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倫盯著艾離的反應,以及那份語氣,忍不住開口:「會不會太敏感了?」
「【C】擷取的資訊不會有錯,哪怕那隻詭是不詳,也能……」
停住了話頭,巴倫注意到艾離的眼神,不再勸說,聳聳肩:「行,聽你的。」
「誰讓你是頭呢?」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C】岑琉點點頭:「那我行動了。」
她說完,盯著巴倫手中的「黑傘」,聲音幽冷:「那把傘,如果後面沒有恢復如初。」
「黑鬼,我一定扒了你這層黑皮。」
巴倫冷笑開口:「為了團體利益,犧牲一點私人利益避免不了,這麼激動做什麼?」
「你要想平衡,就去10區,把我那隻【唱戲詭】滅掉不就抵消了?」
「不過,我還是很納悶。」
「這【黑傘夜女】也不弱,怎麼被那幫人搞的這麼狼狽?」
「13區內沒有詭,但能夠生成一個很特殊的「特權空間」。」
「【原始血腥】,在這個空間內,玩家會被禁用一切特權能力,甚至包括【詞條天賦】。」
「詭在裡面,則會被層層剝削戰力,剝奪詭異身份,最後變回生前的模樣!」
【C】岑琉眼眸閃爍:「這就是大型【魘】麼……」
「裡面沒有詭,卻比有詭更加恐怖。」
艾離將軟糖放入口中:「所以,我才採取「突襲碰撞」的方式。」
「三個【魘】同時碰撞,才能把大型【魘】撞的支離破碎。」
「碎片多了,他們就無法顧及全部,我們能迅速吞併那些碎片。」
艾離不知又從哪掏出一包甜食:「當然,想要這麼順利達成效果。」
「還要選定最佳時間。」
艾離變戲法一般,兩指間多了一張塔羅牌:「【力量】牌,Strength。」
「象徵擊潰枷鎖,達成勝利。」
「15:00分,發動突襲成功率會達到最高!」
巴倫忍不住問:「這個時間有什麼講究?」
艾離搖搖頭:「塔羅只會給出結果,不說緣由。」
———他們自然都不知,15:00分是紀言發動【千機魂】,去往15區找洛西西和錢多多的時間。
在缺少【全知全解】,以及紀言這個操縱13區核心秩序的人物,確實是最佳的突襲時間……
「把「黑傘」丟給【G】,他有辦法修復「黑傘」。」艾離示意巴倫。
巴倫和岑琉疑惑:「他能修復?」
「7區【縫屍匠鋪】,是他攻略的。」
「匠鋪里的那隻詭,能夠藉助【魘秩序】,縫合修復任何傷勢,包括詭物。」
「讓【G】去互動「縫屍詭」,修復黑傘。」
艾離盯著巴倫:「抓緊時間,「塔羅」告訴我,馬上要有一場惡戰。」
岑琉面色一動,盯著一邊,說道:「說曹操,曹操就到。」
巷子的盡頭,兩道身影出現。
分別是白執棋手【G】和白執棋手【P】——
「我們沒有來遲吧?」
「聽說這邊的【魘】已經打起來了?」【G】戴著厚厚眼鏡,鷹鉤鼻搭配五官,使得面相看起來心機十分重。
【P】只有一米59,看起來像個小孩,劉海無時無刻蓋住雙眼,穿著衛衣,顯得摳摳搜搜。
【P】開口說道:「我不明白,我能幫上什麼忙?」
「我一沒攻略的【魘】,二「專屬天賦」也雞肋的不行。」
艾離盯著【P】,「你錯了,你的專屬天賦,正是我用來對付【K】的王牌。」
他視線轉移,又落在【G】身上:「你則是我用來對付【X】的牌。」
「接下來這場仗,看兩位了。」
【G】和【P】面色沉吟,帶著疑惑。
………
一片漆黑的空間內——
一個人跪坐在其內,大口喘息,渾身顫抖。
而這個人,正是白執棋手【V】!
V全身沒有任何傷勢,卻彷佛遭受了某種極其恐怖不詳東西的折磨。
口角流淌涎水,他顫抖抬起頭,朝著前方的黑暗驚惶喊道:「為什麼……」
「【C】!!你這個該死的婊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老子為團隊,鞠躬盡瘁,你卻對一個陣營的隊友出手!」
「艹!這是嚴重違規,【日藏陀羅】的裁決一定會落在你身上,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V破防的嘶吼,嘴巴的涎水噴濺。
黑暗中,傳來【C】毫無感情的聲音:「這是【A】的意思。」
「他在你身上,看到了未來對團隊帶來的災禍。」
「提前斬草除根,避免災禍,不算違規。」
V瞳孔收縮,「災禍?什麼災禍?」
C:「你身上的災禍。」
「那隻詭,被【A】扒出來了。」
V喉嚨蠕動,他表情變換:「我確實……藏了一點私心,但這隻詭本身對團隊來說,有著巨大價值!」
「怎麼可能會損害團隊的利益?!」
C聲音依舊冰冷:「我不感興趣。」
「只按照吩咐行事。」
V剛想說什麼,突然發出悽厲慘叫。
他的嘴巴居然在一點點縫合!
接著,下巴的那張嘴撕裂開來。
謊言詭對【C】開口:「岑琉,你殺了V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你有沒有想過,【A】的專屬天賦是什麼?」
「【游神禁墟】的隱藏規則里,一方陣營執棋手越少,分贓的獎勵會持續疊加。」
V左右臉頰的詭眼不斷撕裂,越睜越大:「【A】手握【日藏陀羅】的權柄,這麼大的權力下,你覺得他會沒有私心嗎?」
「這次是V,下次也可以用損害集體利益的方式,除掉你!」
「他的那疊【塔羅牌】,能夠給任何一個白執棋手,設局「栽贓」罪行,騙過【日藏陀羅】!」
謊言詭在黑暗中,幽幽盯著C:「我給你一個計,」
「你可以操縱V,把它變成你那個「專屬天賦」的傀儡。」
「你扮演一隻詭,讓傀儡發動【雙卐花】,你扮演我,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能力。」
「我會帶你從這個混亂的最終戰場,活下來,並且成為最大的贏家!」
「唔唔唔——!!」
V雙手拼命扒拉自己,正在一點點「消失」的嘴巴,指甲抓爛的血肉,血泥鑲嵌指甲縫裡。
他雙眼收縮,驚恐地想說什麼……
C盯著V臉上的「謊言詭」的五官,她沉默著。
良久,她開口道:「難怪你會讓【A】這麼忌憚……」
謊言詭盯著C:「那麼,你考慮好了麼?」
C歪了歪頭,忽然笑了笑:「算了,」
「我這人膽子小,不敢做大事。」
「我還是喜歡,當別人的「狗」。」
說完,C打了個響指。
一剎那,黑暗彷佛有什麼涌動……
就像黑水一般,竟詭異地蠕動,吞沒V的身體。
V驚恐地抖動喉嚨。
謊言詭也懵了,它還想拼命說什麼,然而那黑暗也猶如無情的黑水,吞沒了它的五官……
最終,黑暗全部吞沒。
一切歸為死寂,C退出了這度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