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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密道詭怪,嫁衣破了

  紀言看著他和2號,在他們臉上,看不到任何要面對管理詭的緊張,反而是從容……還有幾分趣味。

  紀言知道,這兩人是想借這個藉口,短暫脫離自己的「管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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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言沒有攔。

  他清楚自己的性格,不會過度放肆。

  正好,可以藉此讓他們各自「成長發育」起來。

  對接下來的未知困境,也能多個「幫手」,也可能是多條退路……

  沒有多說什麼,紀言撕下了其中兩名詭徒的序列面具,帶著凌鹿,離開了這裡。

  3號手掌蓋過臉龐,變成了一張中年男人的模樣。

  2號同樣帶上了一張【戲焉面具】,雖然心知肚明,但還是開口問道:「除了斷後,你還想做什麼?」

  3號撫摸著自己的臉,眼神淡漠:「【怨生樓】潛在危險太多。」

  「外加上一個,目前還摸不到任何資訊的第一序列。」

  「我需要更多的裝備,並且,要儘量發揮【全知全解】的優勢。」

  2號微微一笑:「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全知全解】的隱藏資訊告訴我,6樓和7樓都有一隻堪比9階的怪物。」

  「單靠血姐,照顧不過來。」

  3號抽出板斧,甩動著說道:「我的【全知全解】告訴我,北鎮不單單是變成「詭異樂園」這麼簡單。」

  「還潛藏一個更大的局,一個我們想不到的局。」

  「說不定,那傢伙現在就盯著我們。」

  3號抬起頭,看著窗外的黑幕:「以「上帝視角」……」

  將【詭武士刀】掛在腰間,2號笑道:「我們都那麼依賴【全知全解】,為什么正主就不重視呢?」

  3號沒有說話,那邊的鐵門詭異地融化,化成黏糊糊的鐵水……

  兩道身影在昏暗中顯現,森然開口:「跑了兩個麼?」

  「不急,先處理這兩個吧。」

  「【詭戲命師】的臉,還是很稀少的!」

  ……

  「那兩個人到底是……」

  另一邊,凌鹿和紀言開始往高層進發,漆黑通道內,凌鹿還是忍不住問起2號和3號。

  他們是那麼像紀言,

  卻又截然不同。

  「都是我,只是……」

  紀言想了一下,說道:「你可以當作,我將不同情緒的自己,從身體裡抽取了出來。」

  凌鹿也不笨,猜到了緣由:「【詭戲命師】這個序列的特權,真是越到最後,越不可思議。」

  「這根本不像是排在最末尾的序列,比一些摸魚的單數字序列還要可怕!」

  紀言淡淡道:「誰告訴你,數字的排名就能決定強弱。」

  「32條序列,某種意義上講,沒有強弱之分,越強,主線的難度也會持平。」

  這句話說完,兩人停住了腳步。

  漆黑的通道內,冰冷刺骨,這條路徑屬於一條隱藏通道,可以避開大部分的詭異和詭徒,並且直達6樓!

  但3號也提醒了一點,

  這條通道,藏有一個潛在危險。

  就看你中不中獎了!

  此刻,這條狹窄的通道內,突然變得死寂。

  而這份死寂,恰恰讓紀言嗅到了強烈不安的味道。

  他內心嘆息。

  果然,

  中獎這事自己就沒缺席過……

  凌鹿也察覺到了,那份潛在的危險,迫使她的身體緊緊貼著紀言。

  她用幾乎蚊子一樣的聲音,告訴紀言:「這條隱藏通道,我昨天接觸過一次。」

  「怎麼接觸?」

  「【怨生樓】每天都會有大量詭徒玩家被榨乾淘汰,而它們的屍體,就負責搬運到這裡。」

  「相當於一個垃圾站,昨天我就負責搬運屍體。」

  感受著腳下的黏糊,紀言不動聲色開口:「你猜猜,每天丟下來這麼多屍體,為什麼沒有堆積。」

  「反而,依舊這麼空蕩蕩呢?」

  雖然光線陰暗,但紀言猜到腳下是什麼。

  都是皮膚碎片……

  凌鹿瞳孔微微收縮:「一天至少幾十具屍體,日積月累,什麼怪物這麼能吃?」

  「你都說怪物了。」

  紀言一邊說,一邊看在前方的黑暗。

  那裡面,有狂風熱浪開始涌動。

  不,

  是什麼生物,在喘息……

  「來了。」

  伴隨著涌動風,突然肆虐,紀言瞬間打出手心的一枚【葬棺釘】。

  恐怖的穿透力,撕開黑暗,以及那裡面的怪物!

  紀言聽到了皮開肉綻的聲音。

  但很快,他臉色不好看。

  他感應不到那枚【葬棺釘】的存在了!

  被吃了?!!

  紀言愣一下,下一秒,他感覺身前黑暗出現了什麼。

  當粘液滴落頭頂,他才隱約看見,是一張占據了整條通道的巨嘴,吞到了身前!

  轟——!!

  大片血色詭氣,猶如洪水般肆虐。

  在血影嫁衣紅袖甩起下,那張巨嘴退了回去。

  但血影嫁衣的俏臉不太好看。

  「血姐,你看到了什麼?」紀言看到的依舊只有漆黑。

  血影嫁衣:「一隻……只有嘴巴的東西。」

  「很奇怪,它明明很龐大,但下一秒就消失不見了。」

  「並且,它不僅能吃掉你的釘子,剛才那一下,還吃了我的詭氣……」

  血影嫁衣懸浮在紀言上方,提醒道:「這怪物很難纏,你退遠點。」

  「它盯上我了。」

  「或者說,這東西饞上我了!」

  紀言退後幾步,抽出凌鹿扣在懷裡的手,「你說那些管理詭,喜歡用序列特權創造各式各樣的怪物。」

  「看來,我們幸運地遇上一隻了。」

  凌鹿:「是什麼序列?」

  紀言反問:「什麼都吃,並且善於偽裝,你覺得還有什麼?」

  「這是一隻用【饕餮巨鄂】和【隱秘獵手】創造出來的詭怪。」

  「吼——!!」

  也在這時,前方再次爆發戰鬥。

  血影嫁衣漂浮在那裡,突然身旁的黑暗,憑空出現一張大嘴,直接咬在了她身上。

  一圈圈的獠牙利齒,宛如鋸齒切割撕裂血影嫁衣的身體上……

  「血姐!」

  紀言面色一變,合攏拳頭,【暗閃之戒】閃爍烏光,下一秒卻看見血影嫁衣全身化作無數花瓣飄落。

  眨眼,回到了紀言身前。

  血光迸射,將全身的褐黃黏液隔絕蒸發。

  血影嫁衣微微蹙眉:「噁心。」

  當眸光落在肩處,血影嫁衣的俏臉瞬間陰寒。

  上面詭嫁衣的幾絲纖維,被扯斷,雖然幾乎忽略不見。

  但視【詭嫁衣】為最珍貴寶貝的血姐,還是崩不住了。

  「耽擱你們行途幾分鐘,很快結束。」

  「我要親手撕了這東西!

  音落,紀言看見那一直披在髮簪盤起墨發上的紅蓋頭,無聲飄逸垂落,蓋住了血姐那驚艷面容……

  戴上紅蓋頭的血影嫁衣,讓紀言心頭咯噔。

  不僅僅是那節節攀升的恐怖詭氣。

  還有那份危險十足的味道!

  他很確定,這一刻的血影嫁衣不是血姐本人。

  哪怕是他,很可能也會遭受傷害。

  第一時間,紀言就拉著凌鹿,飛快後退,拉開安全距離。

  都說一件心愛漂亮的新衣服,相當於女人的命。

  這話是一點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