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闆臉色極度難看。
這個從西北來的泥腿子,打了自己的人不說,竟然還敢打上門來!
這簡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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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是吧!」黃老闆站在二樓護欄旁,居高臨下,「膽子不小!」
「呵呵。」陳毅微微一笑,「黃老闆,別這麼大的氣性嘛,咱們就事論事,這件事,你想怎麼解決?」
黃老闆冷哼一聲:「陳毅,打到我家裡來,這件事,不斷兩條腿,我絕對跟你沒完!」
陳毅皺了皺眉:「兩條腿?黃老闆,這會不會有點過分了?」
「過分?」黃老闆抓住二樓護欄,手上用力,骨節都發白,「陳毅,你覺得,很過分?我明確告訴你,不斷兩條腿,你今天走不了!」
陳毅抬頭看著黃老闆。
黃老闆也看著陳毅。
兩人目光交接,黃老闆目光冷峻,絲毫不退讓。
「行吧。」陳毅率先敗下陣來,扭頭看向自己帶來的人,「昨天誰動的手,出來!」
聶向遠走了出來。
陳毅轉回頭看向樓上:「黃老闆,你看行麼?」
黃老闆依舊冷著一張臉:「陳毅,我沒心情跟你玩這種選人的遊戲!快一點!」
「好。」陳毅點點頭,看向聶向遠,「咱們初來乍到,雖然這麼做不好,但既然黃老闆特意要求了,咱就客隨主便吧,滿足黃老闆的要求。」
「好。」聶向遠點了點頭,隨後朝二樓走去。
黃老闆看著走上來的聶向遠,沖陳毅道:「我沒必要親自動手。」
「黃老闆,這種事怎麼能讓你動手呢?」陳毅咧嘴,「我們自己來。」
「自己來?」黃老闆看向已經快走到二樓的聶向遠,點了點頭,「有意思,我倒是想看看,自己怎麼個動手法。」
黃老闆很有興趣的看著聶向遠緩緩朝自己走來,他倒是真想知道,一個人,怎麼下狠心打斷自己雙腿的。
聶向遠走來之後,目光四下搜尋了一圈,最後鎖定了二樓拐角處的一個銅製擺件,拿起來掂量了掂量,感覺還算趁手。
「黃老闆,這個,可以嗎?」
聶向遠很客氣的詢問。
黃老闆掃了一眼聶向遠手中的物件,輕飄飄道:「隨你。」
「行。」聶向遠點了點頭,單手揚起擺件。
隨後,在黃老闆從玩味到震驚的神色變化中,聶向遠手中那銅製擺件,用力砸在黃老闆小腿骨處。
「嘣」的一聲脆響,黃老闆甚至都分不清那是耳朵聽到的,還是從自己骨頭一路傳上來的,那小腿骨被重砸的痛苦,讓他整張臉瞬間扭曲了起來。
聶向遠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因此停下,他再次揮舞手中的擺件,對著黃老闆的另一條腿的小腿骨重重砸了下去。
又伴隨著一聲悶響,黃老闆重重摔倒在地,慘叫起來。
聶向遠拿著擺件對準黃老闆的腿部,一下又一下用力砸下去。
每一下,都有鮮血濺起到聶向遠的臉上。
連續十幾次下去,再看黃老闆,兩條小腿已經徹底扭曲,可以說是,再也治不好了。
陳毅緩緩走了上來,看著躺在地上,整個人已經痛苦扭曲的黃老闆。
「黃老闆啊,按理說,你們拿我一根筆而已,原本只需要賠點錢,認個錯就算了。」
「但我的的確確不知道,天海的規矩那麼嚴,一根筆,黃老闆就開出兩條腿的籌碼。」
「不過,還是那句話,我們算是外來者,怎麼也要遵守你這個主人的規矩。」
「黃老闆,不得不說,我陳毅這些年來,也算是走南闖北了,什麼樣的人都見過,但像是黃老闆這種仗義,仁義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一根筆,兩條腿來賠,大氣!」
陳毅沖黃老闆豎起了大拇指。
「既然黃老闆都這麼大氣了,我陳毅也不能小氣不是,這樣,那根筆呢,我就不要了,同時打打折,以三千萬的價格,賣給你。」
「我也不今天問你要錢,一個星期後,你拿錢給我。」
說完,陳毅轉身,揮了揮手,帶人離開。
那個裹成木乃伊的眼鏡男全程縮在一樓,二樓的慘叫聲他彷佛根本聽不見一般,等陳毅帶人走後許久,他才緩緩起身,一點一點朝二樓摸去。
當看到二樓那個已經昏死過去,模樣悽慘的黃老闆時,眼鏡男連上前都不敢,連忙跑到樓下打著電話。
「出事了!出事了!陳毅打上門,老闆被廢了!」
同一時間,傅子安賭場。
賭場重新營業,但因為昨天的事,賭場的生意並不是很好。
在叶韻美的賭廳當中,傅子安點燃一根雪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女人。
叶韻美臉上纏著不少紗布,眼中露出怨毒的神色。
「說一下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傅子安問著。
叶韻美看了眼傅子安:「是你要問我,還是你家那女人要問我?」
傅子安皺了皺眉,最終又嘆了口氣:「至少我要了解發生了什麼事才行,對吧?」
叶韻美冷哼一聲:「他要我在這脫衣服,怎麼,你也想看著我在別的男人面前被扒光?想要讓別人看看,你傅子安的女人,是怎麼被另外一個男人玩的?」
傅子安吞吐著雪茄:「那你明明可以用賭場的名義去跟他玩,沒必要自己……」
「我為了誰!」叶韻美突然加大聲音,「要不是你被控制著,要不是你什麼都給不了我,我有必要拿自己的清白去跟人拼?傅子安,你搞清楚!」
傅子安還想說什麼,但看叶韻美的眼眶紅了,他把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下去,起身,走到叶韻美面前,伸手幫叶韻美擦拭了一下眼淚。
「哎,這事委屈你了。」
「接下來怎麼辦?」叶韻美抬頭看著傅子安,「我被打成這樣,絕對不可能就這麼算了!你打算怎麼做?」
傅子安張了張嘴:「放心,這件事,我肯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
「我要讓他死!死在天海!」叶韻美滿眼怨毒。
傅子安搖了搖頭:「有點難,他是西北陳家的人。」
「我不管什麼陳家!」叶韻美惡狠狠,「反正你連頂峰集團那女人都能弄死,一個從小地方來的人,你就不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