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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臭味熟人,溺死的詭

  密道內,伴隨著一道厚重接近5米的鋼門被撕開,紀言從惡臭與血腥中走出來。

  凌鹿深吸一口新鮮空氣,指著前邊的一條被雙扇門封鎖的大型階梯:「那裡就是七樓的入口。」

  紀言盯著階梯,眼睛眯起。

  隨即,鼻子卻嗅到什麼,看向另一條廊道,那排列的房間門,「我嗅到了一股……熟悉的臭味。」

  「熟悉的臭味?」凌鹿愣一下。

  紀言讓血姐回到【油紙喜傘】內,接著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經過一扇扇門,最終紀言鎖定在了9號門。

  黏稠的血水,從門縫內流淌出來,彷佛提醒著裡面在進行一場非人的折磨……

  紀言眼睛閃爍,擰動門把手,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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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濃烈的血腥味,宛如洪水般傾瀉到廊道外,凌鹿跟在後面,小聲開口:「這個時候不應該抓緊上7樓嗎?萬一那些管理詭發現……」

  紀言沒回應,房間的深處,有一道光柱,宛如舞台的聚光燈,打在對方身上。

  一個詭徒全身赤光著,手腳被釘在一個鋼鐵支架上,身上一條條撕裂血肉的口子,猙獰可怖,彷佛隨時裂開,裡面的器髒傾瀉而出。

  男子傷痕累累。

  彷佛因為劇烈的疼痛,而顫抖著。

  一旁,一隻詭正選用桌上鮮血淋漓的「刑具」,正是六樓的管理詭,它看著紀言,眼睛森然:「這不是宴席上逃跑的牲口。」

  「居然真給你跑到六樓來了!」

  紀言沒有理會六樓管理,盯著那鋼鐵支架上的玩家,帶著幾分疑惑不解:「你這副什麼裝扮?」

  「cosplay?」

  那玩家抬起眼皮,看到紀言,也有些疑惑:「你怎麼在這裡?」

  他顫抖著,吐出一口黑血:「看不出來嗎,我現在是一個,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階下囚……」

  「你快走吧,別打擾我和我主人的二人時光。」

  「我正被蹂躪的舒服,你別破壞了這麼好的氛圍。」

  六樓管理詭看著被自己「調教」的完全服帖的愛寵,咧起嘴角:「不得不說,你是主人挖掘的畜口裡,最讓主人滿意的。」

  「別的,弄一下就死了。」

  「唯獨你,不僅有韌性,還很享受。」

  「不過,得中斷一下了,這個【詭戲命師】是逃出來的畜口,我得抓回牢籠里去。」

  「否則給他上到七樓,會很麻煩。」

  六樓管理詭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紀言打斷:「S.M啊?」

  「恰巧我也好這口,要不加我一個?我是妥妥的S。」

  他這話,也是對鋼鐵支架上的玩家說的,至於六樓管理詭從始至終都被當成了空氣。

  對方無奈地嘆息:「別搞我啊……」

  六樓管理詭眼角抽搐著,隨即怒極反笑:「看來你這頭畜口,是聽不見我說話了。」

  「那就……」

  話到一半,它臉上忽然長出一個拳頭大的膿包。

  還沒能反應過來,越來越多的膿包,就像泡沫一般在身軀上瘋長,蔓延了每個角落。

  一道漆黑的序列之主虛影,從玩家後背站出來,正是「惡鬼之主」,發動了最可怕的詛咒。

  六樓管理詭倒在地上,膿包陸續爆裂,軀體被摧殘的不堪入目。

  處刑支架上,原本奄奄一息的玩家,輕易掙脫了鎖拷,從耳朵里抽出一條漆黑蜈蚣。

  「你……」

  六樓管理詭死死盯著自己他,玩家面無表情,抬起腳掌,將前者腦袋踩成肉醬。

  「誰調教誰啊,智障東西。」

  玩家光著身子,拎過桌上的黑袍,包裹在身上。

  「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給我疊加死亡Buff的詭,就這麼給你攪黃了。」

  阮命眼神陰鬱,卻不敢發怒,過度抱怨什麼,他知道紀言後背還有一個「不善言辭,只善剝皮」的9階怨念詭。

  紀言反問:「有見到徐六和南宮童嗎?」

  阮命搖搖頭:「沒見過,」

  紀言說道:「我需要一個幫手,陪我干件大事。」

  「什麼大事?」

  「揪出樓主。」

  阮命滿臉不願:「別啊,這個【怨生樓】我挺喜歡的。」

  「那些管理詭沒法剝奪單數字的序列特權,我在這裡,能持續囤積死亡Buff。」

  紀言:「別天真了。」

  「它們沒法剝奪,不代表不能消耗完你的死亡Buff。」

  阮命抓著血糊糊的頭髮,散漫開口:「我現在有65層死亡Buff。」

  「什麼詭異能承受得住,65層死亡Buff的詛咒?」

  「9階詭,都夠嗆。」

  「不過,看在你解鎖北鎮份上,加上言之有理,去七樓瞅瞅吧。」

  阮命朝著門外走去,紀言站在後面,卻故意地放慢腳步。

  房門開啟,阮命卻忽然停住腳步,他看著地板。

  他發現了不對,

  地板上流淌的鮮血,朝著牆角快速聚攏,就連整條廊道的血都是如此。

  聚攏的鮮血翻湧隆起,接著翻出一顆眼球,盯著阮命:「你,不是【詭戲命師】……」

  「除了【詭戲命師】……其餘的不用留活口。」

  「你是個什麼玩意兒?」

  阮命正疑惑著,突然整個身體抽動。

  下一秒間,原本壯碩的身體,猶如風乾百年的乾屍!

  阮命身體裡所有的血液水分,全部被抽離出去,融合到了對方血液里。

  還不等阮命回神,整個風乾屍體被沖回密室內,砸在牆上,乾癟身體四分五裂!

  凌鹿眼睛瞪大:「又來一隻!」

  紀言眼神眯起,「而且應該也是9階,早就在門口蹲著了。」

  凌鹿反應過來了,「你一早就知道了。」

  紀言:「知道,所以我需要個幫手來替我踩下雷,引出那隻詭,我才能摸到它的資訊。」

  當看向階梯時,紀言就透過【全知全解】,觸發了一隻「看不見」的詭的隱藏資訊。

  很奇怪的一隻詭,血姐不一定招架的了。

  恰巧嗅到了阮命那一身獨特的臭味,便想到了讓他充當「活靶子」,反正這傢伙「純M」,享受別人蹂躪,還死不掉。

  凌鹿啞然,對味了,這傢伙還是這麼損……

  此刻,看著門外的詭。

  對方沒有實體,整副身體都是流動的血液水分,一顆顆眼球浸泡在體內。

  「沒有身軀,只有眼睛的溺死詭……」

  紀言眯眼。那幫詭傢伙,真是什麼都創造的出來。

  「找到你了,【詭戲命師】!」

  溺死詭聲音似男似女,那顆眼球收縮,鎖定了紀言的位置。

  紀言面色一變,下一秒,只覺整個體內一陣強烈燥熱。

  血肉迅速乾枯,水分被抽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