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01章 德古拉企圖潛入華夏吸血?邊境異能局快頂不住了

  後山的大鐵門哐當一聲砸在凍土上。

  傻根光著膀子,兩隻蒲扇大的肉巴掌拖著一根生鏽的大鐵鏈子。

  鐵鏈子另一頭拴著個皮包骨頭的洋長毛。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正是那個倒吊在樹上當肥料的尼古拉斯男爵。

  這洋蝙蝠早沒了當初那副油頭粉面的洋貴族架勢。

  身上套著件不知道村里哪個老漢扔下的紅碎花破棉襖。

  下頭連條棉褲都沒得穿,兩條毛腿凍成了紫黑色,打著寒顫直哆嗦。

  「老……老祖宗饒命啊!」

  尼古拉斯一張嘴,門牙里塞著昨晚沒嚼爛的豬圈爛菜葉子。

  兩隻眼眶子深陷進去,青黑一片,跟抹了鍋底灰似的。

  「德古拉親王復活了……他真的會屠城的!」

  「求您把我放回樹上去吧,我願意接著放血澆樹,我不跑了!!」

  陸祈年嘴裡咬著半拉干硬的黑窩窩頭。

  拿手摳了摳大拇指指甲蓋縫裡的干泥,隨手抹在尼古拉斯的紅棉襖上。

  「叫喚個屁。」

  「你祖宗爬出來第一件事就是要吸乾老子的老窩。」

  「把你掛村口,好歹算是物盡其用。」

  傻根提著鐵鏈子,像甩破麻袋一樣把尼古拉斯扔上了村口那棵大榆樹。

  鐵鏈子在樹杈子上繞了三圈,打了個死結。

  尼古拉斯像條破抹布在冷風裡亂晃,凍得鼻涕泡直接掛在了嘴唇邊上。

  黃四郎蹲在下頭的雪窩子裡,手裡抓著兩塊碎石子。

  照著尼古拉斯光溜溜的腳板心砸過去。

  「啪!」

  「哎喲!!」

  「四爺讓你叫大點聲,沒聽見啊?!」

  黃四郎抹了把臉上的雪沫子,呲著牙尖叫。

  「把你那破嗓子扯開了喊!」

  「把你家那個老棺材瓤子喊過來,四爺今天好拿他的老骨頭熬油!」

  北境邊境,黑龍江七號界碑。

  凍結了三尺厚的江面上。

  狂暴的黑風像萬頭猛獸在冰窟窿里齊聲咆哮。

  暗紅色的血雲低得幾乎壓到了防禦碉堡的水泥頂子上。

  重機槍瘋狂掃射的聲音在風雪裡撕心裂肺地迴蕩。

  「噠噠噠噠噠!!」

  槍管子打得通紅髮燙,熱氣把飄下來的雪花瞬間烤化成白汽。

  地堡外頭散落了一地的黃銅彈殼。

  彈殼落在雪堆里,滋啦滋啦融化出一個個黑窟窿。

  「頂不住了!隊長!雷屬性破魔彈打光了!!」

  一個滿臉是黑焦灰漬的小戰士扯著破鑼嗓子嚎哭。

  手裡的槍機卡了殼,他急得拿槍托死命往冰塊上砸。

  「銀彈頭對他們根本不管用!!」

  「那幫帶翅膀的怪物不怕火,連汽油燃燒彈都燒不死他們!!」

  防空掩體後頭。

  特別行動局第七分隊的隊長陳強滿頭滿臉全結了冰血疙瘩。

  防彈衣被硬生生扯開了三道巴掌寬的大口子。

  胸口處四道深可見骨的黑紫色爪印,正呲呲往外冒著惡臭的黑血。

  他咬著後槽牙,一把推開旁邊給他裹紗布的醫護兵。

  「慌什麼?!人在陣地在!!」

  陳強吐出一口帶著斷牙的血唾沫,狠狠砸在界碑上。

  「身後三十公里就是大興安嶺的林場,裡頭住著三萬老百姓!!」

  「退一步,這幫吃人的畜生能把整個林區啃成白骨堆!!」

  頭頂上的血雲突然猛地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

  億萬隻巴掌大小的血眼蝙蝠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

  腥臭的味道隔著三里地都能把人熏暈過去。

  風雪裡,三個穿著中世紀黑色鐵甲的高大身影緩緩踏在冰面上。

  鐵靴踩碎薄冰,發出咔嚓咔嚓的刺耳脆響。

  領頭的一個血族伯爵生著一張蒼白得沒有半點活人氣的尖臉。

  猩紅的眼珠子裡全是嗜血的殘虐。

  他手裡提著半截剛剛被扭斷的國產反器材狙擊步槍,像扔廢鐵一樣隨手扔在地上。

  「卑劣的黃皮爬蟲。」

  血族伯爵用古老生硬的英語低沉冷笑。

  聲音不大,卻像無數條冷血毒蛇順著戰士們的耳朵眼往骨髓里鑽。

  「反抗真祖的神威,是何等愚蠢的狂妄。」

  「這片肥沃的土地,還有十三億溫熱香甜的血食……」

  伯爵猩紅的舌頭順著白慘慘的獠牙舔了一整圈,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吸溜聲。

  「今夜,都將成為血族的盛宴!」

  他猛地一揮手,兩隻漆黑如墨的尖爪迎風暴漲三尺!

  身後的幾百名血族精銳同時張開嘴,發出尖銳刺耳的超聲波尖叫。

  「啊啊啊!!」

  掩體裡的七八個年輕戰士痛苦地扔掉步槍,死死抱住腦袋。

  鮮血順著他們的耳朵眼、鼻孔和嘴角瘋狂往外涌。

  耳膜被震碎的聲音清晰可聞!

  陳強眼珠子通紅,眼角直接崩開兩道血口子。

  「老子跟你們這群雜種拼了!!」

  他猛地從防彈背心底下拔出一顆紅色的高爆鋁熱手雷。

  用大拇指死死扣住拉環。

  就在他要衝出掩體同歸於盡的剎那。

  掛在他脖子上的軍用對講機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靜電噪音。

  「滋啦……滋啦啦……」

  緊接著,一個懶散粗糲、帶著明顯東北土話腔調的聲音從破喇叭里傳了出來。

  「餵?七號哨所的小崽子。」

  「槍打光了就給老子老老實實蹲壕溝里縮著。」

  「把拉環塞回去,別特麼浪費國家彈藥。」

  陳強整個人僵在原地,大拇指上的動作硬生生剎住。

  「誰?!哪個首長在頻道里?!」

  對講機里傳來呼嚕呼嚕吸麵條的動靜,還伴隨著牙籤剔牙的吧唧嘴聲。

  「老子是長白山的陸祈年。」

  「你把對講機的擴音器開到最大,對著外頭那個臉長得像鞋拔子的洋蝙蝠。」

  陳強腦子裡嗡的一聲響。

  長白山陸祈年?!

  那個官方下紅頭文件封為特級國寶的老神仙?!

  沒有任何猶豫。

  陳強連滾帶爬衝到掩體最前沿,一把將滿是泥漿子的軍用對講機高高舉過頭頂。

  喇叭開到最大,刺耳的電流聲在空曠的冰面上迴蕩。

  站在冰面中央的血族伯爵停下了腳步。

  他那雙猩紅的眼珠子微微眯起,冷冷盯著那個黑乎乎的小鐵盒子。

  「東方所謂的修仙者?」

  伯爵臉上掛著殘忍譏諷的冷笑。

  「懦夫,只敢隔著千里用這種電磁玩具說話嗎?!」

  「偉大的德古拉親王已經甦醒,哪怕是你們神話里的仙人……」

  對講機那頭傳來陸祈年極不耐煩的一聲冷哼。

  「少在這跟老子拽洋文,聽著腦仁疼。」

  陸祈年嘴裡嘎嘣一聲嚼碎了半塊冰糖。

  「老子院門口的大榆樹上,掛著個穿花棉襖的,叫尼古拉斯。」

  「那洋長毛自稱是你們血族的大少爺。」

  「他剛才管老子叫爺爺,叫得可甜了。」

  冰面上的血族伯爵臉色猛地變了。

  身上的黑鐵重甲發出劇烈的撞擊聲。

  「尼古拉斯?!他果然在你們手裡!!」

  伯爵眼底的血芒暴漲,暴怒咆哮。

  「低賤的農夫!你竟敢玷污高貴的純血貴族!!」

  「待大軍踏平長白山,本爵定要將你的頭顱做成酒杯,裝滿你的腦漿獻給親王殿下!!」

  對講機那頭陷入了三秒鐘的沉寂。

  緊接著,是陸祈年一陣沙啞冰涼的嗤笑。

  「行,嘴挺硬。」

  「老子本來嫌遠,懶得專門跑一趟冰河套。」

  「既然你非趕著投胎……」

  長白山知青大院門口。

  陸祈年把手裡的對講機順手遞給旁邊站著發愣的雷戰。

  他慢吞吞踩著那雙破棉拖鞋,走到了院子正中央。

  漫天飛舞的鵝毛大雪剛落到他頭頂三尺,就悄無聲息化成了水汽。

  陸祈年反手拔出腰間那柄九彩流轉的星隕劍。

  劍身輕輕顫鳴,發出一陣刺破雲霄的清脆龍吟。

  陸祈年抬起眼皮,目光穿過萬里的冰河絕壁,直接鎖定了正北方的血色天幕。

  他兩隻腳在雪地上微微分開,腰馬合一。

  像老農掄起鋤頭刨地一樣,把星隕劍倒轉在手心裡。

  「老雷。」

  陸祈年頭也沒回,聲音平淡得像在嘮家常。

  「從這兒到黑龍江邊境,多少里地?」

  雷戰猛地打了個激靈,連嗓子眼都破了音。

  「報告老祖宗!直線距離……兩千九百八十里!!」

  陸祈年手腕上的青筋猛地一跳。

  「差不多,正好活動活動肩膀頭子。」

  他右手往後猛地一拉,整條右臂上的皮肉瞬間緊繃得像拉滿的神弓!

  「給那幫帶翅膀的畜生帶個口信。」

  陸祈年手臂青筋爆裂,一記野蠻到了極點的投擲動作轟然打出!

  「華夏地界,神鬼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