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29章 狂砸千億美金!海外財閥排著隊去天台跳樓

  羅天豪回去之後,沒敢耽擱。

  當天晚上就把話傳到了紐約。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羅天豪以為信號斷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讀 】

  「黃金?」索羅斯的聲音沙啞,帶著點剛抽完雪茄的黏糊,「一個東方人,在飯桌上給你變黃金?」

  「不是變。」羅天豪擦了擦額頭的汗,「真金。我驗過了,純度比瑞士金條還高。那人……那人看著就跟個普通農民似的,但一揮手,滿桌子金條。」

  「羅,你是在曼哈頓待了十年的人。」索羅斯笑了一聲,笑聲冷,「怎麼去了趟華夏,就信起戲法來了?」

  「我——」

  「華夏的黃金儲備有多少,我比你清楚。」索羅斯打斷他,「他們那點家底,撐不起一場金融戰。那個陸先生,八成是個騙子,或者故弄玄虛的土財主。你被他嚇住了。」

  羅天豪想爭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索羅斯不信,那他也只能照做。

  半個月後,做空聯盟動手了。

  港幣先被打壓。接著是A股大盤,期指空單如潮水般砸下來。國際遊資跟著加碼,華爾街那些對沖基金一個比一個凶,全都想分一杯羹。市場綠成一片,散戶們擠在營業部里,眼睛盯著滾動的屏幕,臉色比那屏幕還難看。

  林清軒的電話就沒停過。

  「陸哥,跌了。今天又跌了百分之六。」

  「陸哥,索羅斯那邊加了槓桿,期指空單已經天量了。」

  「陸哥,市場上開始有人跑路,媒體都在唱衰。」

  陸祈年坐在東城小院裡,泡了壺茶,慢慢喝。電話開著免提,林清軒的聲音在院子裡迴蕩。

  「慌什麼。」陸祈年說,「讓他們砸。砸得越狠,陷得越深。」

  「可國家隊那邊……周懷禮說,上頭還在觀望。」

  「會出手的。」陸祈年放下茶壺,「你讓馬華騰那幫人準備好,別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又過了幾天。做空聯盟以為穩操勝券,開始加碼。他們賭的是華夏政府不敢跟國際資本硬碰硬,賭的是華夏外匯儲備扛不住這場絞殺。

  結果,他們賭錯了。

  反擊是從一個很平常的早晨開始的。先是港幣市場上,一股神秘的資金悄然進場,死命托住匯率,任你做空單子怎麼砸,匯率就是跌不下去。然後是A股,大盤在觸底之後,突然掉頭向上,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竄。那些押重注做空的基金,槓桿一爆,全傻眼了。

  羅天豪是在辦公室里接到電話的。

  「羅總,爆倉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在發抖,「量子基金亞洲分部,今天一天虧了四十七億。還有幾家跟風的,也爆了。」

  羅天豪手裡的咖啡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衝進交易室,滿屏的紅色數字刺痛他的眼睛。那些數字還在往下跳,跳得人心慌。

  「平倉!全部平倉!」他吼。

  「平不掉!」交易員的聲音帶著哭腔,「跌停板……不對,是漲停板,空單平不掉!市場瘋了!」

  羅天豪癱坐在地上。他想起陸祈年那張臉,想起那一桌子的黃金,想起那人的笑。他終於明白,那不是什麼戲法。那是真的。那個人,真的有能把他們全吞下去的實力。

  消息傳到紐約。

  索羅斯的辦公室里,鴉雀無聲。桌上擺著一份交易報告,最底下那個數字,是紅色的。深紅色。紅得發黑。

  「虧了多少。」索羅斯問。

  助手咽了口唾沫:「目前帳面浮虧……超過三百億。如果華夏繼續拉,可能……更多。」

  索羅斯閉上眼。他這輩子打垮過英格蘭銀行,攪翻過東南亞。他以為自己看透了所有的市場,看透了所有國家的底牌。可這一次,他栽了。栽在一個他連面都沒見過的東方人手裡。

  華爾街炸了鍋。

  那些跟著做空聯盟下注的財閥們,一個個哭爹喊娘。有的大佬把自己反鎖在辦公室里,一天沒出來。有的直接暈了過去,被抬上救護車。還有幾個年輕點的,站在天台上吹風,被安保人員連拖帶拽地拉了下來。

  港媒的標題最直接:千億美金做空華夏,海外財閥排隊跳樓。

  陸祈年是在小院裡看的新聞。電視裡,主持人語速飛快地播報著這場金融戰的始末,屏幕上閃過一張張華爾街大佬灰敗的臉。

  大黃趴在台階上,抬了抬眼皮:「主人,這些人真跳樓了?」

  「沒跳成。」陸祈年把遙控器放下,「拉住了。」

  「那多沒意思。」大黃咂咂嘴,「俺還想看看華爾街的天台長啥樣呢。」

  陸祈年沒接話。他轉頭看向門口。林清軒興沖沖地跑進來,手裡揮舞著一份文件。

  「陸哥!贏了!大獲全勝!」林清軒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這一仗,咱們長生商貿帳面盈利……你猜多少?」

  「不猜。」

  「兩百三十億!」林清軒哈哈大笑,「美元!折合人民幣,快兩千億了!索羅斯那老小子,這回連褲衩都賠進去了!」

  陸祈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跟賺了兩百塊錢似的。

  「林清軒,你跟著我多少年了。」

  「三十多年了。」林清軒愣了一下,「怎麼了?」

  「三十多年了,還這麼沉不住氣。」陸祈年看了他一眼,「錢這東西,到了咱們這個層次,就是個數字。你什麼時候能學會,賺了錢不嚷嚷,虧了錢不跳腳,才算真出師了。」

  林清軒嘿嘿一笑,撓了撓頭:「那我不是替你高興嘛。」

  正說著,周懷禮來了。他神色有些凝重,進門先朝陸祈年拱了拱手。

  「陸先生,這一仗打得漂亮。上頭托我給您帶句話。」

  「什麼話。」

  「說您高風亮節,為國護盤。」周懷禮頓了頓,「不過……還有件事。索羅斯那邊,托人傳了話過來,說想見您一面。」

  陸祈年挑了挑眉:「見我?」

  「對。他說輸也要輸個明白,想知道自己到底敗在誰手裡。」周懷禮說,「他還說,願意當面把那三百億的窟窿,填上。」

  大黃蹭地一下坐起來,眼睛發亮:「主人,讓他來!這老小子有錢,不坑白不坑!」

  陸祈年沒理大黃。他放下茶杯,望著天邊。京城的夕陽把半邊天燒成了紅色,像是誰在天上潑了一盆血。

  「見。」陸祈年說,「我也想看看,這個打垮過英格蘭銀行的傢伙,跪著的時候,是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