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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開著豪車回大院,讓極品親戚們看著我眼紅死

  胡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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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瘋瘋癲癲的陸衛國還在垃圾堆旁傻笑。

  嘴裡吐著白沫,手裡抓著一把破瓷片。

  陸祈年看都沒多看他一眼,抬腿繞了過去。

  那點陳芝麻爛穀子的恩怨,隨著這一腳踩碎瓷碗,算是徹底清了。

  走出南鑼鼓巷。

  外邊停著一輛大奔。

  純進口的黑色虎頭奔,在這年頭的京城街頭,絕對是稀罕物。

  車軲轆鋥亮,連車漆都能照出人影。

  駕駛座的車門被推開。

  林清軒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跳了下來。

  這小子頭髮梳得油讀水滑,皮鞋擦得蒼蠅站上去都得劈叉。

  「陸哥!」

  林清軒小跑著過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您怎麼才出來?我都等您半小時了。」

  他順手掏出一盒中華煙,抽出一根遞給陸祈年。

  陸祈年擺擺手,自己摸出個菸袋鍋子點上。

  「抽不慣你這洋玩意兒。」

  「得咧,那您抽這個。」林清軒也不尷尬,自己把煙點上,麻溜地拉開後車門。

  「陸哥,車裡頭涼快,您上車。」

  陸祈年彎腰鑽進后座。

  真皮沙發軟乎乎的,坐著確實比綠皮火車的硬座舒坦多了。

  「去老四合院那邊轉轉。」

  陸祈年吐了個煙圈,靠在椅背上。

  「好嘞!您坐穩當了!」

  林清軒一踩油門。

  虎頭奔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宛如一頭黑色野獸,穩穩地扎進了胡同。

  這車寬得很。

  把本就狹窄的南鑼鼓巷塞得滿滿當當。

  路兩旁的大爺大媽們紛紛避讓,指著這輛鐵王八吐唾沫。

  「誰呀這是?把車開進胡同里,還要不要人走路了!」

  一個端著搪瓷臉盆的老頭罵罵咧咧地抬起頭。

  可當他看到車牌號,還有那擦得一塵不染的車窗時,聲音戛然而止。

  車子最後停在了一座大雜院門口。

  正是陸祈年當年住過的那座四合院。

  院門口這會兒正圍著幾個老鄰居。

  有端著飯碗喝棒子麵粥的,有蹲在地上摳腳丫子的。

  虎頭奔這動靜太大了。

  發動機「轟隆隆」地響,黑色的車屁股後面噴出一股白煙。

  「哎呦我的媽呀!」

  「這是個啥車?咋長得跟個大鐵箱子似的?」

  「快看那車標,三個尖兒的,聽說老貴了!」

  鄰居們全圍了過來。

  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像看稀罕大熊貓一樣盯著這輛虎頭奔。

  車門開了。

  林清軒先跳下來,繞到後邊把車門拉開。

  「陸哥,到了。」

  陸祈年叼著菸袋鍋子,彎腰從車裡鑽了出來。

  他這一腳踩在青石板上。

  原本還鬧哄哄的院門口,瞬間安靜了下來。

  落針可聞。

  幾個端著飯碗的大媽,直勾勾地盯著陸祈年。

  手裡的窩頭差點掉在地上。

  「這……這小伙子是誰啊?」

  「看著眼生,可這通身的氣派……嘖嘖,比電影明星還俊哩!」

  「等等……」

  一個戴著老花鏡的大爺揉了揉眼角,眼屎都快擠出來了。

  他指著陸祈年,嘴唇哆嗦著。

  「他……他怎麼長得跟老陸家那個大兒子一模一樣?」

  「屁!老陸家老大不是去東北插隊,早死在那冰天雪地里了嗎?」

  「就是!當年走的時候才十幾歲,瘦得像個猴,哪有這通身的氣派!」

  大伙兒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根本沒人敢把眼前這個穿著黑色風衣、開著百萬豪車的年輕人,和當年那個誰都能踩一腳的受氣包聯繫在一起。

  陸祈年壓根沒搭理這幫勢利眼。

  他手裡盤著兩個核桃,目光掃過這破敗的四合院門樓。

  磚縫裡早就長滿了荒草。

  房頂上的瓦片殘缺不全,透著一股衰敗的死氣。

  跟他在二環剛買的那十套跨院大宅子比起來,這裡簡直就是個豬圈。

  「陸哥,這破地方有什麼好看的?」

  林清軒在一旁撇了撇嘴,滿臉的嫌棄。

  「當年把您逼得走投無路,現在看他們這副窮酸相,我都替您噁心。」

  聲音不大,可周圍的鄰居全聽見了。

  「你這年輕人咋說話呢!」

  剛才那個端飯盆的老頭不樂意了,脖子一梗。

  「我們大院的事輪得到你個外人在這說三道四?」

  「還有你,穿得人模狗樣的,到底是誰啊!」

  陸祈年終於抬起眼皮。

  他斜眼瞅了這老頭一眼。

  「三爺,幾年不見,您這嗓門還是這麼洪亮啊。」

  「當年我媽死的時候,你分了我家半包棒子麵。」

  「這人情,我一直記著呢。」

  轟!

  老頭手裡的搪瓷臉盆「哐當」一聲砸在腳面上,滾燙的粥全潑在了鞋面上。

  他疼得齜牙咧嘴,卻連腳都顧不上抬。

  一雙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陸祈年。

  「你……你真是陸家老大?!」

  「你沒死在東北?!」

  這話一出,周圍的鄰居全炸了鍋。

  「哎呀我的媽呀!真是陸老大啊!」

  「老大啊,你可算回來了!當年大媽就說你是個有福氣的人!」

  「你看看這穿的這戴的,還有這小汽車,出息了啊!」

  剛才還嫌棄的幾個大媽,變臉比翻書還快。

  一個個堆起滿臉褶子,腆著臉就往陸祈年跟前湊。

  甚至還有人想伸手來拽陸祈年的風衣袖子。

  「滾。」

  陸祈年吐出一個字。

  聲音不大,但帶著築基期修仙者的冰冷威壓。

  沖在最前面的幾個大媽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大力撞在胸口。

  蹬蹬蹬直往後退,一屁股坐在了泥地里。

  「哎呦!打人啦!」

  「白眼狼啊!發了財就不認街坊鄰居了!」

  大媽坐在地上扯著嗓子開始撒潑打滾。

  陸祈年冷笑一聲。

  當年他媽病死在炕上,這幫人不僅不幫襯,還落井下石分家產。

  現在看他有錢了,倒貼著上來要好處?

  做夢呢。

  「林清軒,上車。」

  陸祈年連頭都懶得回。

  「得咧!」

  林清軒鑽進駕駛座,「轟」的一聲踩下油門。

  虎頭奔咆哮著倒退,輪胎捲起大片泥水,劈頭蓋臉地甩了那幾個撒潑的大媽一身。

  黑色的豪車絕塵而去。

  只留下尾氣在胡同里瀰漫。

  那些老鄰居從泥地里爬起來,拍著身上的髒水,看著車尾燈消失的方向。

  一個個腸子都快悔青了。

  要是當年對這小子好一點,哪怕送個窩頭呢。

  現在不說別的,跟著沾沾光坐回豪車也行啊!

  這下可好,徹底把財神爺得罪死了。

  大院門口,一群人捶胸頓足,懊悔得直拍大腿。

  車上。

  陸祈年搖下車窗,任由京城的秋風吹亂他的頭髮。

  紅塵因果,到這裡就算是徹底了結了。

  「陸哥,回哪?回四合院還是去飯店?」

  林清軒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問。

  陸祈年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奔騰的真元。

  「去機場。」

  「回長白山。」

  林清軒一愣,方向盤差點打滑。

  「啊?剛來京城怎麼就要走?那拍賣會……」

  「拍賣會取消。」

  陸祈年睜開眼,黑眸中閃過一絲寒芒。

  「不用拍了。」

  林清軒不敢多問,老老實實地一踩油門,直奔首都機場。

  兩個小時後。

  私人專機騰空而起。

  舷窗外,京城的萬家燈火漸漸變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斑。

  陸祈年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腦子裡想的,全是天池底下的那座上古大陣。

  這次回京,不過是順路了斷因果。

  真正的機緣,還在長白山等著他。

  正想著。

  坐在前排的林清軒轉過頭來,手裡捏著一張剛收到的電報。

  臉色有點難看。

  「陸哥,香江那邊的大佬,剛才拍了長途電報過來。」

  林清軒咽了口唾沫,把電報遞過去。

  「原本說好的那株千年太歲肉,出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