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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失控嫁衣,取名旺財

  密道內,恐怖的動靜在持續著,紀言和凌鹿能看到只有一片猩紅洪流與黑暗翻湧糾纏在一起,狂風呼嘯。

  並不寬闊的通道,布滿裂紋無法承受這份駭人的衝擊,隨時坍塌。

  幸運的是,兩分鐘後,這份可怕的動靜平息下來了。

  凌鹿不知何時又抓住了紀言的手:「你那隻怨念詭,會有事嗎?」

  紀言搖搖頭:「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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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落,身前盪起一片細碎花瓣,血影嫁衣重新回到身旁。

  大量皮肉碎片和黏液,在血光的迸射下蒸發。

  披著紅蓋頭的血姐,卻沒有收斂那份詭氣。

  就像帶刺危險的無數觸手,延伸開來,那份危險的氣息,甚至針對到紀言身上!

  紀言眼神凝重,神經一點點繃緊。

  眼前的血影嫁衣,如果說只有3分保留血姐的影子,那其餘七分都是詭新娘!!

  在翻湧的血氣中,紅蓋頭飄逸不定。

  那白皙臉頰,在其下若隱若現。

  凌鹿也發現了不對,「你的怨念詭,怎麼有點「叛逆」的味道?」

  「你,搶了我的嫁衣。」

  「將我挫骨揚灰。」

  「你,是個竊賊!」

  紀言嘴角抽搐。

  不是,都灰飛煙滅了。

  這詭嫁衣怎麼還能原主頂替上號?!

  「話是這麼說,但我也摧毀了「雙生花」,將你的夫君……抹除掉了不是嗎?」紀言硬著頭皮回應。

  詭嫁衣沉默,她的身影在黑暗中矗立,散發的氣息越來越恐怖。

  甚至到了9階的上層?!

  當紅袖抬起,那白皙的皓腕微微彎起,指尖朝著紀言眉心點來……

  而紀言,一瞬間全身不能動。

  所有的底牌彷佛都被繳械禁錮。

  絕對實力面前,都如同泡沫般脆弱?!

  當那指尖近在咫尺,卻又僵住,收回去將那飄動的紅蓋頭掀至盤發上,

  血姐的黑眸變過血眸。

  她看著臉色蒼白,沒了魂一樣的紀言和凌鹿:「怎麼了?」

  紀言吐出一句:「剛才……詭嫁衣的原主人,跟我打了個招呼。」

  血姐沉默一下,帶著歉意道:「我衝動了,以為能控制住它。」

  難怪這紅蓋頭,紀言沒見過她蓋上過,強是真的強,就是有些六親不認了……

  紀言沉吟一下,開口說道:「手給我。」

  血姐眸子閃爍。

  修長的身軀微微傾下,將手伸過來。

  抱著紀言胳膊的凌鹿,觸電般鬆手,閃到了一邊。

  輕微握住那如璞玉的手掌,五指宛如精玉雕刻筋骨分明,這份細膩的觸碰下,美妙卻又冰冷刺骨。

  片刻,紀言收回手,在【全知全解】的解析下,說道:「血姐,控制紅蓋頭的最好方式是情緒。」

  「情緒?」

  「躁動的情緒,會迫使你的思維出現紊亂,令紅蓋頭有更多的機會支配你的身體。」

  血姐眸波閃動幾下,「懂了。」

  紀言目光投向後方的黑暗,「那個詭怪解決了?」

  「沒死,它的生命力比我想的要高。」

  紀言沉默,他知道【饕餮巨鄂】序列主打的就是血條厚。

  但連9階詭異都弄不死,這血厚的太離譜了吧?

  「沒打死,但我把他打服了。」

  「打服?」

  紀言愣一下,就見黑暗涌動。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半邊身子被黏糊糊的東西覆蓋而過。

  那饕餮詭怪,憑空出現在身旁,剛用舌頭舔了後者一梭子。

  紀言忍著半邊身子濕透的不適,看向那詭怪。

  這東西只有一張嘴,全身覆蓋螺旋紋路,一雙骨翅生長在背部兩側,還真有點像古代里描繪的那種「饕餮」。

  此刻,龐大的身軀在一點點縮小,最終只有巴掌大小。

  骨翅煽動,落在紀言頭頂上。

  這形象怎麼說呢,就好似會飛的香豬……

  「這東西這麼聽話?」

  饕餮詭怪在頭頂上,有種天靈蓋涼颼颼的感覺,紀言喉嚨蠕動,畢竟這玩意兒,可是差不多有9階的實力!

  「慕強,我說,你比我更嚇人。」

  「你再造次,你能活吞了它,它就慫了。」

  血影嫁衣血眸淡然:「它剛才那一下,是在討好。」

  紀言僵硬幹笑兩下,「扛揍且能吃,還智商為零。」

  「簡直天生寵物體質,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帶出【怨生樓】?」

  紀言沒有去多想這些,俘獲一頭9階詭怪當寵物,先不說排面,至少能暢通無阻到6樓去。

  血影嫁衣掃了眼:「取個名。」

  紀言隨口道,取名他一向隨意:「旺財吧。」

  血影嫁衣:「……」

  頭頂的饕餮詭怪卻沒意見,翻滾著,對它來說有名就滿足了。

  ……

  七樓,頂層。

  七樓詭推開一扇門,門後的漆黑中,各種絢麗宛如極光的線條流動,匯聚在一道詭影身上。

  那詭影的身軀,宛如一副軀殼,內在卻蘊含強烈的生命力。

  五官迸射光芒,它看向七樓詭,緩緩開口:「樓內,又出了動靜。」

  「幾隻畜口,跳出來圍欄。」

  「正在全力抓捕,只是時間問題。」

  「主要怕他們竄到這裡來,你太虛弱了,如果感染……」

  樓主沙啞開口:「我這身傷勢,幾時能好?」

  「這幅身體,還能用嗎?」

  七樓詭頂著詭嫁衣的形象,輕微笑道:「快了。」

  「我們有源源不斷的畜口,提供生機,一切都是時間問題。」

  樓主沒再出聲,它輕微的呼吸,卻顯得那麼艱難。

  一寸皮膚,快速枯萎腐爛,一秒不到,就被那七彩光線穿透,宛如血管般提供生機,密密麻麻的光線,宛如精密儀器,穿透樓主身體。

  就好像,一台早已報廢的機器,在大量嶄新配置提供下,強行執行著。

  那些光線後,連線的是一批又一批的序列詭徒……

  七樓詭鼻尖微動,緩緩開口:「有蒼蠅,順著「下水溝」,飛進來了。」

  「我去解決一下。」

  起身,退出密室。

  七樓詭抬頭,看著天花板的黑暗:「你去活動一下吧。」

  漆黑中,有什麼涌動。

  一雙狹長眼睛睜開,聲音尖銳,似男似女:「那個【詭戲命師】的畜口,還有一隻9階的詭。」

  「並且,他把垃圾站里的那條「狗」,馴服了。」

  七樓詭眼眸微垂:「不聽話的狗,一塊處理掉就是。」

  「我會讓「詭嬰王」、「旱魃」一起過去。」

  「我自己就夠了。」

  那黑暗裡的詭怪合上雙眼,整個天花板幻動,恢復平靜。

  七樓詭摸出一個海螺,開口問道:「你們那邊如何?」

  另一邊。

  通道內,全是密密麻麻的爛肉和骨頭。

  三樓管理詭,撿起海螺,咧嘴笑道:「鬧了很大的動靜。」

  「本來想活捉的,結果不小心弄死了。」

  「死就死了吧。」

  「清掃好下面,然後上來。」

  「好。」

  說完,捏碎了海螺。

  四樓管理詭抬起撕掉臉上麵皮,露出2號紀言的面容。

  踩著腳下被斧頭肢解的三樓管理詭,看向一邊,笑著問道:「接下來,去哪玩?」

  3號坐在四樓管理詭的屍體上,盯著手裡剔干肉泥的骷髏頭:「【全知全解】告知我,4樓和5樓,關押著幾隻不可控的詭怪。」

  「我們去把它放了,把【怨生樓】弄的越亂越好!」

  2號紀言雙手插著口袋:「我怕1號在7樓頂不住。」

  3號紀言抬眼,淡道:「他太依賴血姐了。」

  「一隻9階詭,不可能幫他殺穿到底。」

  「先讓他吸引全部注意火力,我們先把下層樓攪個天翻地覆,裝備差不多收整合型了,再去揪出樓主!」

  2號紀言微微一笑:「和我想到一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