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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千里之外投擲飛劍!橫跨太平洋取親王首級!

  「咔吧!」

  一聲像是干樹枝被人生生折斷的脆響。

  從陸祈年右肩膀頭子的骨頭縫裡炸了開來。

  他腳底下踩著的那兩塊舊青磚,當場被後蹬的巨力碾成了白麵粉一樣的細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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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條右臂上的青筋暴突出來,紫黑色的經脈在皮膚底下瘋狂蠕動。

  「轟——!!」

  不是打雷。

  是空氣被硬生生打爆的悶響。

  院子裡的地皮猛地下陷了三寸深,積雪像被十二級颱風捲起來的大海浪。

  打著旋兒砸在土坯牆上,啪啪作響。

  星隕劍脫手的剎那。

  肉眼根本瞧不見劍影,只在半空中留下一道漆黑髮亮的虛空凹槽。

  那道凹槽筆直地切開漫天風雪,連頭頂的鉛灰雲層都被分成兩半。

  雷戰手裡的對講機被氣浪震得險些脫手。

  他整個人被推得倒退了五六步,後背狠狠撞在大榆樹粗糙的樹皮上。

  後腦勺磕破了一層油皮,火辣辣地疼。

  「老……老祖宗……」

  雷戰抹了把脖子上的冷汗,喉結乾澀地上下亂滾。

  「劍……劍呢?!」

  陸祈年從袖口掏出那盒火柴,手腕子還在微微打顫。

  他低著頭,拿粗黑的大拇指抹掉鼻孔里滲出來的點點干血。

  刺啦一聲劃著名火柴。

  「飛去給他們開開眼。」

  陸祈年深深吸了一口煙,火星子把煙紙燒得發黑。

  「三千里的地界兒。」

  「老子手抖了一下,估摸著偏了半尺。」

  黑龍江邊境,七號哨所。

  陳強手裡舉著對講機,整個人僵在雪壕溝里。

  對面那頭血族伯爵臉上的獰笑剛扯到嘴角。

  他舉在半空中的漆黑尖爪還沒來得及往下落。

  「嗡——!!」

  一聲讓人天靈蓋發炸的尖銳劍鳴,直接在整條黑龍江的上空炸響!

  太快了。

  快得連聲音都被甩在了後面十多里地。

  一道黑金色的流光直接從南邊的天際線下頭撕裂了風雪!

  那不是飛劍。

  那是一根由純正五行神雷和九幽冥火壓縮成的毀滅光柱!

  長達百丈的光柱擦著黑龍江的冰面橫貫而過。

  兩米厚的堅硬江冰當場汽化!

  江水還沒來得及湧上來,就被恐怖的劍氣蒸發成漫天白霧。

  「上帝啊……那是什麼?!」

  血族伯爵臉上的殘虐瞬間僵死。

  兩顆猩紅的眼珠子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崩裂出來。

  他想化作蝙蝠遁逃。

  可在飛劍帶起的天地威壓面前,他的肉身像被澆灌了生鐵一樣死死釘在原地。

  連動一根腳趾頭都是奢望!

  「噗嗤!!」

  沒有任何阻礙。

  那柄黑金短劍直接從血族伯爵的胸膛正中央穿透了過去。

  黑鐵重甲像脆餅乾一樣碎成了粉末。

  緊接著,狂暴的劍氣殘波在冰面上橫掃開來!

  「轟!轟!轟!」

  跟在後頭的幾百名血族精銳、上千頭狂暴戰熊。

  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一半。

  肉身當場在五色神光里炸成了一片漫天血雨!

  血雨甚至沒能落進江水裡。

  就被劍氣附帶的九幽冥火燒成了乾乾淨淨的黑灰,風一吹,什麼都沒剩下!

  陳強趴在防禦掩體裡,頭盔被狂風掀飛出幾十米遠。

  他臉上被滾燙的江水蒸汽燙起了一排燎泡,整個人呆滯得像截爛木頭。

  整整三里的江面,空了。

  原本遮天蔽日的血色蝙蝠群,連根毛都沒剩下。

  只剩下一條寬達百米的乾涸深溝,兩邊的冰層整齊得像鏡子面一樣。

  「咕咚。」

  陳強狠狠咽了口帶泥沙的唾沫。

  他看著對講機,嘴皮子抖得像被電擊了一樣。

  「報告……報告陸老祖宗……」

  「全……全沒了!一劍全沒了!!」

  對講機里傳來陸祈年懶散的咳嗽聲。

  「叫喚啥,老子耳朵沒聾。」

  「這幫小雜魚不過是順手帶過去的。」

  「劍還沒停呢。」

  太平洋,公海深處。

  一艘萬噸級的中世紀黑色哥德式巨輪在風暴里破浪前行。

  船頭上掛著一顆巨大的純銀蝙蝠雕像。

  頂層奢華的宴會大廳里,鋪著猩紅色的天鵝絨地毯。

  空氣里瀰漫著陳年紅酒和新鮮處女鮮血的濃郁甜香。

  幾十個身穿華貴禮服的血族男爵、子爵,正端著高腳杯優雅地談笑。

  在大廳最深處的黑曜石王座上。

  一個面容俊美妖異到了極致的黑髮男人斜靠著。

  男人穿著滾著金邊的暗紅長袍,十指修長,指甲修剪成尖銳的弧度。

  正是剛剛從羅馬尼亞地底古堡復甦的血族真祖——德古拉親王!

  他輕輕搖晃著手裡的黃金酒杯。

  杯子裡盛滿了溫熱粘稠的心頭精血。

  「東方……那片古老的土地,永遠是這般讓人著迷。」

  德古拉嘴角勾起一抹病態優雅的微笑。

  露出一對慘白森寒的小獠牙。

  「傳聞長白山深處的龍脈之髓,能讓本王洗去陽光的詛咒。」

  「至於那個叫陸祈年的東方修仙者……」

  德古拉低沉輕笑,眼神里滿是上位者的輕蔑。

  「不過是末法時代僥倖結嬰的土著罷了。」

  「他的頭顱,本王要用純銀澆灌,擺在古堡的陳列室里……」

  話音還沒落下。

  巨輪頂層的雷達警報系統突然發出一聲撕裂耳膜的悽厲尖叫!

  「警報!超高空未知高能熱源!!」

  「速度……速度超過八十馬赫!!」

  「它穿透了平流層!正向我艦垂直俯衝!!」

  宴會大廳里的血族貴族們愣住了。

  八十馬赫?

  那是神話里的天罰流星嗎?!

  「轟隆——!!」

  根本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

  巨輪上方三層厚的加固防彈鋼板,在這一瞬間被硬生生穿透!

  破開的鋼板邊緣被燒得通紅髮軟,鐵水像瀑布一樣嘩嘩往下流。

  一道黑金色的短劍從天而降。

  劍身帶著萬頃雷霆與地心熾焰,撕開了整個大廳的穹頂!

  「什麼東西?!」

  德古拉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活了一千多年的本能讓他在這一瞬間渾身汗毛倒豎!

  他體內的真祖精血瘋狂燃燒起來。

  整個人轟然炸開,化作一團遮天蔽日的純黑血霧!

  那是血族最強的保命秘術——不死血遁!

  只要有一滴血霧逃脫,他就能滴血重生!

  然而。

  那柄懸在半空的黑金短劍只是輕輕一震。

  劍身上浮現出一道古老繁複的薩滿真言。

  「散。」

  一道平淡粗糲的蒼老嗓音在整片太平洋上空迴蕩開來。

  那是陸祈年隔著萬水千山附在劍身上的一縷神念!

  「轟!!」

  五色神光像海嘯一樣在大廳里徹底炸開!

  德古拉化作的漫天血霧在接觸到神光的剎那,發出一陣陣悽厲刺耳的人臉慘叫。

  黑煙滾滾,滋滋作響。

  九成九的血霧連一秒鐘都沒能抗住,就被神光徹底淨化、抹殺!

  最後那一縷殘存的精血被生生從虛空里逼了出來,重新凝聚成德古拉的面孔。

  此時的血族親王披頭散髮,整張臉乾癟得像風乾的牛肉乾。

  滿眼都是深入骨髓的驚恐與絕望。

  「不……這不是人間的力量!!」

  「你是誰?!東方怎麼可能還有活著的神明!!」

  德古拉悽厲地嚎叫。

  黑金短劍根本懶得聽他廢話。

  劍光一閃。

  「噗嗤!!」

  一顆蒼白乾癟的頭顱沖天而起,脖頸處的黑血噴泉一樣灑在王座上。

  星隕劍在半空中倒轉劍身。

  劍尖像挑破布一樣,精準地將德古拉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挑在劍尖上。

  劍尾噴吐出一道絢爛的五彩光尾。

  調轉劍頭,順著原本轟開的鋼鐵巨洞,再次沖天而起!

  長白山知青大院。

  陸祈年正蹲在井台旁邊,拿著塊粗砂石磨著剪指甲的小銼刀。

  蹭啦、蹭啦的摩擦聲在安靜的院子裡聽著格外清楚。

  站在一旁的雷戰手裡的電話還在通著。

  額頭上的冷汗順著下巴頦啪嗒啪嗒往下砸。

  突然。

  天邊傳來一聲尖銳的破空聲。

  黑金色的流光像倦鳥歸巢一樣從九天之上俯衝下來。

  狂風卷得院子裡的雞鴨撲稜稜亂飛。

  「錚——!!」

  星隕劍穩穩懸停在陸祈年面前半尺的地方。

  劍身滴溜溜一轉,自動縮回成普通短劍大小,落進陸祈年的手心裡。

  劍尖上挑著的那顆乾癟頭顱,骨碌碌滾在雷戰的軍靴邊上。

  頭顱上那雙猩紅的死魚眼裡,還死死凝固著最後的極致恐懼。

  金色的親王王冠摔在一旁,沾滿了黃泥巴。

  陸祈年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死人頭。

  拿鞋底子踢了一腳,像踢了個爛皮球。

  「長得真特麼丑。」

  陸祈年把星隕劍在破軍大衣上蹭了蹭血跡,隨手插回腰間。

  他轉過身,從爐子邊上端起那個結了厚厚茶垢的粗瓷大碗。

  吸溜了一大口冰涼的殘茶,吧唧吧唧嘴。

  「老雷。」

  陸祈年衝著已經嚇得連呼吸都停了的雷戰揚了揚下巴。

  「把這顆洋骷髏頭拿去洗乾淨了。」

  「泡在高度燒刀子酒罈子裡,給老子當個壓酸菜罈子的壓艙石。」

  雷戰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整個人噗通一聲單膝砸在雪地里。

  他顫巍巍伸出兩隻發麻的手,抱起那顆重如千鈞的親王頭顱。

  牙齒打著顫,哆哆嗦嗦開口。

  「老……老祖宗……」

  「全……全球暗網的論壇……已經徹底炸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