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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地獄之花,嘴盾殺人

  紀言很清楚。

  【詭戲命師】以欺詐為核心,為生存,為主線!

  言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做局,並成功欺詐自己。

  選擇生門或死門,看似是50%的機率,可紀言很清楚,哪怕選對了生門,在這扇門還會引出一個更大的局。

  同一條序列,同一個「師門」。

  紀言太了解了,設局者,一定要有掌控全域性的把握。

  想要脫局,不被牽著鼻子走,就只能不按照套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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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我選擇兩扇門之一?

  我偏偏不如你意,當場選擇掀桌子!

  當然,這麼做的後果,紀言知道會怎麼樣,支線崩碎,代價死亡。

  但,還能博一線生機……

  言風雖然嘴上嘲諷,但臉色不太好看。

  紀言這種脫離掌控的操作,會讓他的局設了個寂寞,收益會大打折扣。

  殺死詭新娘的本體後,一身煞氣的詭新郎卻靜止不動。

  代表「生門」的縫合空間,又將一口葬棺吐出來,這口棺材是背景故事裡,那場冥婚最後,將詭新郎和詭新娘一同下葬的。

  其實這條支線的背景故事很簡單,原本要成婚的新郎,突發疾病而死,這對那個封建迷信的年代而言,是為大忌,為了讓新郎順利走上奈何橋,投胎轉世,婚姻必須正常進行。

  所以就有了,活人陪死人拜堂的「冥婚」。

  一般來說,新娘陪新郎屍體在婚房一晚上正常冥婚就算完成了,但極端的,洞房會改成棺材,一同下葬!

  並在下葬時,在棺材內放上一束花。

  紅色彼岸花。

  在葬棺陪葬中,稱為「雙生花」,寓意長長久久,一同踏上奈何橋,陪伴至轉生第二世。

  秩序把這個背景故事,進行了「副本式」修改。

  將【詭嫁衣】從詭新娘身上取下來,作為這條支線的觸發彩蛋,只留一襲素衣的詭新娘留在葬棺,詭新郎丟入詭鎮外的竹林墓下。

  至於那一株雙生彼岸花,則被設定成了捆綁【詭新郎】和【詭新娘】的「枷鎖」。

  詭新郎不僅對「卑賤身世」的詭新娘,充斥著厭惡,還極力反抗那所謂的枷鎖。

  更重要還是,「雙生花」還有一個隱藏設定……

  所以,詭新郎目的除了殺詭新娘,更是沖著那一株雙生花而來!

  可此刻葬棺內,除卻殘留的一襲素衣,再無其它物品。

  雙生花,不知所蹤!

  骷髏手指抬起,將素衣焚燒殆盡,它身上的煞氣開始躁動。

  「這東西怎麼了?」

  「而且詭新娘死了,詭嫁衣報廢,這條支線已經崩壞結束,為什麼……他沒有死?」

  疑惑縈繞在心頭,作為支線外人的言風,顯然不知道背景故事。

  不解的因素多了,就開始不安。

  「你是不是覺得,詭新郎只要殺了詭新娘,這條支線就崩了,我必死無疑?」

  彷佛看穿言風的心聲,紀言突然開口。

  「雖然你總能知道我的行動資訊,提前部署設局,但我很確定,這條支線的背景,你腦子是空白的。」

  「我原本的計劃,確實是搶在詭新郎殺來之前,讓詭新娘穿上詭嫁衣,就可以了。」

  「經過你這麼一攪和,我不得不緊急更改計劃。」

  「這條計劃,更為危險,但收益更高!」

  言風眯眼看著紀言。

  突然在這時,詭新郎猛地反應過來。

  仇恨瞬間鎖定在紀言身上,低吼衝擊心臟:「那束花,在你手裡!」

  當詭新郎帶著滔天殺意衝來時,一根檀香早已被紀言點燃。

  而這根檀香,正是進入【精英區】那時,擺渡詭婆給自己的那一株!

  當一點星火在檀香上點綴,

  捕捉到詭新郎仇恨的剎那,飄逸的裊裊青煙,猶如絲絲縷縷的綢緞,穿過冰冷的青色詭火,纏繞在詭新郎身上。

  剎那間,保持骸骨的詭火熄滅。

  詭新郎全身猶如石化一般,定格在那裡。

  但,檀香燃燒得十分快。

  顯然拖延詭新郎的時間,並不長。

  與此同時,葬棺底下,緩緩滾出一個黑不溜秋的東西。

  是雷擊木。

  細小電弧閃爍,電死詭焦爛的身體顯形,手裡拎著一束花。

  那自然就是詭新郎心心念念的東西,地獄之花——彼岸花。

  莖分兩支,一支白色彼岸,一支紅色彼岸——又名雙生花!

  看到這一幕,言風也明白了過來,真正的核心不在詭新娘上,而是葬棺里的這束花。

  「該死!」

  言風握住黑色剪刀,剛要做什麼。

  一束熾盛電光,一閃即逝。

  言風口吐鮮血。

  喉嚨破開一個桌球大的血洞,動脈血漿遏制不住噴涌……

  電死詭收起手指,哪怕被削成5階的它,殺一個以騙術為武器的玩家,輕而易舉。

  它將【雙生花】丟給紀言,「你說,我還能回到7階的狀態?」

  紀言拎著栩栩如生的【雙生花】,「能。」

  電死詭驚喜:「不騙我?」

  「騙你,你也得幹活不是嗎?」

  電死詭:「……」

  紀言淺淡一笑:「只要別摸魚,後面幫你回七階。」

  電死詭鬱悶地不說話了。

  那邊,言風倒在地上。

  生命值幾乎見底,他開啟工具欄,卻發現沒有能救自己的東西……

  看著紀言走過來,他吐出幾口血漿,斷斷續續開口。

  「那口葬棺……明明被我提前「偷」走,為什麼……你的詭會在棺材底下?」

  紀言表情淡漠:「你那不叫偷,只是藏起來了。」

  「你只是竊取了我這條支線資訊,並未真正參與進來。」

  「沒有詭嫁衣,你本事再大,都移動不了那口葬棺,更何況還有這麼多「門神詭異」監管著。」

  「你不過是發動了「空間特權」,將葬棺所在的位置,進行了空間縫合,視覺疊加效果下,就看不見那口葬棺。」

  「其實它從頭到尾,都沒有移動過位置。」

  「大家都是【詭戲命師】,都是【空間旅者】,你騙不了我。」

  紀言幽幽開口。

  言風瞳孔稍微渙散:「你知道……你還來……後殿?」

  「我只知道葬棺在那裡,但不知道什麼陷阱,這種踩地雷的髒活交給電死詭辦就好了。」

  電死詭:「……」

  「至於來後殿,總被你這個傢伙在暗處算計,時不時擺我一道,這樣不是辦法。」

  「倒不如以身入局,把你引出來處理掉,免得後面更加頭疼。」

  言風口吐鮮血。

  身體一點點僵硬

  紀言盯著他的眼睛。

  忽然問了一句:「最後問你一句,你覺得你是誰?」

  「我是言風,【詭戲命師】。」

  紀言眼睛微微眯起:「你是誰?」

  「老子是【詭戲命師】!」

  紀言搖搖頭:「其實,你什麼都不是。」

  當言風還不明白這句話什麼意思時,紀言補上了最後一句話。

  當聽到這句話,言風忽然睜大雙眼,滿臉驚駭,顫抖嘴角不斷重複一句:「不可能……不可能!!」

  不斷重複這三字,情緒愈發激動。

  這一激動,本就見底的生命值直接歸零。

  頭一歪,死不瞑目,當場下線。

  一旁的電死詭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你這嘴盾無敵了,一句話,活生生把一個人逼死!」

  紀言神情淡漠:「我只是,說了句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