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是天海級別很高的賭場了,前來玩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身份地位。
女人完全沒想到,這個年輕人說話這麼糙!
雖然女人在這裡,就是賺錢的,並且大多,是賺男人的錢,只要帶男人上賭桌,她就能拿到不菲的流水提成,如果能把對方帶到自己負責的廳里,拿的更多,一般來說,大多數人都會為了這不菲的提成不擇手段。
但作為一名高階疊碼仔,經理人,她還是想要維繫一下臉面上的事。
「小帥哥。」女人臉上露出不高興的神色,「你說話可真難聽。」
陳毅只是掃了眼女人,便不再理會,又往旁邊的兔女郎懷裡塞了一塊籌碼。
當兔女郎看清籌碼上的面值時,身體都下意識打了個顫。
十萬!
十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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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兔女郎拿到這塊籌碼,都有點手足無措了。
「收好。」陳毅叼著雪茄,一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一手按著兔女郎的腦袋。
這是賭場大廳,可在這十萬巨額籌碼的衝擊下,兔女郎並沒有多少反抗,反而是乖巧順從的,打算在這大廳之中就為陳毅做點什麼。
「呵呵。」陳毅笑了笑,鬆開兔女郎的腦袋,反而將人扶起來,摟進自己懷裡,看了眼旁邊的女人,「學著點,這樣才招人喜歡,你太裝了。」
說完,陳毅又拿起六枚十萬的籌碼往前一扔:「全下。」
扔下籌碼之後,陳毅連結果都不看一眼,起身拍了拍旁邊兔女郎的肩膀:「你幫我玩,贏了咱倆分,輸了算我的,我去趟衛生間。」
說完,陳毅看都不看一眼桌上那成堆的籌碼,徑直朝衛生間走去。
此刻,別說坐在賭桌前的兔女郎,就連同桌的賭客,看到那些籌碼,都不由得動心了。
那些籌碼,最小的額度是五千,最大的是十萬,一眼看去,至少上千萬的籌碼,這拿幾枚走,對方恐怕都發現不了!
那個氣質高貴的女人都有點懵了。
陳毅這一趟衛生間硬生生去了十分鐘左右,等回來的時候,看到桌面上籌碼還有不少。
「呦,贏了挺多啊。」
陳毅將其中一半籌碼分給兔女郎。
「說了,贏了對半分,給你。」
看著面前突然推過來的籌碼,兔女郎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是,幾百萬啊!
從這個客人進門,再到現在,這才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自己分了幾百萬?
她還記得有人說過,世界首富,平均每分鐘能賺一百五十萬。
自己這十五分鐘的賺錢速度,趕得上世界首富的一半了?
這巨大的財富,直接個她打懵了,連旁邊那個故作高姿態的女人,也徹徹底底傻眼。
「這……哥,我沒玩呢,沒贏沒輸。」
幾百萬,讓人貪婪,同時,也讓人恐懼。
「沒事,在我去洗手間的時候,就預設輸完了。」
陳毅將一半推給旁邊的兔女郎,另外一半,則直接推到賭桌上,並且還是賠率最高,機率最小的那個點上!
這幾百萬的籌碼推上來,連荷官都懵了,就以賠率來講,這麼多錢翻個幾十倍,那得多少啊?
連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荷官都不敢開牌了。
「快開啊。」陳毅不耐煩的催促道,同時,眼中多了幾分期待。
一旁那氣質高貴的女人注意到了,此刻這個男人,才有一點賭徒的樣子。
隨著荷官開點,陳毅沒有意外的輸了。
「餓了。」陳毅揉了揉肚子,摟著旁邊的美女,「宵夜?」
「這……去哪?」兔女郎的警惕心很高。
「你定。」陳毅咧嘴,「吃飯的地方,酒店,都你定,我就有一點,偏僻的地方我不去。」
兔女郎一聽這話,掩嘴一笑:「你還怕我把你怎麼樣啊?其實我們這的餐廳也不錯,房間也挺好,就是……」
「剛來天海,去轉轉,換衣服去吧,我等你。」陳毅拍了下兔女郎的翹臀。
兔女郎點了點頭,她自然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剛起身。
「等等。」陳毅叫住對方,指了指台面,「別忘了你的東西。」
兔女郎看著桌上的籌碼:「這……真給我?」
「草。」陳毅笑著罵罵咧咧,「你這話說的,我們這種人只騙感情,不騙錢。」
兔女郎看著陳毅,隨後主動俯身在陳毅臉上親了一口:「我就怕別人騙我錢,不怕騙我感情。」
在兔女郎親陳毅的時候,陳毅臉上露出了一陣滿足感。
一旁那氣質高貴的女人看的清楚,這讓她瞬間就清楚,面前這個男人,想要的是什麼。
征服感!
將良家拖下水的征服感,所以他會在這種場合,直接用那麼粗鄙的語言問自己多少錢。
同樣,那個用錢就能搞到手的陪賭女,他反而要砸出對方的主動來,雖然你親她,她也不會躲,但能讓她主動親你的那種感覺,從心理上來說,是不同的。
這種一看就不缺錢的富二代,身邊也從來都不會缺跟他睡覺的女人!
他要的,玩的,就是感覺!
這種人,才是真的賭徒,剛剛,也就是他砸錢下去,對方的反應,讓他贏得了那種滿足感,可一旦他在人前做了這麼多,對方沒有任何反應的話,這種賭徒,一定會暴跳如雷!、
這是那種高階賭徒,他已經不缺錢了,從他上千萬說扔就扔的情況來看,他對錢根本就沒有任何概念,他來這賭的也不是錢,而是人心!
這種人,對於女人而言,絕對是個大客戶,必須要拿下的那種!
想到這,女人再次朝陳毅看去。
同樣,陳毅也朝女人看來。
在兩人目光對視的那一瞬間,女人露出一抹輕蔑,冷哼一聲,轉身便朝後方大步走去。
女人知道,這種時候,自己絕對不能流露出後悔還是什麼樣的態度,否則對方的心裡,就得到那種滿足感了,想要吊住他,很簡單,越是對他拿出來的東西不屑,他越是會上勁,哪怕他很清楚自己是在裝,可對於一個賭徒而言,明知對方的牌不大,用自己的本金砸的對方不敢下場,不也是賭博的一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