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裡提著一把通體漆黑的長劍,劍身散發著森森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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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掃過院子裡的眾人,嘴角勾起一絲陰冷的笑。
「馬德勝,出來!」他的聲音沙啞刺耳,像砂紙在玻璃上摩擦,「你以為躲在這裡,我們就找不到你了?」
趙清蟬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剛剛安定下來的他,沒想到這些傢伙竟然這麼快找上門。
她下意識地擋在林川面前,手摸向腰間的短劍。
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
這些人,殺了她的師弟,殺了她的同門,殺了她認識的所有人。
現在,他們又追到了這裡。
「你們這些畜生!」她的聲音在發抖,「今天,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她拔劍就要衝上去。
林川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氣很大,趙清蟬掙了一下,沒掙脫。
「退後。」林川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林川知道,這趙清蟬實力其實不怎麼強,貿然出手只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趙清蟬咬著牙,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退後了兩步。
林川上前一步,將蘇煙、伊莉莎白和趙婉晴擋在身後。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黑袍人,最後落在為首的那個骷髏面具男人身上。
「你們找錯地方了,如果你們現在離開的話,我可以考慮饒你們一命。」他的語氣平靜。
「饒我們一命?哈哈哈哈。」骷髏面具男人冷笑了一聲。「小子,我勸你少管閒事。我們是來找馬德勝的,與你無關。識相的,把人交出來,我們轉身就走。否則……」
他晃了晃手裡的長劍,劍身上的血色光芒更盛了。
「否則,你的這個漂亮院子,還有你這幾個漂亮女人,都得完蛋。」
他身後的黑袍人跟著笑了起來,笑聲陰森森的,讓人起雞皮疙瘩。
林川看著他們,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我看你們是沒聽懂我的話,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林川語氣冰冷,眼神不屑地說道。
骷髏面具男人的臉色沉了下來。「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上!」
他一揮手,身後的七八個黑袍人同時出手,朝林川沖了過來。
靈氣如同潮水般湧出,刀光劍影,殺氣沖天。
林川甚至沒有移動腳步。
他只是抬起手,輕輕一揮。
一道無形的靈氣朝那些黑袍人橫掃過去。
沖在最前面的三個黑袍人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像被卡車撞了一樣,齊齊飛了出去。
他們撞在院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口吐鮮血,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後面的幾個黑袍人僥倖躲過了衝擊波,但臉色已經白得像紙。
他們看著林川,眼神里的囂張和狂妄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深深的恐懼。
他們萬萬沒想到林川前強到這種程度,舉手就能將他們差點全部秒殺。
「一起上!」其中一個黑袍人咬牙吼道,「他一個人,再強也有限!」
剩下的五個人對視了一眼,齊聲怒吼,從五個不同的方向朝林川攻來。
林川甚至沒有看他們。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張開,然後猛地一握。
一股恐怖的靈壓從他身上湧出,向四面八方碾壓過去。
那五個黑袍人的動作戛然而止,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住了,整個人僵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接著他們的臉漲紅了,額頭上青筋暴起,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林川的手輕輕一揮。
五個人齊齊飛了出去。
不到十秒鐘,七八個黑袍人全趴下了。
院子裡安靜極了,只有風吹過桂花樹的聲音和傷者微弱的呻吟。
骷髏面具男人站在院牆缺口處,握著長劍的手在發抖。他看著林川,眼神里的輕蔑和不屑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深深的恐懼。
「你……你是……」他的聲音在發抖。
林川看著他,語氣平靜。「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打擾到我了。」
骷髏面具男人的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修行了兩百年,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人。
一招,七八個金丹期的修士,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這是什麼實力?金丹大圓滿?不,是半步元嬰!
「前輩……我只是奉命行事……」他的聲音在發抖,「不關我的事……」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林川身上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他突然出現在林川的背後。
趙清蟬看到了他,臉色驟變。「馬德勝!你想幹什麼!?」
馬德勝笑了,那笑容里沒有溫度,只有瘋狂。
「趙管事,對不住了。」他一刀朝林川的後心捅去,速度快得驚人。
刀鋒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林川沒有回頭。
就在刀尖即將刺入他後背的瞬間,一道靈氣從他體內湧出,在他身後凝聚成一面無形的屏障。
短刀刺在屏障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像是刺在了鋼鐵上,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這是林川在輪船上學來的東西,這種形成靈氣屏障的方法也被他學來了。
馬德勝的臉色變了。他用力往下壓,短刀紋絲不動。
他又用力往下壓,還是紋絲不動。
他的臉漲紅了,額頭上青筋暴起,但短刀像是焊死在了林川的靈氣屏障上。
不管再怎麼使用靈氣,都沒有任何效果。
林川轉過身,看著馬德勝。
「我就知道。」他的聲音平靜,沒有驚訝,沒有憤怒,像是在看一出早已知道結局的戲。
馬德勝的瞳孔猛地一縮。
直接扔掉了手中的匕首,眼神之中充滿了恐懼,他沒想到自己的偷襲竟然失敗了。
他想跑,但雙腿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不了。
林川的靈壓如同一座大山,壓在他的身上,讓他連呼吸都困難。
「你……你早就知道?」馬德勝的聲音在發抖。
林川沒有回答。他抬起手,一掌拍在馬德勝的胸口。
「咔嚓!」
骨裂的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馬德勝的身體猛地往後飛去,撞在客廳的門框上,噴出一口鮮血,癱在地上。他的胸口凹陷了一塊,肋骨至少斷了三四根,嘴角掛著血絲,臉色白得像紙。
趙清蟬沖了過去,蹲在馬德勝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眼眶通紅。「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背叛洪門?!為什麼你要當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