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又是早起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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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睜開眼，坐起來，習慣性地默念了一聲：打開面板。
半透明的藍色光幕在他面前展開，熟悉的數字一一浮現在虛空中：
【顏值：60.5】
【體質：54】
【智商：60.5】
他盯著那幾個數字，愣了一下。
顏值和智商從60變成了60.5，只加了0.5。
他皺了皺眉，又仔細看了一遍。
沒錯，確實是60.5。
以前每次提升都是加1，從59到60是加1，從58到59也是加1。
但這一次，從60到60.5，只加了0.5。
他關掉面板，坐在床邊沉思了一會兒。
看來屬性值突破60之後，提升速度減慢了。
60以前，每次提升加1；
60以後，每次只加0.5。
而未突破60的屬性，比如體質，依然保持著每次加1的速度。
這個發現讓他既有些失望。
失望是因為，這意味著越往後，屬性的提升會減慢。
60以後是0.5，70以後可能更慢，80以後也許只有0.1。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
清晨的光線湧進來，帶著秋天特有的清冽和明亮。
窗外的天空是一片乾淨的淺藍色，遠處的樓群在晨光中顯露出清晰的輪廓。
他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夾雜著桂花和露水的味道，涼絲絲的，沁人心脾。
不管怎麼樣，日子還是要一天一天地過。
他洗漱完，換好衣服，走出臥室。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一碗白粥，一碟鹹菜，兩個包子，一杯溫好的牛奶。
他媽周敏在廚房裡忙碌著，看到他出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粥趁熱喝，包子在鍋里，自己拿。」
「嗯。」
他坐下來，端起粥碗，慢慢地喝著。
白粥熬得剛好，米粒開花，入口綿軟。
他一邊喝粥，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安排。
屬性提升的速度變慢了，顏值短期內不會有太大突破，
體質和智商還有提升空間，尤其是智商，只差1點就能突破60了。
吃完早飯，他背上書包出了門。
到教室的時候，早讀課的鈴還沒響。
教室里已經到了大半的人，
陳默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書包塞進桌肚，然後拿出一本英語書翻開。
剛翻了沒兩頁，他注意到前桌的林晚意已經到了。
她正低頭看著一本書，晨光從窗戶斜照進來，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
她翻書的手指修長而白皙，指尖輕輕捻過書頁的邊緣，動作安靜而專注。
他收回目光，低頭繼續看自己的英語書。
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前面的椅子動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到林晚意合上了手中的書，轉過身來。
她的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保鮮盒，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個金黃色的蛋撻，
表皮烤得微微焦黃，散發著濃郁的奶香味。
她把保鮮盒放在他的桌角上。
「早上好。」她說，聲音比平時輕快了一些，眉眼間帶著一種藏不住的好心情。
陳默看了一眼那盒蛋撻，又抬頭看了她一眼：「早上好。這是……？」
「謝禮。」林晚意的語氣很自然，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昨天晚上的蛋糕和鋼筆，我不能白收。」
「不用這麼客氣。」
「不是客氣。」林晚意堅持道，她的目光落在那盒蛋撻上，又抬起來看著他，
「很好吃。你嘗嘗。」
陳默看著那盒蛋撻，沉默了一秒，然後伸手拿起一個，咬了一口。
酥皮很脆，咬下去的瞬間發出輕微的碎裂聲。
蛋液嫩滑，甜度適中，奶香味在口腔中散開，溫度剛剛好。
「怎麼樣？」林晚意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好吃。」陳默誠實地評價道。
林晚意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點了點頭，像是完成了一項重要的任務：「那盒都給你了。」
說完，她轉過身去，繼續看書。
陳默看著桌上那盒蛋撻，又咬了一口。
沒過多久，劉磊背著書包晃晃悠悠地走進了教室。
他把書包往桌上一扔，正準備坐下，鼻子忽然抽動了兩下，
像一隻嗅到了食物氣息的獵犬。
「什麼味道？這麼香？」
他循著香味轉過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陳默桌上那盒蛋撻，
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臥槽！蛋撻！哪來的？」
「天上掉下來的。」陳默頭也不抬。
「別扯了，給我嘗一個！」劉磊說著就伸手去夠。
陳默眼疾手快，把保鮮盒往自己這邊挪了挪，避開了他的魔爪：「不給。」
「就一個！一個！」
「我自己都不夠吃。」陳默面不改色地說，又拿起一個蛋撻咬了一口，嚼得津津有味。
劉磊看著他這副護食的樣子，痛心疾首地捂住了胸口：
「你還是人嗎？我們是不是兄弟？」
「不是。」
「……」
劉磊罵罵咧咧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但目光還是時不時地飄向那盒蛋撻，眼神里充滿了不甘。
前桌的林晚意一直低著頭看書，看似沒有關注身後的動靜。
但她握著書頁的手指微微鬆了松，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她低下頭，繼續看書，但書頁上的字似乎比剛才清晰了一些。
又過了幾分鐘，旁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一個人影「咣」地一下坐到了陳默旁邊的座位上。
椅子被撞得往前滑了半寸，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周雨桐正喘著粗氣，額頭上沁著一層薄汗，
劉海被汗水打濕了幾縷，貼在額頭上。
她一邊喘氣一邊從書包里掏課本，動作麻利得像是訓練過一樣。
「你跑過來的？」陳默問。
「對啊，起晚了。」周雨桐頭也不抬地說，手上的動作一刻不停，
「昨今早鬧鐘響了三次都沒聽見。差點遲到。」
她把課本翻到今天要講的頁碼，然後忽然聞到了什麼，
鼻子皺了皺，轉頭看向陳默桌上那盒蛋撻：「喲，蛋撻？你買的？」
「別人送的。」
「誰送的？手藝不錯啊，聞著挺香的。」
周雨桐說著，很自然地伸手想去拿一個。
陳默又把盒子往自己這邊挪了挪：「沒了。」
「怎麼就沒了？這不是還有好幾個嗎？」
「那是我的。」
「小氣！」周雨桐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