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30章 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他的腳假裝一不小心地踩在了林川的腳上,隨後轉身就要走。

  林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踩髒的鞋面,抬起頭,看著那個男人。

  「你踩到我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彷佛是h在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

  男人抬起頭,看著林川,眼神裡帶著挑釁。「哦?是嗎?不好意思啊,喝多了,沒注意。」

  他的語氣里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反而帶著一種我就踩了你能把我怎麼著的囂張。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川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盯著他。

  男人見林川不說話,以為他慫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剛才只是試探,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這麼慫,那就沒事了。

  他拍了拍林川的肩膀,語氣像是在哄小孩,酒氣熏天地說道:「哥們兒,別生氣嘛。不就是踩了一腳嗎?多大點事?你一個大男人,不會連這點氣量都沒有吧?」

  林川把他的手從肩膀上拿開。「你難道聽不懂我的話嗎,你踩到我了,打算這樣算了。」

  男人的臉色變了。「不然呢?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你還想怎麼樣?」

  男人眼神兇狠地說道:「有能耐你打我啊,草擬嗎的。」

  林川沒有回答。

  而是直接抬起手,一拳打在男人的臉上。

  這一拳不重,但也不輕。

  男人的腦袋猛地往後一仰,整個人踉蹌了好幾步,撞在洗手間的牆上,後腦勺磕在瓷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的鼻血直接流了出來。

  男人捂著臉,瞪大眼睛看著林川,眼神里的囂張變成了憤怒。

  「你他媽敢打我?」他的聲音變了調,「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川看著他,神情淡定:「這是給你的教訓,你要在找茬,我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男人從牆上撐起來,指著林川的鼻子,聲音顫抖著:「你等著!你給我等著!我讓你走不出這個門!」

  他轉身衝出洗手間,鞋底在光滑的地磚上打了好幾次滑,差點摔倒。

  林川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他走到洗手台前,重新洗了洗手,擦乾,整理了一下衣領,然後不緊不慢地走出了洗手間。

  走廊里,那個男人已經不見了。

  林川走回包間的時候,菜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伊莉莎白和蘇小晚正在喝菜湯,趙婉晴端著茶杯,靠在椅背上,看起來很放鬆。

  「怎麼去了這麼久?」趙婉晴問。

  「遇到一個喝醉的。」林川坐下來,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趙婉晴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

  幾個人又坐了一會兒,趙婉晴叫來服務生結帳。服務生拿著帳單走進來,正要說話,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了。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整面牆都在震動。

  趙婉晴手裡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灑了出來。伊莉莎白和蘇小晚被嚇了一跳,抬起頭看向門口。

  門口站著七八個人。

  為首的是剛才在洗手間裡被林川打了一拳的那個花襯衫男人。

  他的鼻血已經止住了,但臉上還掛著乾涸的血跡,看起來有些狼狽。

  他的身後站著幾個壯漢,清一色的黑色短袖,肌肉鼓鼓的,一看就是練過的。

  還有幾個穿著服務生制服的人,站在最後面,表情緊張,不知道該不該上來勸架。

  花襯衫男人指著林川,對身後的人說:「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

  一個光頭壯漢從人群中走出來,走到林川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比林川高了半個頭,身材壯得像一堵牆,胳膊比林川的大腿還粗。

  「就是你打我兄弟?」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砂紙在玻璃上摩擦。

  林川靠在椅背上,看著他,沒有說話。

  光頭壯漢以為林川被嚇住了,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

  「小子,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嗎?他是王總的弟弟。王總你知道是誰嗎?這條街上最大的建材商,黑白兩道都吃得開。你打了他弟弟,今天不拿出個說法,別想走出這個門。」

  趙婉清放下茶杯,正要開口,林川抬起手,制止了她。

  「我來。」林川說。

  趙婉晴看了他一眼,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林川站起身,看著光頭壯漢。「你想怎麼解決?」

  光頭壯漢以為林川慫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簡單。跪下給我兄弟磕三個頭,賠二十萬醫藥費,這件事就算了。否則的話……。」

  他指了指身後那幾個壯漢,「我這些兄弟,下手沒輕沒重的,萬一傷了你這幾個漂亮的女伴,那可就不太好了。」

  伊莉莎白看了光頭壯漢一眼,藍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看傻子似的表情。

  蘇小晚的臉色有些發白,但看到伊莉莎白那麼淡定,她也強撐著沒有表現出害怕。

  趙婉晴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杯,神色平靜。她已經準備打電話叫人了,但林川不讓她插手,她只能等著。

  林川看著光頭壯漢,笑了。

  「你笑什麼?」光頭壯漢皺眉。

  「我笑你不知死活。」林川說。

  光頭壯漢的臉色沉了下來。「你他媽找死!」

  他一揮手,身後的壯漢們沖了上來。

  第一個衝到林川面前的,是一個留著板寸頭的年輕人,手裡拎著一根鋼管,朝著林川的腦袋就砸下來。

  他的動作很快,但在林川眼裡,慢得像蝸牛爬行。

  林川側身讓過鋼管,右手如閃電般探出,扣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掰。

  「咔嚓!」

  骨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包間裡格外清晰。

  板寸頭的慘叫聲還沒發出來,林川已經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他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往後飛去,撞倒了身後的兩個人,三個人滾成一團。

  第二個壯漢的拳頭砸過來,林川隨手一擋,反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

  那人的腦袋猛地一轉,嘴裡飛出兩顆牙,整個人原地轉了半圈,一頭栽在地上,不動了。

  第三個壯漢從林川身後偷襲,棒球棍朝著林川的後腦勺砸下來。

  林川頭也沒回,右手往後一伸,精準地抓住了棒球棍,用力一拽。壯漢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一傾摔在了地上。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不到一分鐘,七八個壯漢全趴下了。

  地上躺著一片,哀嚎聲此起彼伏,有人捂著斷臂,有人抱著斷腿,有人蜷縮著像一隻煮熟的蝦。

  包間裡的桌椅歪歪斜斜,碗碟碎了一地,菜汁和血跡混在一起,一片狼藉。

  花襯衫男人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恐懼。

  他的嘴張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腿在發抖,褲襠濕了一片。

  林川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說,讓我走不出這個門?」

  花襯衫男人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只發出「嗬嗬」的聲音。

  林川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不輕不重,像是在拍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滾。」

  花襯衫男人如蒙大赦,轉身就跑。

  跑了沒兩步,摔了一跤,爬起來繼續跑,鞋都跑掉了一隻,不敢回頭撿。

  狼狽得像一群喪家之犬。

  包間裡安靜下來。

  趙婉晴放下茶杯,看著滿地狼藉,搖了搖頭。「林川,您太衝動了。這種事交給我處理就行,何必親自動手?」

  林川坐回椅子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但他不在乎。

  「好久沒活動了,手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