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295章 逃走了!

  但他什麼都找不到。

  張可頤的靈氣完全消失了,不是被隱藏了,不是被壓制了,而是徹底不存在了。就好像這個人從這個世界上被抹去了一樣,乾乾淨淨,不留痕跡。

  林川收回靈識,轉過身,看著林麟。

  林麟蹲在牆角,身體縮成一團,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流血,血順著他的手指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他的臉上除了血還有眼淚,眼淚和血混在一起,糊了一臉,樣子狼狽極了。

  他抬起頭,看到林川站在他面前,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他是真的被嚇到了,沒想到林川竟然會展現出如此實力,他實在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林……林川……」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在顫抖,完全沒有辦法裝作正常的樣子。

  林川只是瞪了他一眼,瞬間林麟全身雞皮疙瘩起來,聲音顫抖。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

  林川還沒威脅他,他就全都說了,這傢伙真是廢物,林川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屑。

  隨後這林麟便像是機關槍一樣接連說了出倆。

  「他來找我的時候,我就給他開門了,他只是讓我在這等著,我沒幫他做什麼……我真的沒幫他做什麼……」

  林川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掃過林麟的身體,掃過他的靈海。

  他知道這傢伙肯定不敢和自己撒謊,他的膽小不是裝的,自己甚至不用用紅玉戒指探查他的靈魂就能知道這傢伙說的是實話。

  此時他只是掃描一下這傢伙的靈海,看看他有沒有服用丹藥,那個丹藥實在是太詭異了。真的要是服用丹藥的話,對自己肯定有很大的影響。

  林麟的靈海比他預想的要大,靈氣比他預想的要渾厚。

  不過好在這傢伙應該沒有使用丹藥,靈海還是十分乾淨的。

  但他對靈氣的控制很差,靈氣在他的經脈里亂竄,幾乎要將他的經脈給撕碎了一樣,那個張可頤偷偷給他注入了很多靈氣,只是這傢伙還沒有意識到。

  此時他的靈氣匯聚像一條不受控制的河流,隨時都可能決堤,不過看得出來,他應該是真的沒吃過丹藥,這傢伙還算是聰明,知道付下丹藥必死無疑。

  「他給了你多少丹藥?」林川問。

  林麟的嘴唇哆嗦著。

  「就……就一瓶。之前的那瓶給了鐵牛,鐵牛死了。這瓶是他剛才給我的,我還沒開啟。」

  「我說的都是實話,不信你看,都在那裡,你應該知道這東西是什麼,我肯定沒撒謊。」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那個白色瓷瓶。

  林川看著瓷瓶靜靜地放在那裡,和之前那個一模一樣。

  這東西應該不能偽裝,這個林麟是個膽小鬼,他可能都不知道這個舉動救了他的命,如果服用丹藥,他的下場只會比那幾個人更慘。

  他走過去,拿起瓷瓶,開啟瓶塞,倒出一顆丹藥。

  丹藥是黑色的,表面有一層淡淡的金色紋路,和之前那些受害者體內的丹藥一樣。

  「確實是丹藥。」林川眉頭微皺,按道理說每瓶丹藥都是有數量的,可是這瓶丹藥明顯出了問題,數量不對,說明這裡面的丹藥可能被人拿走了。

  他用靈識探入丹藥,感覺到了那股邪氣的靈氣,和之前分析過的成分一致。

  那股詭異的氣息實在是讓人感覺到全身膽寒。即便是林川也被那種刺骨的寒意給噁心到了。

  他實在是想不到竟然還會有這種詭異的感覺,倒不是他害怕了,只是這種感覺給他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他把丹藥裝回瓷瓶里,把瓷瓶放進了紅玉戒指。這東西暫時還是不碰比較好,誰都不能保證這其中有沒有什麼影響靈氣的東西,自己的靈氣如果被影響還是比較糟糕的,他努力平靜,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跟你說了什麼?」林川繼續追問,這傢伙說話不能百分百保證,自己必須得驗證胰腺癌。

  林麟咽了一口唾沫。「他什麼都沒說……哦對了!他說他要閉關,讓我不要找他,也不要跟任何人說他的行蹤。剩下的基本上就沒什麼了。」

  「他還說如果我回不來,這瓶丹藥就歸我了。他還說讓我不要自己吃,說多吃有風險。」

  林川的眉頭皺了一下。「他去哪閉關了?」

  「我不知道。」林麟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人都快被嚇哭了「他真的沒跟我說。而且當時你直接闖進來了,他根本就沒有機會告訴我,其他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這些,剩下的他們也不可能告訴我。」

  林川看著他,沉默了幾秒。林麟說的是實話,他的眼神里有恐懼,有緊張,但沒有撒謊時的那種閃爍。他確實不知道張可頤去了哪裡。

  林川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林麟從地上爬起來,追了兩步,又停下來,站在客廳中央,看著林川的背影。

  「林川……」他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我真不知道這丹藥這麼危險,如果知道的話我肯定不會同意和他合作,你相信我,我絕對沒有撒謊。」

  林川沒有回頭,他懶得聽這傢伙廢話,只是。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他下了樓,出了單元門,穿過小區的道路,走到了門口。

  沈雨棠的車停在路邊,趙清蟬的車也停在那裡,兩輛車一前一後,發動機都在運轉,車燈亮著,照著前面的路面。

  沈雨棠站在車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裡,表情很緊張。她看到林川出來,快步迎了上去。

  「怎麼樣了?找到張可頤了?」她的聲音很急切。

  林川搖了搖頭。「跑了。」

  沈雨棠的眉頭皺了起來。「跑了?怎麼跑的?你不是已經找到他了嗎?」

  「他用了一種我沒見過的方法。」

  林川說,「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法術,然後身體就消失了。我的靈識找不到他,一點痕跡都沒有,看起來也不像是縮地成寸。」

  沈雨棠沉默了幾秒。其實她也不清楚這些法術到底是怎麼執行的,所以林川說的她根本就不能理解,她只是靜靜地聽著。

  「你沒事吧?」她問。

  「沒事。」林川說。

  趙清蟬也從車裡出來了,走到林川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里有擔憂。她看到林川的衣服上有灰,伸手幫他拍了拍。

  「師父,那個張可頤真的消失了嗎?」趙清蟬問。

  林川點了點頭。「消失了。但我不確定他是離開了這個世界,還是只是隱藏了起來。他的靈氣完全不見了,和之前那種隱藏靈氣的狀態不一樣。之前他隱藏靈氣的時候,我至少還能感覺到一絲微弱的存在,但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趙清蟬的眉頭皺了一下。

  「會不會是回到大荒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