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的眼神之中,帶著威脅。
雖然,以對方的個體實力,有很大機會能在這種狹窄的環境當中單挑搞死陳毅。
但如今,陳毅的底氣,早就不單單是自身能不能打這麼簡單了。
對方被陳毅看著,眼神突然出現閃躲。
陳毅拿出一根香菸點燃:「多少錢?」
對方沉默幾秒,隨後嘆息:「跟錢沒關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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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對我沒意義。」陳毅搖了搖頭,「不是錢的事,那就不是我開價低了,你想好,再聯絡我吧。」
陳毅彈了彈菸灰,轉身走出巷道。
天海很繁華,跟天海一比較,天銀感覺是至少十年前的水準。
陳毅走到江邊,看著江上往來的貨船,周圍有不少遊客背對哪絢爛的高樓拍照打卡。
陳毅倒是沒有拍照的習慣,他看著江面上往來的貨船,腦子裡想的是,這江面上一天能過多少船,出多少貨。
這條江大多通往山洋港口,又從那裡流向全球,如果自己能夠在這條江上把貨船跑起來,那整個遠洋運輸的路,就又打通了一條。
遠洋運輸,雖然有個「洋」字,但說白了,在國內,真沒有海運的機會。
如果說,天海如今的情況,那古早的三大幫派依舊存在的話,一百多年前就依靠漕運起家的幫派,肯定不會放棄這個金疙瘩。
並且對方在這百年間,是一直有勢力的。
不過,賭場青幫。
又跟頂峰集團的事有關。
陳毅長吐一口濁氣,說實話,這條河線,他看上了,非常喜歡!
青幫,得接觸接觸了。
回到酒店,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陳毅是被隔壁房間的動靜吵醒的。
不過聲音是從樓道里傳出來的,剛推開門,就看見一個男人大罵眼前的助理。
「他嗎的!讓你們送個禮都送不出去!幹什麼吃的!草!」
陳毅打了個哈欠,並沒有洗漱,一臉睏乏的走到電梯間,準備直接去洗浴中心了。
「老闆,這……這……」助理也顯得很無辜,「什麼方法我們都用過了,可桑小姐說她已經結婚了,我……」
「不可能!她真要結婚了,怎麼可能這麼長時間見不到她男人?」男人明顯不信,「她就是在敷衍我!我給你說,這個世界的女人,就不可能有金錢打不動的,真要有,就是錢不夠!」
「她喜歡跟我裝純,那就拿錢砸她!」
「而且,光砸她還不夠,你就不知道從她身邊的人下手麼?她的同事,上司,反正能接觸到的,都給我砸,這個世界,還沒小爺我得不到的人!」
助理聽後連連點頭:「是,是,我這就去辦。」
「嗎的,這點小事辦不成,就他嗎滾!」
男人罵罵咧咧,轉身回到房間,一把將房門摔上。
陳毅泡在酒店的單人浴池當中,周身水霧升騰,他閉上雙眼,思索著該怎麼樣跟青幫那邊取得聯絡。
對方在哪陳毅倒是知道了,現在主要想的,就是合作方式,以及,關於頂峰集團那件事,雖然訊息還沒徹底放出,但對方提前知道,並要把帽子往自己頭上扣,是什麼意思。
想了想,陳毅想不通,索性拿出手機,開啟AI軟體,問了下,青幫的整個歷史,以及這些年的發展。
青幫的起源,能追溯到一七二七年了,還是雍正時期,那時候叫漕運水手行會,一八五三年,清朝將河運改為海運,導致數十萬水手失業,這些失業成員湧入各大港口,從事一些地下.勢力活動。
一九二零年至一九四零年,是青幫最鼎盛的時期,當時領頭的三人被稱之為三大亨,全盛時期,光在天海,手下幫會成員就有五六十萬,幾乎是掌控了整個天海的底層社會。
到後來,青幫說是解散,但還有很多核心成員逃到了灣島跟境外。
至於天海,再無青幫身影。
可這說沒有,也不過是明面上沒有而已,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暗中還是有。
簡略看了一下青幫的形成與覆滅,陳毅又聯想了一下頂峰集團的定義,心中一下子就有了一些猜測,為什麼那個賭場的老闆,所謂的青幫中層,要把這頂帽子往自己頭上扣。
想清這點,陳毅一掃臉上的疲憊,直接蹦躂起來,瞬間就精神了。
打電話讓最近的奢侈品店送來嶄新的衣服,雖然陳毅從來都沒主動去過什麼奢侈品店,但不管是他在雪城的身份,還是在天銀的身份,都會讓那些奢侈品店的金牌店長,專門飛到天銀跟雪城,把頂級的會員卡送到陳毅下面的人手裡。
現在,只需要陳毅打個電話,天海這些頂級奢侈品店的店長,帶上店裡氣質最卓越的銷售,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陳毅所在的酒店。
陳毅不需要看價格,只需要讓人把東西留下就好。
至於結帳,這些人也根本不會現場跟陳毅提關於錢的事,甚至陳毅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這些東西需要多少錢。
倒不是說有錢人都不在意,相反,很多有錢人反而在意價格,甚至喜歡了解價格,打聽價格。
只是陳毅的注意力從來都不在這些上面而已。
有時候陳毅也覺得自己是不是在某些方面的思想太老氣橫秋了,本身就二十來歲的年齡,偏偏對二十多歲該喜歡的東西一點興趣都沒有,可陳毅想了想,那種四五十歲的人該喜歡的東西,自己也不喜歡。
好像,就沒什麼特別喜歡,特別感興趣的事。
換了一身穿上感覺就價格不菲的衣服,重新戴上一塊對方送來的手錶,甚至對方還專門留了三輛車給陳毅用,一輛超跑,一輛庫里南,還有一輛頂級商務,庫里南跟商務,都配了司機。
陳毅的第一選擇本身是商務的,但想了想,還是開啟了那輛超跑,自己坐在駕駛位上,一腳油門下去,車輛呼嘯向江邊的賭場而去。
換了五千萬的籌碼,負責兌換的人瞪大眼睛,旁邊的人提示:「這老闆昨天扔了一千多萬。」
錢剛轉出去不久,林思源的電話就打來了。
「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亂花錢的人,做事有自己的打算,但我有必要提醒的是,你剛轉走的,是帳上絕大部分流動資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