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斯克市的訊息,傳回了距離雪城二百多公里的山腳下。
當唐安得知對陳毅動手失敗後,憤怒的砸碎了手中的酒杯。
唐安跟魏猛聯絡,告訴魏猛自己的失敗,同時提醒魏猛,對方能那麼幫陳毅出力,說明他們之間已經達成了密不可分的合作關係。
陳毅跟外邦人聯絡,等他回到雪城時候,可以讓魏猛試著從聶家的方向下手,向陳毅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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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魏猛在電話里什麼都沒答應。
當結束通話電話話,魏猛第一時間聯絡了光頭,讓光頭來見自己。
陳毅在申斯克市又待了三天,這三天來,他交待給林思源不少事。
「選美?」林思源瞪大眼睛,「陳先生,你要知道,在申斯克市,這種選拔並無法起到什麼太好的作用,這裡的人本身就少,並且……」
「不重要。」陳毅搖頭,「照做就好了,五千萬盧的運作資金,我想你能把這件事處理的很好,選美是否公正對我而言無所謂,她們能否接受去雪城擔任一份正經職業最重要。」
「我讓王嘉樂留在這來協助你,不管你是辦理旅遊簽證還是怎麼樣,最多半個月時間,我需要第一批人到我的賭場,並且要噱頭十足。」
「記得,在這邊選美的時候,多拍照。」
簡單交待了一下在這邊的事,陳毅沒有多留,回了雪城。
剛從口岸出來,陳毅就感受到了來自暗中的目光。
陳毅朝路邊的一輛車走去。
車內的人見陳毅走了過來,連忙裝作一副在車裡看手機等人的模樣。
陳毅敲了敲窗戶,對方裝作沒有聽見。
陳毅又敲了敲窗戶。
「誰啊?」車內的人一臉不耐煩的降下車窗。
陳毅叼著一根香菸點燃,笑問對方:「認識我不?」
「你他媽誰啊?不認識!」對方不耐煩的升起窗戶。
陳毅咧了咧嘴,脫下外套纏在手上,一拳揮出,面前的主駕駛車玻璃應聲而碎。
陳毅甩掉外套,一把抓住駕駛位上那人的頭髮,將其腦袋從碎裂的車窗里拉了出來。
玻璃碎片扎進這人的臉上,儘是鮮血。
「我再問你一句,認識我麼?」陳毅笑看著對方。
「不,不認識!」對方嘴很硬。
陳毅拿起嘴上的香菸,按在對方的臉上。
「滋滋」的聲音響起。
「小……小刀哥!」對方忍不住了,「對不起!」
陳毅將菸頭扔掉:「說吧,誰讓你來的?」
對方不說話。
「嗯?」陳毅將對方腦袋按在車窗外,隨後一肘從上而下砸下來。
可以想到,這一肘要砸到對方腦袋上,不說腦袋受多大傷,就光是那卡在車窗里的脖子,恐怕都要斷掉,人肯定是直接廢了。
「光頭哥!是光頭哥!」對方嚇破了膽,「光頭哥讓我盯著你的!」
陳毅的手肘在距離這人腦袋不到兩厘米的地方停下。
這人嚇壞了,已經尿了褲子,大口喘息。
「走吧。」陳毅拉開后座車門,「帶我去找光頭。」
對方不敢言語,哆哆嗦嗦的發動車輛,一路開的無比緊張,渾身都在發抖。
車到了酒店,陳毅帶著人上樓,穿過空中花園,進入賭場,走進玄廳。
廳內人不少。
陳毅一眼就看到,光頭正坐在一張賭桌前,陪幾名豪客玩著。
陳毅攔下一名路過的服務生,從對方托盤當中拿起一根雪茄。
服務生立馬遞過來雪茄鉗。
「我來。」
陳毅把雪茄鉗拿到手裡,又把雪茄重新放回到托盤上,然後大步向前。
光頭正跟人豪賭呢,根本沒見到陳毅。
「光頭哥。」
陳毅的聲音從光頭身後響起。
光頭眉頭一皺,扭頭看去:「哦,小刀啊,怎麼了?」
陳毅笑道:「問光頭哥借個東西。」
「借東西?」光頭冷哼一聲,「怎麼,跟你關係很好麼?」
「嘿嘿,我就知道光頭哥不借。」陳毅憨厚一笑,「所以我就自作主張,打算自己取了。」
陳毅話落,手中的雪茄鉗用力砸在光頭後腦。
「邦」的一聲脆響,光頭只感覺一陣頭腦發昏,他腦袋後面當場出血。
還沒等光頭反應過來,他一隻手已經被陳毅抓住,隨後那雪茄鉗卡在光頭食指上,沒有任何猶豫,陳毅用力將雪茄鉗按下。
那種連心的劇痛讓光頭慘叫出聲,同時伴隨著濺射而出的鮮血,光頭一張臉頓時血紅。
賭桌上的豪客都看呆了,嚇得連連後退。
場子裡的人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勁,全都朝這邊趕來。
當看到腦袋是血,臉上是血,還被斷了一根手指哀嚎不停的光頭時,場子裡的人都急眼了。
「小刀!你他媽想幹什麼!」
「草!你他媽不想活了是不是!」
「幹什麼?」陳毅按住光頭的腦袋,抓起放在旁邊的菸灰缸,一下又一下朝光頭腦袋上砸去。
光頭根本就沒反抗的機會,眼神都迷離了。
「草,弄死他!」
場子裡的人怒吼,全都朝陳毅沖了上來。
陳毅也不懼,衝到人群里就打。
「草!」
不知過了幾分鐘,玄廳大門被人一腳踹開,命廳的年輕人全都沖了進來。
「干他們!」
一時間,整個玄廳亂成一團,各種打砸,廳里的賭客們更是全都跑了。
大家都紅了眼。
又不知過了多久,一大批安保湧進玄廳。
「撒開!都他媽把手撒開!」
「別動,聽見沒有,草!」
一陣陣叫罵聲。
「白爺來了!」
「小刀呢!讓小刀來見我!」
白傲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混亂的人群也逐漸平息了下來。
陳毅一拳撩翻面前一名玄廳逼單房打手,這才看向白傲。
人群的鬥毆已經停下。
白傲看著周圍的一切,他臉色鐵青,是真的生氣了,並不是演的!
白傲的怒氣已經快壓制不住:「小刀,給我一個解釋!」
陳毅脫掉上衣,身上纏的全是紗布,緊接著他把紗布取了下來。
就見一道道猙獰傷口遍布陳毅全身,這些都是新傷。
腹部一個窟窿尤為顯眼,刺激著人的眼球。
陳毅指了指自己的腹部:「槍打的,差點命都沒了。」
「我一個兄弟還在俄聯邦待著,暫時回不來,你想讓我給你什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