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眉頭皺起。
頂峰集團的事,那邊說已經壓下來了,不會傳出。
可現在顯然,已經有小道訊息出來了。
至於這小道訊息傳成這樣,是故意為之,還是以訛傳訛,陳毅想不明白。
要故意為之的話,誰會閒的沒事幹,把這種黑鍋往自己頭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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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說以訛傳訛,那這種級別的訊息,連冉芊這種人,都能聽說到風聲?
風吹動陳毅額前的碎發。
冉芊觀察到陳毅的神色,以為陳毅不喜歡聽這種東西,冉芊見過很多男人,知道一些有本事,至少有錢的男人,不願聽別人有多厲害的這種話。
「算了哥哥,我們不聊這個話題了。」冉芊主動拉住陳毅的手,「船要靠岸了,我們走吧。」
下了船,冉芊摟住陳毅的胳膊。
「回吧。」陳毅開口。
「好。」冉芊點點頭。
兩人攔了輛車,坐進車裡,冉芊正等著陳毅告訴司機該去哪個酒店的時候。
「你家在哪?」陳毅問冉芊。
冉芊一愣,旋即立馬道:「哥哥,我家不行,我家……」
「師傅,把她送回去。」陳毅遞給司機一張百元大鈔,隨後從另一邊下車。
不等冉芊說話,陳毅關上車門,大步走遠。
冉芊看著陳毅的背影,心中一陣驚慌,不會是自己剛剛那句話惹他生氣了吧,可自己家真去不了啊,自己男朋友還在家……
只是,要是他生氣了,那些錢……
陳毅倒是完全不在意冉芊心中怎麼想的,之所以下車,只不過是因為他看到了自己另外一個目標。
那個在賭場裡,氣質高貴的女人。
對方此刻穿著一件米黃色的風衣,修長的雙腿在風衣的襯托下顯得氣質十足,站在路邊,手裡掐著一支女士香菸。
陳毅下車後,緩緩朝女人走了過來。
女人也看向陳毅。
「小帥哥,挺浪漫啊,小姑娘應該要愛死你了。」
「你也挺浪漫。」陳毅雙手插兜,「一般這個時候,大多男人都要心猿意馬,以為你對他們有意思了吧?」
女人搖了搖頭:「我可沒這麼跟過一個男人。」
「說吧。」陳毅聳了聳肩,「多少錢?」
「你還是那麼粗俗。」女人翻了個白眼,但這一次,倒是有種嬌嗔的味道在裡面,而不是像在賭場那樣,感覺被冒犯到了一樣。
「我呢。」女人輕吸一口香菸,將煙霧緩緩吐出,「不是那種小女孩了,想打動我,是不是得有些誠意才行。」
「呵。」陳毅嘲諷的笑了笑,從兜里摸出一根香菸點上,深吸一口,隨後毫不客氣的將煙霧吐到女人臉上,「你的確不是小女孩了。」
「不過,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能夠打動一個三十歲女人的條件,可以輕易打動兩個十八歲的女孩。」
「你……」陳毅上下審視著女人,那模樣,就如同在看一件商品一般,「你相比於十八歲的女孩,除了經驗老辣一點,叫聲熟練一點外,有什麼優勢呢?」
女人臉色微微一變,她想反駁,但好像真的找不出什麼反駁的理由來。
如果這個人不是自己盯上的目標,女人現在會一甩頭,留下一句那你找十八歲的去吧,然後大步離開,徹底逃避這個話題。
可偏偏,她現在,還想賺這個錢。
所以,面對陳毅的譏諷,女人只能忍著。
「你這個人,真是一點都不懂女人的心,一定沒女朋友。」
「女朋友嗎?」陳毅上前一步,抬手輕撫女人腦後的頭髮,「要那玩意幹什麼?跟人換?」
「討厭!」女人一把拍開陳毅的手,「你不應該先問問我的名字嗎?」
陳毅笑了笑:「相比於你的名字,我更好奇,在你跟你朋友的聊天中……」
陳毅指了指女人挎在手上的包。
「將我這種人稱呼為什麼?」
「肥羊?」
「腦子有問題的肥羊?」
「還是,傻.逼肥羊?」
女人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轉過頭去,稍微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又轉過頭看向陳毅。
「小帥哥,你太有意思了。」
「接下來呢,怎麼說?」
「酒店。」陳毅拿出手機,「你開價。」
「我可不喜歡這麼直接。」女人抽完最後一口煙,將菸頭扔到地上,用紅底高跟鞋輕輕將菸頭捻滅。
「小帥哥,明天見咯。」女人沖陳毅擺了擺手,隨後轉身大步離開,她步伐邁的很大,顯得非常颯,要留給陳毅一個瀟灑的背影。
只不過,陳毅看都沒再看一眼,而是拿出手機,發了個訊息出去。
「到地方了,人呢?」
陳毅訊息剛發出去,就感覺眼睛被晃了幾下,轉頭看去,光源從不遠處的一棟樓的窗戶上傳來。
抽了口煙,走向一旁的滅煙處,同時向側面的黑暗處大步走了過去。
繞了幾個圈,陳毅站在原地不動。
沒過幾秒,陳毅聽到有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陳毅吐了一口濁氣:「你這搞得還真是警覺啊。」
「沒辦法。」對方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要是被發現了我給你干髒事,我肯定要倒霉的,而你,估計要更倒霉,畢竟把精心培育出的精英帶著做這種事,還是挺危險的吧。」
那道身影走到陳毅面前,正是在雪城,為陳毅做集訓的教官!
而當初這人,是慕勝親自幫忙找來的。
陳毅撇了撇嘴:「那能怪我嗎?你們缺錢,連工作都不好找,要怪,也怪不到我頭上,對不對?」
「情況怎麼樣了?」陳毅靠在一旁的牆壁上。
「處理的很乾淨。」對方點了點頭,「你要見見?」
「別。」陳毅擺了擺手,「我對這種事沒興趣,這跟我沒關係。」
「你還真能把自己摘出去啊。」對方開口。
陳毅聳了聳肩:「畢竟我付錢了,不是嗎?」
「不過,你這件事……」陳毅看著對方,「就你一個人知道,還是說,有別人一起行動?」
對方皺眉:「你什麼意思。」
「一個賭場的服務員都知道那女人死了。」陳毅笑了笑,「而且說,那女人是被沉江了,你啊,最好是真能讓我見到人,不然,事情可就變得不好玩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