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紀言透過隱藏資訊,進行的舉動。
導致觸發了【黑傘夜女】的隱藏機制,她扭曲的身形愈發模糊恐怖。
「然後呢?發生了什麼?」
「我的妹妹,她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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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說啊!!」
【黑傘夜女】嘴角不斷撕裂,鮮紅的嘴巴占據了下半張臉。
面對這恐怖的一幕,紀言始終保持著鎮定,沒有逃離,甚至還用眼神示意「血影嫁衣」按耐衝動。
「然後,我看到了一個好大好大的黑房子……那個叔叔帶我進去……」
「我跟著他走……我很想跑,但他的手力氣好大,抓的我生疼……然後我進了那個黑房子……我在裡面看到……看到……」
紀言的互動不僅釣足了【黑傘夜女】的胃口,還在互動里摻雜大量水分。
——就是不講重點!
再看【血影嫁衣】時刻保持戒備,真有危險時,她不會管紀言的話。
這時,她忽然看到了一條裂紋從上方延伸下來。
撕裂的口子越來越大……
「說啊,你說啊!」
【黑傘夜女】的臉緊湊紀言面前,聲音因為嘶啞耳邊的聲嘶力竭。
紀言:「我看到了……」
話到一半,【黑傘夜女】猛地察覺到什麼。
剛轉身,一條巨大的裂紋猶如一張巨嘴,吞噬過來。
【黑傘夜女】還未反應,眨眼間,周圍的場景瞬間被替換。
從「黑夜雨鎮」,變成了一個優雅的餐廳。
紀言猛地大喊:「血姐,淦她!!」
早就按捺不住的血影嫁衣,抬起血手抓向黑傘傘柄。
【黑傘夜女】爆發尖銳的聲音,與【血影嫁衣】廝殺在一起。
也在這時,一條黑色鐵鏈竄來,裹纏了【黑傘夜女】。
這根鐵鏈,正是當初【捕快詭】的詭物,那件附帶「繳械」特權的詭物!
另一端,孔奕拽緊鏈頭,對紀言開口:「13區【魘特權】生效了,搞廢那把黑傘!」
【原始血腥】的影響下,【黑傘夜女】一邊遭受「繳械」,一邊清晰感覺到,「黑傘」正在一點點「沉寂」。
傘骨收攏,傘葉合起。
「不!!」
看見黑傘合攏,【黑傘夜女】變得驚慌失措。
她拼了命地撕開自己的那條【魘】裂縫,想要回到自己的【魘】。
一道身影攔截她,正是許芯,後者忽略【黑傘夜女】,只針對那把黑傘進行摧殘……
原本恐怖壓制紀言的【黑傘夜女】,因為被紀言的互動吸引了注意,被13區的【魘】裂縫偷襲吞併,被拉入【原始血腥】內,遭受了「正義群毆」……
……
7區【魘】內,白執棋手【B】巴倫面色突然興奮。
他扭頭盯著【A】艾離:「【黑傘夜女】斷開連線!」
「一定是【X】和【K】冒頭,找到那最後一條13區的【魘】了!」
艾離坐在那裡,仍舊是那副氣定神閒的表情:「既然魚上鉤了,就去拉魚竿吧。」
巴倫面色疑惑,轉身消失在房間內。
片刻後,艾離洗著手中塔羅牌,開了一張牌,面色沉吟片刻,也跟著離開了房間。
幾分鐘後,一條巷子盡頭。
【B】巴倫站在濕答答的巷子內,面色陰沉。
他扭頭看著,一邊吃著甜食,一邊走來的艾離,開口說道:「Fuck!裂痕又藏起來了!」
「【黑傘夜女】雖然逃回來了,但「黑傘」……」
他的手裡握著那把「黑傘」,經過紀言和許芯的摧殘,傘布破裂,傘骨斷裂,幾乎可以說廢了。
7區可以無限修復【黑傘夜女】的任何傷勢,但如果「黑傘」報廢,那就是永久性創傷……
孔奕一幫人深知這一點,才會針對「黑傘」進行摧毀!
同化的【魘】,按照遊戲規則,只能調動其內任意一隻詭!
如果詭廢了,攻略的這個【魘】,也就回到「初始玩家」手裡,不再擁有使用權。
只有洛西西的15區【魘】是例外——
因為她代替了「初始玩家」的位置,能夠調動所有的「夢核詭異」,並永久性擁有!
7區【魘】是白執棋手【C】岑琉,好不容易攻略下來的,要是知道【黑傘夜女】給巴倫玩廢了,估計要扒他一層皮。
「【X】和【K】知道我們在拿【J】作為誘餌,引誘他們出來。」
「所以,他們的目的是拉【J】進去,不是抹殺【黑傘夜女】。」
「目的達到,就迅速藏了起來。」
「否則,【黑傘夜女】不可能回得來。」
巴倫黑著臉:「現在我們連引誘的魚餌都跑了。」
「那條裂紋也給藏了起來。」
「重新找,又要浪費大量時間!」
艾離拎起蓮花糖,放入口中,細嚼慢咽:「確實不能被他們拖下去……」
「否則,他們的「援軍」也該趕到了。」
「15區那邊的【魘】,已經被黑棋同化,【I】下線了。」
巴倫爆了一句西方國粹:「又是一個飯桶。」
「【I】的專屬特權是【擺渡湖】,還能拉回「最終戰場」。」
「完成隱藏任務,還有一個隱藏獎勵,你有時間和興趣,可以去完成。」
艾離將卡片彈給巴倫。
巴倫卻很急躁:「現在是抓緊蠶食掉13區最後一塊【魘】碎片,做掉那三個黑執棋手!」
「老子管他【I】死不死?!」
艾離拍拍手上的甜食糖屑,帶起一絲不明笑意:「或許不用我們找,他們會自己出來呢?」
這時,
後方傳來動靜,一個戴著口罩的黃髮身影出現。
是【C】岑琉,她看著艾離:「已經調查清楚了。」
「V扮演的那隻詭,是一隻【真言詭】。」
「智商很高,只要滿足足夠的條件,可以竊取任何你想要存在的資訊。」
一聽這話,巴倫注意也被吸引了,他眼睛猛地亮起:「豈不是說,如果利用好這隻詭,黑執棋手那邊的秘密能被我們挖得一清二楚?」
「上帝,這隻詭是個寶藏!」
艾離臉上卻沒有任何喜色波動:「V呢?」
「已經困在我的「牢籠」里。」
說完岑琉又說道:「如果你不想留V,」
「我有辦法除掉他的同時,留下他扮演的那隻詭。」
艾離短暫沉吟,搖搖頭:「不用,」
「直接除掉V吧。」
岑琉微微皺眉:「除掉他,那隻真言詭也就死了!」
艾離俊逸的面龐帶著幾分散漫:「抹除的就是那隻詭。」
「如果V不是扮演那隻詭,他還能活。」
「我的塔羅牌【愚者】,說的很清楚,V會給白棋陣營帶來災難。」
「一場愚弄整個白棋方的災難。」
「這個災難,一定指的是那隻詭!」
「我只信我的牌,無論它是真言詭,還是謊言詭也好,有多大利用價值,都要抹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