌上。
沈知夏踩著高跟鞋走過去。
裙下細鏈隨著步子輕輕作響。
剛才在外面，每響一次，她都要裝作若無其事。
現在門已經關上，那點聲音反而越來越清晰。
林軒拉開提箱。
軟鞭、眼罩、鎖扣和皮革拍板重新出現在兩人面前。
沈知夏的目光從拍板上掠過，嘴上仍然強硬。
「別以為叫了你主人，你就真能為所欲為。」
「沈總準備這些的時候，不就是想讓我為所欲為？」
「我只是...需要釋放一下。」
林軒拿起拍板看了看，上面寫著「SPANK」。
他在手心輕輕敲了一下。
啪。
沈知夏身體隨著繃緊。
「我還沒問，怎麼用這個？是不喜歡我的手？」
「網上看到的，這是專業工具。」
「那我試試有多專業。」
沈知夏瞥了他一眼，轉身撐住辦公桌。
黑色長裙貼緊腰臀，裙下隱藏的束帶輪廓越發明顯。
「明天還要見客戶。」沈知夏低下頭，長發遮住臉，「裙子遮不住的地方，不能留下痕跡。」
「還有嗎？」
「不舒服我會說。」
林軒走到她身後。
手掌落在腰間，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只隔著外套裙緩慢確認束帶的位置。
沈知夏等了一會兒，忍不住回頭。
「你到底還要看多久？」
「急了。」
「...沒有。」
「那繼續等。」
林軒拉出辦公桌後的椅子坐下。
沈知夏還撐著桌子，愣了幾秒。
「林軒，別讓我等了...」
「稱呼。」
「...主人。」
林軒沒說話。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只聽得到空調輕響，以及沈知夏逐漸凌亂的呼吸聲。
她站直身體，踩著高跟鞋走到林軒面前。
每一步，裙下都會傳出細碎聲響。
「主人，求你。」
聲音很輕。
林軒伸手攬住她腰側。
沈知夏重心一空，整個人被橫放在他膝上。
裙下金屬鏈條同時撞在一起。
嘩啦一聲。
林軒將拍板貼在她裙後，輕輕敲了一下。
沈知夏身體一顫，卻沒有躲。
【渴望】
「力度？」
「...你自己判斷。」
「這可是你說的。」
林軒抬起手。
啪——
清脆的聲音在辦公室里盪開。
沈知夏咬緊紅唇。
手指一點點收緊。
樓下還有員工和客人。
沒有人知道，剛才還在人群中談笑自如的沈總，此刻正在二樓，緩緩推開新世界的大門。
林軒沒有立刻落下第二次。
只是用拍板輕輕點著剛才的位置。
「沈總。」
「啊...」
「這是你想要的嗎？」
沈知夏沉默了幾秒。
隨後，裙下的細鏈輕輕響起。
她主動調整了一下，抬高，又輕輕扯動裙子。
「繼續。」
沈知夏側過紅透的臉，眼神濕潤又倔強。
「繼續，主人就知道了...」
......
「啪啪啪啪啪啪！」
外灘美術館，蘇婧瀾正站在人群中對著剛揭幕的名畫鼓掌。
有點兒無聊了，和幾個闊太太看展。
她有點兒想林軒了。
走到一旁安靜處，蘇婧瀾拿出電話。
沒有撥出去。
她不想搞得像查崗一樣。
何況知夏也確實有正經工作要和林軒談。
轉念一想，蘇婧瀾撥通了沈知夏的電話。
「婧瀾姐...」
「知夏，還和林軒在一起嗎？」
「嗯...他在健身房，我在...健身房辦公室......啊！」
「知夏？」蘇婧瀾皺了下眉，「你怎麼了？」
「我...來那個了，肚子剛剛，抽痛...」
「用不用我過去看看你？」
蘇婧瀾聽她聲音有些奇怪。
「沒...事。哈....我休息一下，就好。」
「你注意身體，本來還想找你晚上一起吃飯。好好休息吧。」
闊太太們向蘇婧瀾走來，她掛掉電話。
總覺得有奇怪的聲音，像是空調漏水。
蘇婧瀾沒有多想，收起手機，重新走回人群。
……
健身房辦公室。
林軒把手機放回桌上。
「肚子抽痛？」
沈知夏回頭瞪他。
「...閉嘴。」
「那停？」
她重新趴好，聲音悶在手臂間。
「還想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