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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3章 賠罪?

  傅子安臉上露出猶豫神色。

  「我不管!」叶韻美一把抱住傅子安,「我跟了你這麼長時間,什麼都不要,你家母老虎欺負我,我也都受著。」

  「我可以在你家受委屈,是因為我喜歡你!」

  「但總不能,讓我在外人面前也受這個委屈!」

  傅子安看著叶韻美這個樣子,心裡過意不去,尤其是當初的一些事。

  「放心。」傅子安撫摸著叶韻美的腦袋,「這件事,我肯定給你一個交待。」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叶韻美一手摟著傅子安,另一隻手緩緩解開傅子安的褲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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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子安臉色微微一變,阻止道:「別,我們……」

  「沒事,你家母老虎又不會過來,別怕。」

  傅子安阻止的手緩緩收回,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切。

  傅子安並不清楚,在他享受的這個過程當中,外面正在發生些什麼大事。

  繼陳毅大鬧傅子安的賭場之後,又把黃老闆的下半身給廢了。

  黃老闆在天海,雖然算不上頂尖那種,但也不是說誰都可以欺負的,勢力擺在那裡,但陳毅說廢就廢,給人一種,過江狠人的感覺。

  但最關鍵的點在於,黃老闆跟傅子安,不是一路人啊!

  最開始陳毅打砸傅子安賭場,大家要麼猜測這個西北陳家的人,跟石家有什麼矛盾,亦或者跟傅子安背後的青幫有什麼矛盾。

  所以,很多人找上陳毅,就是想要看看能否合作,能不能適用於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那句話。

  就像是黃老闆,就屬於跟青幫不對付的那伙人,所以才會讓人去找陳毅。

  包括昨天去酒店要見陳毅的那些人,也都是如此。

  結果誰曾想,今天陳毅就把黃老闆給廢了。

  這屬於什麼?

  他嗎的亂殺!

  這一看,也不是跟青幫和石家有過節啊,完全就是誰跟他有過節,他就找誰麻煩。

  那跟傅子安的過節是什麼呢?

  外面倒是有傳言,說傅子安賭場的一個疊碼仔,也是傅子安的情人,以個人的名義跟陳毅對賭,並且輸了之後不認帳,還把陳毅關到逼單房裡,所以陳毅的人才殺上賭場。

  這個說法吧,下面的人聽著,倒是覺得,事情可能就這樣。

  但對於身份地位到一定程度的人來說,就完全不信了。

  陳毅是幹嘛的?

  本身在天銀就乾的是賭場負責人,後來跑路到雪城後,更是干賭廳起家的,要說賭場裡都是些什麼人,別人不清楚,陳毅還不清楚嗎?

  還有,以陳毅的身份,在沒有目的性的情況下,他會跟一個疊碼仔以私人的名義對賭?

  疊碼仔配嗎?

  更關鍵的是,陳毅還會被賭場的人帶走!

  這說法就更不可能了,陳毅去賭場,身邊能不帶人?

  哪怕看上去是他獨自一個人去的,但暗中別人看不到的地方,依舊有他的人,能被人帶走,就只能證明這是陳毅故意被人帶走的。

  所以,去了賭場才產生矛盾這種事,從最開始就不成立。

  那就是說,陳毅本身的目標,就是傅子安了。

  可,陳毅一個西北人,從來沒倒過天海,哪能跟傅子安有矛盾呢?

  對於陳毅的調查,不光是石家的人做過,其餘人也做過。

  關於陳毅跟天海頂峰集團的一些矛盾,也有人能猜的出來。

  如果說,陳毅來天海,跟頂峰集團有關。

  那麼找傅子安麻煩這件事,是否也可以從傅子安跟頂峰集團之間的關聯著手。

  傅子安作為青幫的人,青幫自然是比較重視這件事的。

  尤其是最近跟傅子安接觸比較頻繁的青幫高層殷先,更是著重注意了一下這件事,畢竟他之所以最近跟傅子安走的密切,就是因為傅子安幫他做了一件大事,幹掉了頂峰集團那個女人。

  那女人身後的是境外資本,將她安插到天海,那條江上不知道多少生意都被頂峰集團搶走了,給境外資本輸送,這一條線,殷先可是非常眼紅的啊!

  陳毅為頂峰集團來的天海,傅子安幹掉了頂峰集團的人,按理說,大家應該是盟友才對,可現在,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殷先思來想去,覺得自己還是得先見一見陳毅才行。

  不過昨天的訊息傳來,那麼多人去見陳毅,最終連面都沒碰到,看樣子,陳毅那個人胃口不小。

  這樣的話……

  殷先稍作思索,還是決定,拿一艘船出來。

  船不是什麼名貴遊艇,就是一艘普通貨船,但關鍵在於,這艘貨船,是可以在江上跑的,這本身所代表的,是一直可持續性的利益。

  陳毅那個遠洋運輸做的什麼行當,殷先也調查了出來,對於陳毅而言,這條線,是很有用的。

  至於自己這邊付出的,本身這條線,就是因為傅子安幹掉那個女人,自己才有機會接手,現在給陳毅來解決傅子安的問題,也不算虧。

  想到這,殷先什麼人也沒帶,獨自前往陳毅所住的酒店。

  中午時分,聶向遠將殷先拿來的船證遞到了陳毅面前。

  「這手續……呵。」陳毅笑了笑,「頂峰集團走了一手,這人,見見吧。」

  陳毅揮了揮手,勉強同意。

  青幫高層殷先在付出一條線的代價後,算是第一個,真正意義上見到陳毅的人。

  兩人相視而坐,桌上泡著一壺熱茶。

  殷先看著坐在對面的青年,他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看著陳毅那年輕的樣貌,他對陳毅,是有欣賞的,一個年輕人自己做到這一步,太過難得。

  哪怕青幫里那些從小耳濡目染的高層子弟,如果遇到陳毅,也不如。

  自己年輕時候,也不如他。

  「陳先生。」殷先微微一笑,「手底下的人不懂事,如果有什麼得罪陳先生的地方,我替他跟陳先生賠罪。」

  「的確有些得罪我的地方。」陳毅笑了笑,「不過……」

  說到這,陳毅將殷先之前讓人送來的船證推到殷先面前。

  「殷先生,拿本該屬於我的東西給我賠罪,這是真的想跟我談談,還是故意來羞辱我陳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