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闆的秘書帶人過來找陳毅麻煩了。
還在大堂等著的三人都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剛還說陳毅要得罪人,看,現在麻煩就找上門來了。」
「這不是姓黃的養的那條不叫的狗嗎?最討厭他,陰森森的,還他嗎喜歡裝文人。」
「人家老黃就好這口,哈哈!」
三人一邊對金絲眼鏡男品頭論足,一邊分析著眼下的局勢。
「老黃那個人,小心眼,陳毅啊,這也算是咎由自取,太熬了,也不想想,他一個西北來的泥腿子,憑什麼在天海這麼多老闆面前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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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
眼鏡男目光掃視著。
聶向遠則朝眼鏡男看了過來。
「嗎的,陳毅呢,出來!」眼鏡男還在叫囂。
聶向遠沖旁邊的族群小伙子伸手。
族群小伙子把手裡的東西遞給聶向遠。
聶向遠一拿,剛準備上前,感覺不對勁。
再一看,對方把剛剛的小本子跟鋼筆給自己了。
聶向遠臉一黑,將手裡的本子往身後一甩,單手捏著那根鋼筆,快步朝眼鏡男身前走去,同時用大拇指搓掉鋼筆帽。
「草,陳毅……」
眼鏡男還在叫囂,然而接下來的話還沒說出口,眼睛突然瞪大,他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又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前,那是一根鋼筆!
他已經看不到鋼筆尖的位置,只能看到整個筆頭沒入自己胸前,鮮血正順著筆身緩緩流到對方的手上。
眼鏡男這一刻傻眼,他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更沒有想到,對方會就這麼直接了當的動手!
帶人鬧事眼鏡男是幹過不少,但大多都是放點狠話,拉出場子,下面人動動手,也都是小打小鬧,最後大佬出面,大家坐一張桌上談。
可現在……
這一幕,同樣給坐在一旁討論的那三人看傻眼了。
「草!」
一聲暴喝,讓幾人都回過神來,他們就見,那些之前在大堂里的,陳毅的人,齊齊從後腰處抽出甩棍,上去對著眼鏡男帶來的人就打,絲毫不在乎這是公共場合,有那麼多人看著,也有監控攝像頭拍著。
同一時間,酒店監控室的敲門聲響起。
保安剛把門開啟,就被一把尖刀抵在脖子上。
小水叼著一根煙,什麼話都不說。
小水身後跟著的兩人輕車熟路走進監控室,手指在鍵盤上「噼啪」敲打著,這都是專門請來的技術工種,電腦高手。
沒幾分鐘,監控全部刪除,同時還給電腦植入了病毒,不管誰來,幾乎都沒可能恢復。
做完這一切,兩人離開監控室。
小水沖安保咧了咧嘴,從兜里抽出一萬塊現金拍到對方手裡,帶人離開。
安保看著手裡的現金,又看了看小水離開的背影,默默將現金收了起來,隨後將剛剛發生的事全部忘記。
酒店大堂亂成一片,前台剛要拿出手機來錄影,就被人將攝像頭擋住,抬頭一看,是個滿臉殺氣的漢子,立馬嚇得前台收起手機。
這場混亂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也就兩分鐘左右,酒店大堂變得安靜。
眼鏡男帶來的人全都躺在地上,哀嚎一片。
至於眼鏡男本人,早就躺在地上,瑟瑟發抖,褲子都尿濕了。
眼見對方停下了動作,眼鏡男屁都不敢放一個,一隻手抓著胸口的鋼筆,用僅剩的一隻手支撐著身體,連滾帶爬的跑出酒店。
「快!快他嗎帶我去醫院!我要死了!」眼鏡男衝到車上,對著司機大吼,一把鼻涕一把淚。
酒店的混亂結束,但那些看著這一幕發生的人,心臟都還在快速的跳動著。
「這……這個西北來的,簡……簡直!」一個天海的大佬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酒店豪華套房內,陳毅打了個哈欠,樓下發生什麼事他不清楚,怎麼處理的,他也不清楚,現在這些事,根本不需要他再去費心。
不過事情小水還是發簡訊提了一嘴的。
第二天清晨,黃老闆打了哈欠,剛從床上爬起來下樓,就嚇了一哆嗦,因為他看見,一個包著跟木乃伊一樣的人,此刻就跪在別墅客廳,等對方把頭抬起來的時候,黃老闆才認出,正是自己的秘書。
「老闆……你……你可要替我做主啊!」眼鏡男直接就哭了出來,「那個陳毅,他!他簡直欺人太甚!我去找他,原本還想跟他好好談談,結果他一聽老闆你的名字,立馬就讓人下死手,我……我……我昨天差點就死在那了啊!」
黃老闆一聽這話,瞬間大怒:「草,一個西北來的小比崽子,還他嗎能反了天了?我……」
黃老闆話還沒說完。
「砰」的一聲響,別墅門被人硬生生破開。
門外,幾個人拿著破門器堵在門口。
下一秒,人群朝兩邊散開,留出一條通道。
陳毅從人群中間緩緩出現,沖旁邊破門的聶向遠道:「給你說了,別搞這麼暴力,咱們做事得講理,以德服人。」
說完,陳毅走進別墅當中,抬頭看了眼站在二樓護欄旁的人。
「黃老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毅。」
黃老闆眯起眼睛,這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從西北來的小子?
陳毅一句自我介紹後,朝那個包成木乃伊的眼鏡男看去。
「那個……」陳毅上前兩步,站在眼鏡男身前,「你,拿我鋼筆了?」
「啥?」眼鏡男一愣。
「裝不知道?」陳毅抬起腿,一腳踹在眼鏡男的臉上。
這一腳直接給跪在那的眼鏡男踹的後仰過去。
陳毅動作不停,繼續對著眼鏡男拳打腳踢,一邊打還一邊罵。
「你他嗎不知道……」
「老子……」
「很愛學習嗎?」
「你他嗎!」
「偷我鋼筆!」
「知不知道!」
「那是……」
「老子考試用的!」
眼鏡男被打的在地上抱著頭蜷縮到一塊。
等陳毅停下的時候,眼鏡男那裹成木乃伊的身上多了不知道多少個腳印,同時,臉上鮮血一片,具體是哪爛了,眼鏡男自己也說不清,只能感覺到整張臉都火辣辣的疼。
陳毅長吐一口濁氣,抬頭看向黃老闆,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啊黃老闆,那根筆對我有紀念意義,所以我才發這麼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