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悠悠手搭在睡袍腰帶上，笑眯眯湊近林軒等著他回答。
挑釁？
「我猜...」
林軒捏住她的小屁股。
「我不猜。」
無視袁悠悠踢腿攻擊，林軒捏了個夠，轉身從冰箱拿了瓶牛奶。
這有什麼可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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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袁悠悠那性子，他給錢都不肯收，能幹出來偷穿蘇婧瀾睡衣的事兒？
這一大一小私下裡肯定沒少聯絡。
林軒灌了口牛奶，走到陽台對著朝陽點了根兒早安煙。
越想越覺得不對，索性給蘇婧瀾撥了過去。
「蘇總，公司那邊怎麼樣？」
「跑出去逍遙幾天，回家第一通電話就跟我聊工作？」
蘇婧瀾輕笑一聲，聲音聽著風平浪靜。
「悠悠今天還能下床嗎？」
「...她身體健康。」
「少來，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林軒回頭看了一眼。
「活力四射，穿你睡袍做飯呢。」
「我的衣服她穿著大吧？」蘇婧瀾語氣毫不意外，「回頭按她尺碼買兩套放你家。」
林軒嗆了口煙。
「不愧是蘇總，直接把小情敵當女兒養了。」
「情敵？」
蘇婧瀾嘆了口氣。
「林軒，你現在越來越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也就是悠悠好哄，願意跟我商量。換個人，你以為還能這麼消停？」
「所以你倆...」
「女人間的事兒，你少打聽。」
她頓了下說：
「晚上我過去。到時候你再慢慢問。」
電話結束通話。
早餐上桌，林軒把烏鎮帶回來的購物袋擺開。
糕點、茶葉、酒店聯名用品，還有幾件小工藝品。
絕大多數是有贈禮目標的專屬伴手禮。
「這個你的。」
林軒把一個烏篷船文創掛件丟給袁悠悠。
「給你小電驢換個鑰匙扣。」
「貴不貴啊？」
「貴，八百萬。」
袁悠悠翻個白眼，抱著手機查價格。
次臥門開，唐果閉著眼直奔早餐。
「嘬嘬嘬，豆豆過來。數你的最占地方。」
林軒拿出兩大盒糕點禮盒。
「我不是狗，義父。」
唐果說歸說，身體卻誠實，開啟糕點盒挑選起來。
八點整。
【生活圖鑑拍立得專用相紙已補充】
【當前相紙：1】
林軒從電視櫃拿出拍立得。
先拿唐果試試效果吧。
咔嚓。
相紙吐出，林軒眼前浮出圖鑑。
【人物：唐果】
【關係：朋友/狗腿子】
【生活側寫：能吃；能睡；怕累；講義氣；口無遮攔】
【可公開的情報：十分在意自己身上的肉】
怎麼沒有好感度？
這個側寫...算了，用在唐果這種表里如一的人身上，等於沒用。
倒是這個情報很有潛力。
林軒收好拍立得，盯著唐果肚子看。
唐果側身護住小胃袋。
「義父，你往哪兒看呢？」
「看你體測能不能過。」
吃完早餐，林軒先開車送袁悠悠去了極速網咖。
唐果沒有打退堂鼓，他倒是有點意外。
看了眼後排吸奶茶的一米五小肉球。
總不會太胖，健身房不肯收吧...
......
威爾勝健身。
唐果站在體測儀上拼命吸肚子。
葉棠拿著終端站在她身旁，替她擋了不少來往視線。
「吸氣不會降低體脂。」
「我...沒...吸...」
「呼吸。」
唐果泄了氣，肚子重新鼓出來。
林軒沖葉棠打了個招呼，轉身開始熱身。
獲得運動能力提升後，林軒越來越打心底喜歡健身，可以說是習慣成自然了。
然而周末健身房的體驗實在是...
拉幫結派占器械的，外放動感DJ的，占著器械不挪屁股的，以及自由器械區撅著大腚對鏡拍照的。
這風景，讓他無比想念沈知夏那間健身工作室。
練了個大概，趕走推銷的新教練，林軒坐到休息區琢磨任務。
【願意長期投入的生活內容】
林軒推測任務可能指向「愛好」。
先購物試試吧。
刷了會兒某寶，他看到一家店鋪。
大男孩兒の快樂。
別誤會，是賣模型玩具的。
買起。
戰鬥陀螺，小時候玩過，買。
正版四驅車，小時候買不起，買。
高達模型，喜歡卻一直沒時間拼，也買。
付款成功。
【當前進度：0%】
行吧。
林軒大概知道，這種報復性彌補遺憾算不上「願意長期投入」。
唐果體驗課結束，大鵬跑過來推銷。
林軒懶得聽他磨嘰，直接給唐果辦了張卡，結合自己的按摩需求，也續了十節葉棠的形體課。
付完款看系統。
【當前進度：0%】
健身也不行？
林軒有點煩。
這輪任務，比前面棘手啊...
五百一十二萬的獎勵，坦誠地說，很饞。
複雜點兒不是問題，但如果做不完...自己就依舊只有到手的四百多萬。
換成以前，林軒會覺得四百萬省省足夠一輩子。
現在，他覺得有點兒少。
自己還有投資的念頭，加上生活成本變高，不夠看了。
得留一筆不能動的錢托底。
正想著，不遠處傳來唐果的狂笑。
「葉老師！痒痒癢，我真不行了！」
她從葉棠手底下逃出來，一路跑到林軒身邊。
「義父，謝謝你的卡，愛你。」
「不謝。」
「你看我瘦了沒有？」
「沒有。」
「哦...那我去洗澡，晚上吃啥？」
「建議從今天開始吃計劃食譜。」
葉棠走過來，看著渾身是汗的林軒。
「等下做嗎，按摩？」
「做。」
......
私教訓練室。
林軒洗過澡，趴在瑜伽墊上。
葉棠在他身上抹開按摩膏。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問林軒要不要按摩。
不一會兒，冰涼手指按上他的肩背。
林軒想起自己帶了伴手禮。
「烏鎮回來給你帶了禮物，酒店聯名毛巾和茶葉。」
「謝謝。」
葉棠輕輕笑了一下，趴著的林軒沒看到。
「林先生能給我帶禮物，我很開心。」
她跨坐到林軒後腰。
「有件事。以後你的課，我上不了了。」
「怎麼了？」
「我要離職。」
她從肩頸順著豎脊肌一路向下，力道半點不輕。
按到一處大筋，林軒酸爽地撥出口氣。
「剛才大鵬還讓我續你十節。」
「他知道。」
「......」
他媽的，大鵬才是金牌銷售。
葉棠雙手壓住他後腰。
「不用擔心，後面的課Jack可以代。」
林軒腦中浮現出那個黑又油的肌肉棒子跨坐在自己背上，手抹按摩膏對他微笑的畫面。
屁股不覺一緊。
「放鬆。」
「我在努力忘掉Jack。」
葉棠沒接話，手指下滑梳理腿筋。
「這裡更看重銷售業績。最近有人看見我給你做松解，也問能不能買同樣的服務。」
「那生意不是挺好？」
「我不想接。」葉棠語氣平淡，「和林先生一樣，都是男人，意圖都很明顯。」
「和我一樣？意圖？」
葉棠沒有理他。
尷尬在私教室里蔓延。
還好門外有人搶器械吵了起來，打破安靜。
又到了掰腿環節，林軒咬著牙開口：
「辭職後...你准...備，幹什麼？」
「獨立做形體諮詢和運動康復。攢錢，開個小工作室。」
這話顯然不是臨時起意，工作煩惱只是催她辭職的導火索。
葉棠拍拍他的小腿。
「翻身。」
林軒翻成仰面。
葉棠半蹲在瑜伽墊旁，抬起他一條腿。這個角度，又能看見形體褲下的戶型。
這女人...
「既然自己單幹，我私人請你，繼續負責我的形體和運動康復。」
「不接。」
「不問問價？」
「離開這後，我只做女性服務，避免邊界問題。」
林軒挑眉。
「葉教練原來也知道男女有別。」
「我一直知道。」
葉棠一手壓住他髖側，神色如常。
「我對性刺激反應很弱，幾乎沒有生理欲望。肢體接觸對於我沒什麼特殊意義。」
她手上一頓。
「通俗點說，算性冷淡。」
怪不得能一邊兒「折磨」自己身體，一邊兒一本正經問性生活，林軒心說。
「這算病嗎？」
「能干預，但我覺得沒必要。」
葉棠甩起長腿從林軒臉上邁過，換到另一邊抬腿。
林軒試著感知。
【平靜】
沒有羞恥，也沒有絲毫情慾。
後悔了。
一天一張的拍立得相紙用在唐果身上太浪費了！
倒不是林軒有窺私的愛好，單純好奇拍葉棠的話，會有什麼側寫和情報。
一個最懂身體的女人，身體卻對欲望沒感覺。
小棠教練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不過有意思歸有意思。
葉棠真走了誰給自己按摩啊？
林軒聽著外面的吵鬧，又想到唐果體測時經過人的目光、老舊器械和魚龍混雜的男男女女。
在這兒，自己做按摩都只能趴在這張瑜伽墊上。
林軒再次想起沈知夏那間安靜寬敞的健身工作室。
「葉棠。」
「嗯。」
「嘶...」林軒忍著拉伸酸脹，「我要是弄一個小點、安靜點、私密點的健身房，你願意參與嗎？」
葉棠動作一滯。
「不搞推銷，就我和相熟的人鍛鍊用。
訓練、形體、松解、運動康復都能做，你來負責專業。」
話說出口，原本模糊的念頭忽然有了形狀。
系統提示雖遲但到。
【當前任務進度：1%】
（葉棠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