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們那個破船,其他洪門地盤早已經被我們端了。你以為我們為什麼能在這裡找到你?因為你們的位置就是他們透露給我們的。」
趙清蟬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說什麼?」
她不敢想心這句話,洪門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修仙洪門本來就是按照現實世界洪門平行建立的,怎麼可能會突然垮台呢!
「我說,你們已經完了。」
骷髏面具男人的聲音帶著得意,「昨晚我們只是先頭部隊,探路的。厲骨那個廢物,連一個毛頭小子都打不過,死有餘辜。但今天,我們來的是主力。估計現在你們的船,已經被我們占領了。所有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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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蟬的腦子嗡的一聲。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對方的語氣不像是在說謊。
而且,她確實能感覺到,遠處遊輪的方向傳來的靈氣波動,已經和昨晚不一樣了。
那是戰鬥的波動,是死亡的波動。
「你騙我。」她的聲音在發抖。
「騙你?」骷髏面具男人笑了,「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側身讓開,趙清蟬能用靈氣感應到遠處的遊輪。
船體還在,但靈氣屏障已經徹底消失了。
趙清蟬的腿軟了,她整個人陷入了呆滯。
骷髏面具男人一揮手,身後的四個黑袍人同時出手,將趙清蟬圍在中間。
「趙管事,跟我們走一趟吧。」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最好乖乖配合,別逼我們動手。不然,你這細皮嫩肉的,傷著了可不好看。」
他邪笑一聲,朝著她買不走去。
趙清蟬咬著牙,拔出短劍。「做夢!」
她一劍刺向最近的黑袍人,劍身上流轉著凌厲的靈氣瞬間激發。
黑袍人側身讓過,反手一掌拍在趙清蟬的肩膀上。
恐怖的靈氣如同洪流一般直接擊中了趙輕嬋。
趙清蟬悶哼一聲,身體踉蹌了好幾步,撞在礁石上,肩膀上的傷口崩裂,鮮血順著胳膊往下流。
她咬著牙,又朝另一個黑袍人刺去。
但她的實力和他們差距太大了。
五個黑袍人,最弱的也比她強。
不到十招,她的短劍被打飛,雙手被反剪在身後,膝蓋被人踹了一腳,跪在地上。
骷髏面具男人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
「趙管事,我再說一遍,跟我們走。別逼我殺人。你死了,對我們沒用。」
趙清蟬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但她咬著牙,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放開她。」
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住了。
骷髏面具男人轉過頭,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林川站在不遠處的礁石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雙手插在口袋裡,神色平靜。
海風吹著他的衣角,在晨光中獵獵作響。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也不知道站在那裡看了多久。
骷髏面具男人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沒有感覺到任何靈氣波動,沒有感覺到任何殺意。這個人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毫無徵兆。
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個人的修為遠在他之上,遠到他根本感知不到。
「你是誰?」他的聲音有些發緊。
林川沒有回答他,目光落在趙清蟬身上。「趙小姐,我說了,早去早回。你不聽話。」
趙清蟬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前輩,船出事了!你快回去救人!」
林川眉頭微皺,他感應到趙輕嬋出事便出來救人,此時他回頭看去,只感受到靈氣混亂,雜亂無比。
心中忍不住嘆氣一聲。
自己現在回去也沒用了,這明顯是內部反叛,早就有了叛徒,自己離開之時,他們就直接動手了。
自己現在就算是回去也晚了,估計核心成員早就被弄死了。
骷髏面具男人的臉色沉了下來。他鬆開趙清蟬的下巴,轉過身,面對著林川。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麼人。這裡是我的地盤,你最好別多管閒事。否則,」
「否則什麼?」林川打斷了他。
骷髏面具男人的臉色更難看了。「否則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他一揮手,四個黑袍人放開趙清蟬,朝林川沖了過來。
他們匯聚靈氣從四個方向朝林川攻去,將他的退路封得死死的。
可他們想多了,林川壓根沒想退,林川甚至沒有動。
他只是抬起手,輕輕一揮。
一道無形的靈氣從他掌心湧出,化作一道巨大的衝擊波,朝四個黑袍人橫掃過去。
衝擊波所過之處,空氣被壓縮得發出刺耳的嗡鳴聲,地面上的砂石被捲起,像子彈一樣朝四周飛射。
四個黑袍人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像被卡車撞了一樣,齊齊飛了出去。
他們撞在礁石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口吐鮮血,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有兩個直接暈了過去,剩下的兩個還在掙扎,但骨頭已經斷了好幾根,爬都爬不起來。
骷髏面具男人的臉色徹底白了。他看著林川,嘴唇哆嗦著,聲音都在發抖。
「你……你是……」
林川看著他,語氣平靜。「我說了,放開她。你沒聽到?」
骷髏面具男人的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修行了兩百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人。
一招,四個金丹期的修士,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是什麼實力?金丹大圓滿?不,是半步元嬰!
「前輩我錯了。」他的聲音在發抖,「我也是奉命行事,不關我的事啊前輩!」
林川看著他,沒有說話。
骷髏面具男人的眼淚掉了下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晚輩再也不敢了!求前輩放晚輩一條生路!」
林川沉默了幾秒,可就在這時,這傢伙居然突然暴起,想要偷襲!
林川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他剛蹦起來的瞬間,一道靈氣直接刺穿地面,將他穿刺在了空中。
他徹底失去了氣息。
趙清蟬癱坐在地上,渾身是血,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看著林川,嘴唇哆嗦著,想說謝謝,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川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解開她手腕上的繩索。
「能站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