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就是一個玩弄人性的地方。
而賭場的疊碼仔,更是玩弄人心的高手,有多少億萬富豪,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在賭場輸了個底掉,但仍舊把疊碼仔當親兄弟那種。
這女人所有的想法猜測都沒錯,可偏偏,她遇到的是陳毅。
一個從分析人心開始,一路崛起的人。
如果說這個女人在第二層,那麼陳毅,早就站在了第五層。
畢竟,女人的目的是陳毅跟他手裡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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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陳毅的目的,是女人背後的人。
至於女人以為自己猜出來的,陳毅的目的,都不過是陳毅想讓女人看見的而已。
沒過一會兒,兔女郎換好了衣服,與職業時候性感的打扮不同,換上便裝之後,陳毅倒是感覺看起來舒服了不少。
這種感覺,就像是去商K的時候,怎麼選都選不到心儀的,結果等人換好便裝時候,看誰都好看一樣。
「哥哥,走吧。」女人走過來主動拉住陳毅的手。
雖然感情這個東西吧,是靠時間累計的,但誰能對一個隨便就給自己幾百萬的人沒有感情呢?
說是一下就愛死了,那真的一點都不誇張。
何況陳毅本身長得也不錯,身材又好,還年輕。
陳毅摟著女人的腰出了賭場,找了家天海頂級的飯店吃飯,喝了些酒。
酒過三巡後,陳毅並沒有像女人想的那樣直接領她去酒店,反而走到江邊,上了船,坐在甲板上,吹著小風。
「這還是我第一次,來這呢……」女人看著兩邊絢爛的燈光,有些嚮往。
陳毅好奇:「來天海多久了?」
「三年了。」
女人告訴陳毅,她叫冉芊,家住在鄉下,十六歲的時候家裡就給她找了個男朋友,讓她結婚,對於她們那個地方,十六歲結婚是很正常的事。
不過冉芊並不想結婚,她找她男朋友商量,對方很明確的告訴她,去KTV陪酒,幫他賺錢,就可以不結婚。
冉芊同意了,做了一年後,冉芊不想幹了,對方就以不干就去你家,要求結婚作為威脅。
陳毅聽著感覺挺不理解的,畢竟,這種威脅,在正常的世界觀當中,好像並不存在什麼力度。
但偏偏,這又的的確確是發生在現代社會下,很多女人身上的事。
後來,女人自己偷偷攢了點錢,她雖然說的很婉轉,但陳毅聽的出來,她是被一個男人包了。
再然後,冉芊跑來了天海,當時之所以選擇天海,是一條小女生常見的路。
網戀!
有些地方網戀是黃毛,有些地方則是大叔。
當時喊冉芊來天海的人,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與冉芊之前家裡給安排的結婚物件不同,那個男人紳士,得體,雖然沒有太富有,但至少比老家那個強很多。
並且三十多歲的男人,也更會照顧人,然後,冉芊戀愛了。
後面的故事,跟陳毅猜的差不多,在冉芊陷入愛河之際,對方陷入了經濟困難的狀態,冉芊為了愛情,什麼都願意做,到後來,對方的老婆找上門來。
隨後冉芊就來賭場了。
故事幾分真幾分假,陳毅也懶得分析。
有些人喜歡隱藏自己的過去,讓自己顯得乾淨一點。
有些人則喜歡誇張自己的過去,激起別人的保護欲。
對於這些,陳毅都無所謂。
「其實我很好奇啊。」陳毅又要了兩瓶啤酒,跟冉芊坐在甲板上閒聊,「你很年輕,漂亮,而你說的那個男人,三十多歲,經濟實力一般。」
「以你現在的經歷來看,他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吧?」
「無論是白白跟你睡覺也好,亦或者對於當時的你來說,他肯定會有別的解釋說他根本不愛他老婆只愛你之類的話,沒有糾纏你嗎?」
「而以你當時的年齡,同樣也會輕易相信他的話的,對吧。」
冉芊猛灌了一瓶啤酒:「怎麼可能沒糾纏,當然糾纏了,我也被他騙了兩回。」
「只不過每次被騙了之後,我都會哭,同事就看見了,她們比我有經驗啊,聽說之後,就知道我被騙了,第三次那個男人來找我的時候,被我同事罵走了,他不甘心,還鬧過事呢。」
「結果,被我們老闆威脅了一次,說要把他扔到江里餵魚,他立馬就老實了。」
「哦?」陳毅一臉好奇,「真的假的?這年頭了,法治社會,這麼威脅人還有用?」
冉芊生怕對面男人認為自己是瞎說,連忙道:「怎麼沒用,我們老闆背後勢力大著呢,聽說過青幫嗎?」
「靠。」陳毅撇了撇嘴,「青幫誰沒聽說過,不過那都是啥時候的事了,你別告訴我說,你們老闆是青幫的人。」
「就是。」冉芊用力點頭,「我聽人說過。」
「那都吹牛逼的。」陳毅擺了擺手,絲毫不信,「現在哪還有什麼幫派之類的。」
「真的!」冉芊有點急了,「我聽我們主管說過,說我們老闆就是青幫的人,而且地位還不低呢,是個中層管理。」
「並且天海這地方吧,你也知道,一百多年前本身就是青幫的地盤,現在其實也是!」
「聽說前段時間有個人欠我們賭場錢不還,據說還是特別厲害的一個人……你這麼有錢,天海頂峰集團你知道呢吧?」
陳毅想了想,隨後點頭:「聽說過,好像是個外資集團吧,多的也不清楚,怎麼了?」
「頂峰集團的負責人!」冉芊突然壓低聲音,左右看了幾眼,「一個特別有錢特別厲害的女人,叫什麼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別人都叫她天海女王!她在我們賭場,跟人玩的特別大!輸了好幾十個億!」
「幾十個億?」陳毅皺眉,「能輸那麼多?」
「那咋不能,頂峰集團市值好幾千億呢。」冉芊一臉自信,在她的認知當中,市值多少,那就代表有多少錢,老闆就有那麼多錢。
陳毅笑笑:「然後呢?」
「拿不出來唄!」冉芊又喝了口酒,「最後別人把這事委託到我們老闆頭上,我們老闆把那女的沉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