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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想你們了,兩指捏劍

  看著死亡的言風,紀言沒有多遲疑,轉身快速將報廢的【詭嫁衣】撿拾起來,收入工具欄。

  檀香燃燒的越來越快,他的死亡已經進入倒計時,必須抓緊時間接下來的計劃……

  「去哪?」

  「它現在不能動,不該弄死它嗎?」電死詭問。

  紀言開口反問:「怎麼弄死?」

  「要不電哥你來?」

  看著一身煞氣的詭新郎,只有五階的電死詭,突然打心底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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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覺告訴它,自己會被秒的!

  「我跟它沒仇,弄人家做什麼?大家都是詭,以和為貴。」電死詭灰溜溜鑽回了雷擊木內。

  即便詭新郎不能動,即便渾身看上去都是破綻,可那散發的氣場壓迫,還是震懾力十足……

  接下來的行動,很簡單。

  詭新郎的「不死設定」還在,想要解除這個設定,唯一的辦法就是……手裡這株【雙生花】!

  但此刻,【雙生花】是蔫的。

  得讓它重新「直挺」起來!

  與此同時,澆滅的青色詭火,重新逐漸點綴在骨骸上。

  纏繞詭新郎的檀香青煙,肉眼可見地稀薄……

  詭新郎眼洞內,燃起兩簇火苗。

  雖然還不能動,但已經能開口:「人類,那朵花的代價,你承受不起。」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紀言譏諷:「說得好像妥協我就能活?」

  「我也再給你一次機會,看你能不能再抓到我?」

  「什麼詭新郎,說白,就是一隻身殘多病的肺癆鬼而已!」

  留下這句帶有殺傷力的話,紀言轉身帶著飢餓【詭嫁衣】和【雙生花】,原地消失不見。

  但用的不是「空間特權」,而是【油紙傘】的定位能力——

  另一邊。

  凌鹿和奶媽還在等待棺材裡的「傳火儀式」。

  「好漫長,總覺得提心弔膽,要出什麼事……」

  奶媽托著腮幫子,開口說道。

  凌鹿抬起憔悴的臉:「相比較這邊,我更擔心他那邊怎麼樣了……」

  「從剛才開始,祠堂內的動靜就越來越大。」

  正說著,有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敏銳的凌鹿看向某一處黑暗,淡淡說道:「這下咱們不無聊了,你這烏鴉嘴,我就該封上!」

  黑暗中,走出兩個人。

  一個紅髮女人,手指奇長。

  一個全身被厚衣包裹,皮膚灰暗的男人。

  「紅髮指長,是【時跡竊婆】詭徒。」

  「另外一個,是【黑死劍】詭徒。」

  奶媽看著這兩人,提醒道。

  「【黑死劍】?」

  凌鹿剛來【精英區】沒幾天,還不熟悉,看著那一身「空空如也」的男子,疑惑道:「【黑死劍】詭徒不都是劍不離身,當成命根子嗎?」

  「那人的【黑死劍】呢?」

  因為【黑死劍】普遍巨大,加上不能隨意暴露空氣,以及無法存放工具欄,詭徒時刻要用黑布條包裹揹著。

  乍一看,就像馱著一口棺材到處走,十分滑稽。

  因此又被很多人戲稱「行走的棺材匠」。

  「因為這個人的【黑死劍】,已經寄生在他身體裡。」

  「【黑死劍】詭徒序列主線進度到50%後,就能夠將【黑死劍】吞到體內,更進一步享用這把「詭劍」的特權。」

  「【精英區】,就一個不用揹著【黑死劍】的玩家,桑谷。」

  「這傢伙5天前,進度就突破50%,解鎖了【大神區】東鎮,只是他為了這場大型試煉,故意逗留多幾天。」奶媽娓娓道來。

  顯然,這個桑谷是【精英區】最強的【黑死劍】詭徒,且這條序列的殺傷力在32條里,是最恐怖的!

  這下麻煩了,

  凌鹿看著奶媽,忍不住道:「你一個奶媽,知道這麼多資訊?」

  「【精英區】名人,誰不認識。」

  「兩周前,這傢伙用【黑死劍】單刷殺死了一個偽Boss,整個南鎮都出名了,還登上「公眾遊戲大廳」頭條,想不知道都難!」

  奶媽雖然這麼說,臉色可不好看。

  這兩人都是D區的,就代表他們是沖著自己和眼鏡妹兩個A區來的。

  「我很奇怪,你們在【萬火祠堂】鬧了什麼動靜?」

  「所有祠堂的NPC詭異,都在黑化。」

  「如果不是桑哥,我差點連逃出去的機會都沒有!」竊婆女玩家說道。

  桑谷並不喜歡廢話,第一眼就鎖定在那口棺材上。

  看著覆蓋上面的血漿,立即明白過來:「這就是「傳火儀式」麼,看來來的正是時候。」

  「既然聽過我的名號,那就聰明點,這兩個獵物我的了,你,滾吧。」

  這話是對凌鹿說的。

  到底【墮落主母】的威脅,還是有的。

  凌鹿昂起慘白的臉,抬起眼袋厚重的雙眸,一張病怏怏的臉,卻沒有半分畏懼,

  「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的那把巨劍,掏出來給我看看?」

  「看能不能把我嚇一跳?」

  奶媽嘴角抽搐:「……」

  桑谷眯眼看著凌鹿,同時發現了她肩膀上,藏在頭髮里的一隻詭影。

  它正搭在凌鹿的後頸部,睜著黑溜溜的雙眼,直勾勾盯著桑谷。

  桑谷眼睛微眯,心頭泛起一絲髮怵。

  眼睛森冷:「一個到處播種,認詭做兒子的詭徒,連說出來的話,都這麼婊里婊氣!」

  他緩緩抬起一隻手,暗金色金屬光澤流動在手上……

  凌鹿擋在棺材前。

  到了第二環節末尾,誰也不會讓步。

  她忌憚桑谷,但更忌憚紀言。

  氣氛劍拔弩張之際,突然那把油紙傘懸浮而起。

  下一瞬間,一隻手握住了傘柄。

  紀言憑空出現。

  在他瞬移到這邊的剎那,手中的檀香跟著燃燒殆盡,下一刻,整個祠堂都貫穿了一聲震怒嘶吼聲,祠堂內的玩家都聽到了,止不住抖一下身子。

  紀言知道,這一頓戲耍下來,詭新郎黑化的更加嚴重了。

  「你可終於回來了!」奶媽見著,如釋重負。

  凌鹿開口問道:「那個Boss甩掉了?」

  「沒有,黑化更加嚴重了。」

  紀言:「剛剛那個聲音聽見了嗎?」

  「那就是那位Boss的。」

  凌鹿面色微變:「那你跑回來做什麼?」

  「想你們了。」

  「……」

  那邊,桑谷和竊婆玩家看見了紀言,以及他身上的服飾:「三個A區的,都在這裡了!」

  凌鹿開口提醒:「這邊也出了點狀況……」

  她正說著,桑谷突然邁前上前,隔著十米外對紀言的位置,一記手刀刺出。

  先發制人!

  一刻間,所有人耳邊都清晰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奶媽和凌鹿的視線中,看見一抹恐怖的猩紅穿透並撕裂了空氣。

  當恐怖的詭力爆發,紀言扭頭瞬間,那抹充斥殺機的猩紅已經刺到了眉心!

  鏘——

  紀言眼睛沒有合上,甚至沒有眨動。

  也沒有受傷。

  一隻白皙的手憑空伸出,兩指捏住了這道猩紅。

  隔著紀言眉心,只有兩寸位置,可詭力怎麼爆發,都沒法再刺進一寸!

  血衣詭影出現紀言身後,一手搭著後者肩頭,一手捏著【黑死劍】,眼眸散漫冷傲地盯著桑谷……

  「十二點後還有一章,補給大家,要晚一些,大家明早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