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關於大荒土,趙輕嬋的瞭解業有限,雖然她和大荒土的關係十分緊密,但畢竟她不是大荒土出身,只是大荒土的一個聯絡站。
能知道的也只有大荒經這個東西,其他的事情她是真的不了解。
林川想了想,眼神從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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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他說過大荒土是另一個世界,能從一個世界到另一個世界,需要某種特殊的法器或者陣法。他剛才估計就是促動了類似的陣法,如果能找到的話,我們應該也能過去。」
沈雨棠站在旁邊,聽著他們的對話,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其實她對這件事是真的不了解,大荒土也好,還是這所謂的修士,她感覺這個林川和自己的距離已經越來越遠了,如果這樣下去的話,自己用不了那天就會徹底查無此人。
「如果張可頤真的回了大荒土,我們就抓不到他了。」
沈雨棠憂心忡忡地說道:「對策局沒有能力去另一個世界抓人,別說是這樣了,就是會法術的人也寥寥無幾。」
林川看著她,語氣淡定地開口說道:「他還會回來的。」
「你這麼確定?」沈雨棠有些不可思議:「萬一他不回來呢?該怎麼辦?」
林川輕笑一聲:「這傢伙要是能一直待在大荒土為什麼還要回來?說明他肯定是沒辦法長時間呆在那邊。」
「他來這裡是更主要的還是為了大荒經。大荒經還沒找到,他不會就這麼放棄。而且他說過,大荒土的人很快就會來到這個世界,他如果不是威脅的話,肯定是大荒土出了問題,所以他們不得不回來,這就是我的理由。」
沈雨棠的手指微微發抖,聽到這話讓她感覺到更加凝重了。
她把雙手插進口袋裡,用力握成了拳頭。
「對策局需要做好準備。」
沈雨棠說,「如果大荒土的人真的來了,我們不能毫無準備。」
她更加擔憂,如果出事的話,自己這對策局能不能扛得住這些麻煩事情,現在處理修士已經夠讓他頭疼了,要真是所謂的大荒土修士出現,對策局恐怕要麻煩大了。
林川點了點頭。「我會幫忙。」
三個人站在路邊,誰也沒有說話。
夜風吹過來,帶著一股涼意,吹得路邊的樹葉沙沙作響。
路燈發出昏黃的光,照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就在這時,沈雨棠的手機響了。
她拿出來一看,是對策局打來的。
她接起來,聽了不到十秒,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又出事了?」林川問。
沈雨棠掛了電話,看著林川。
「城西的一個小區里,有人報了警。說他的鄰居好幾天沒出門了,門縫裡傳出臭味。我們的工作人員趕過去,撬開了門,發現裡面有一個人躺在床上,還有呼吸,但叫不醒。情況和之前那個劉洋一樣。」
林川的眉頭皺了一下。「又一個受害者。」
「不止。」沈雨棠的聲音有些發澀,「我們的人在排查的時候,在城北又發現了兩個類似的案例。一個是四十多歲的女人,一個是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他們都在家裡,都還有呼吸,但都叫不醒。瞳孔都是金色的。」
林川沉默了幾秒。「這些人的體質比之前那些好,吃了丹藥之後沒有立刻死,但也撐不了多久。他們的靈海已經碎了,邪氣在侵蝕他們的身體,最多再過幾天,他們就會變成那些失控的怪物。」
沈雨棠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對策局的醫療組已經把他們送到了專門的監護中心,但我們對這種病沒有治療經驗。林川,你能不能去看看?」
林川看了看時間。凌晨一點多,夜已經很深了,但出了這種事,他沒辦法回去睡覺。
「帶我去看看。」林川說。
沈雨棠點了點頭,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林川坐進副駕駛,趙清蟬回到自己的車裡。兩輛車一前一後,朝對策局的監護中心開去。
監護中心在城西的一個獨立院落里,原來是對策局的一個培訓基地,後來改成了臨時監護場所。院子不大,四周是高高的圍牆,圍牆上拉著鐵絲網。院子裡有幾棟三層的小樓,樓的外牆刷著白色的塗料,窗戶上裝著鐵欄杆,看起來像一個小型的監獄。
沈雨棠把車停在院子門口,門口的保安認出了她的車牌,開啟了鐵門。兩輛車駛進院子,停在了最裡面的一棟小樓前面。
樓門口站著兩個對策局的工作人員,穿著黑色的制服,腰間別著配槍。他們看到沈雨棠,同時點了點頭。其中一個推開了樓門,沈雨棠帶著林川和趙清蟬走了進去。
樓里的走廊很長,兩側是一間間的房間,門上裝著鐵門,門的上半部分有一個小窗戶,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況。
走廊里的燈是白色的節能燈,光線很亮,照得整個走廊白花花的,有些刺眼,讓沈雨棠不敢睜開眼睛。
其實發生了這些事情,沈雨棠現在內心十分糾結,自己已經沒辦法處理這些麻煩了,要是在讓林川參與這件事,恐怕之後欠林川的人情就他該多了。
那樣的話,不知道要滿足林川多麼大的要求才能解決這樣的麻煩。
心裡想著的時候。
沈雨棠已經帶著林川走到走廊盡頭的一間房間前,推開了門,兩個人走了進去。
比起之前的場景,這個場景要溫和的多。
這個房間不大,只有十幾平米,最中間有張床,是那種非常標準的單人間,那種只有一個房間的單人間,廚房衛生間基本上都在這一個房間裡,沒有客廳,租住這裡的基本上都是外來務工者。
而此時兩個人一進來就卡電腦了床上躺著一個人,蓋著白色的被子,只露出一張臉。
林川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這種被丹藥侵蝕的人很難活得下來,他蹲下來,仔細觀察這個女人。
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長臉,短髮,皮膚偏白,臉上有一些皺紋,但看得出來還是十分漂亮的,氣質也相當溫文爾雅。
她的眼睛閉著,表情很平靜,像是在睡覺。
但林川一眼就看出來,她和之前那些受害者一樣,已經沒有救治的可能了。
除此之外他還能感覺到這女人服用丹藥應該也和其他人不一樣,至少劑量要更多,基本上是其他人的兩倍。
因為林川鞥呢明顯地感覺到她的臉色不是正常人的顏色,而是一種灰白色的底子上透著一層淡淡的金色。
要知道其他人也只是眼珠子是金色的,可是她整個皮膚都散發著這匯總淡淡的金光。
而且林川能感覺到她的皮膚下面有東西在蠕動,不是肌肉在動,是靈氣在皮膚下面流動。
這種靈氣的流動相當不同尋常,基本上就是那些身體完全無法承受靈氣之後才會有的表現。
林川走到床邊,伸手探了探她的脈搏。
讓林川意外的是,她竟然還有脈搏,當然這更有可能是靈氣沒有消散導致的。
對於很多人來說,靈氣只要不消散,生命還能正常維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