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叛教者。」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啊?」
死寂。
比剛才更加徹底的死寂。
所有人都彷佛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林川!
又看看被他指著的、一臉茫然的大祭司安東尼奧,大腦幾乎停止了運轉。
他說什麼?
大祭司安東尼奧是叛教者?
是襲擊聖女的幕後黑手?
是製造「蝠翼怪物」的同夥?
這……這怎麼可能?!
「哈……哈哈……哈哈哈哈!」短暫的呆滯後,霍恩斯第一個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彷佛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
「林川!你居然指認大祭司?指控大祭司是叛教者?你瘋了嗎?!還是你覺得,隨便指認一個人,就能矇混過關?!」
露台上也瞬間炸開了鍋!
「荒唐!簡直荒唐透頂!」
「安東尼奧大祭司侍奉聖光六十餘年,德行無可指摘,這世界上誰都可能是叛教者,唯獨是他不可能!」
「對啊!大祭司怎麼可能是叛教者?」
「這東方小子狗急跳牆了!竟敢如此污衊大祭司!」
「看來他果然是胡亂攀咬,這下看他怎麼死!」
嘲諷、斥責聲如同潮水般湧向林川。
所有人都覺得林川是走投無路,胡亂指認了一個人,企圖攪渾水。
但結果陰差陽錯,指認了大祭司!這在他們看來,無疑是自殺行為。
伊莉莎白也驚呆了,她湛藍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看著林川,下意識地搖頭:「不可能林川,您是不是弄錯了?安東尼奧大祭司怎麼會是叛教者呢!」
大祭司在教廷中地位超然,負責最重要的祭祀儀式,這幾乎是最重要的東西專案。
伊莉莎白無論如何也無法將他與那些叛教者聯絡起來。
安東尼奧大祭司此刻也從最初的錯愕中回過神來。
他臉上並沒有暴怒,反而露出一種被深深冒犯的無奈。
他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用蒼老而沉穩的聲音說道:「年輕人,我不知道你為何要如此污衊於我。但我安東尼奧一生侍奉教廷,從未有過絲毫背離。你今日之舉,不僅玷污了我的名譽,更褻瀆了教廷的威嚴。」
他轉向霍恩斯,「霍恩斯長老,看來這位東方客人,確實需要得到一些教訓了。」
他這番話,顯得寬容又無奈,讓眾人更加憤怒。
霍恩斯臉上露出勝利者的獰笑,對著保鏢一揮手:「拿下這個異端!投入黑牢,嚴加審問!」
「是!」幾名保鏢應聲上前,手上已經掏出了武器。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動手的剎那!
「等等。」林川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讓所有人的動作都是一頓。
只見林川看著那位一臉「悲天憫人」的大祭司安東尼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大祭司閣下,戲演得不錯。」林川淡淡道,「如果我不是真的能感覺到你身上那股惡臭!差點連我都騙過去了。那份無奈,裝得真是惟妙惟肖。可惜……你遇到了我!」
他頓了頓,目光如電,彷佛能穿透那身華貴的祭司袍,直視其內在:「你身上那件用來保命內甲,和那隻侏儒老鼠身上穿的一模一樣啊,你是不是忘記這回事了。」
「你說什麼?」安東尼奧大祭司臉上的悲憫瞬間凝固,瞳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縮。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剛開始他確實以為林川是發現了自己。
不過很快他就覺得這不可能,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林川在胡亂指認,所以他很從容。
可沒想到,林川居然提到了內甲!
這是能夠遁走的一次性法器,其實是自己從北非邪門巫師哪裡買來的,只有兩件,一個給了自己的土地,另一個則穿在自己身上。
不過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他還是沒有慌張,此時大家都相信自己,只要自己能夠壓住這念頭,就能讓林川的話語不攻自破!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霍恩斯長老,還不快將這個滿口謊言的狂徒抓蝦!」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林川根本沒有再給他辯解的機會。
只見林川並指如劍,靈壓崩解!
對著安東尼奧大祭司,隔空輕輕一點。
一道金色靈氣,瞬息而至,但目標並非大祭司本人,而是他胸前那件白色祭司袍下,某個特定的位置!
「噗!」
一聲輕微的利刃劃破的聲響。
緊接著,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安東尼奧大祭司胸前的白色祭司袍,突然裂開了一道整齊的縫隙!
縫隙之下,並非想像中的肌膚或內衣,而赫然露出了一角深邃的黑色內甲!
正是與之前墓地密室中,侏儒維克多用來遁走時,身上所穿那件內甲,一般無二的材質!
「這……這是?!」距離最近的幾位老者失聲驚呼,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內甲上散發出污穢邪氣!
「暗影符文!這是禁忌的黑暗鍊金製品!是非洲的巫術!這是異端才會用的東西!」一位見識廣博的苦修士厲聲道,臉色驟變。
「不可能!大祭司身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他怎麼會使用異端的東西呢!」有人難以置信。
安東尼奧大祭司臉上的所有冷靜在這一刻徹底崩碎!
只剩下無邊的震驚,他十分慌亂,沒想到林川竟然一點道理都不講!
他還以為自己能隱藏身份,可沒想到林川竟然直接攻擊自己!
他臉上只剩下了被當眾揭穿的猙獰!
他下意識地想要捂住胸前破裂的衣袍,但已經晚了!
「現在,你還有何話說?」林川語氣帶著淡淡的嘲諷,「需要我把你的真實實力逼出來嗎?讓他們看看你究竟是怎麼狼狽逃走的?」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內甲」安東尼奧大祭司下意識地倒退一步,聲音因極度的驚恐而變調。
這句近乎承認的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所有人心中最後的僥倖。
露台之上,一片死寂。
只有夜風吹過湖面的聲音,以及一些人倒吸冷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