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陳毅身上各種傷口,尤其是腹部的槍眼時,命廳的那些小伙子們眼睛都紅了。
玄廳的一眾打手此時也說不出話來,中槍!
這可是要人命的事!
這事真是光頭哥做的?
「小刀,你他媽別信口開河,你出事了跟我們光頭哥有什麼關係?」
陳毅猛地看向對方:「老子需要證明這事跟他有關係麼?需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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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雖然年輕,但那眼神,加上渾身猙獰的傷,以及腹部的槍眼,頓時嚇得那人說不出話來。
白傲捏了捏拳,別人看不出陳毅在幹什麼,他做老大的怎能看不出來?
這陳毅是在立威!
不光是在別人面前立威,同樣還是在他自己人面前立威!
可以想像,今天這事過後,這小刀哥的名號必定更上一層樓!
在這個圈子,身上的傷,那就是戰績!就是資歷!
還有什麼戰績,什麼資歷比槍眼更重呢?
白傲目光從陳毅身上收回:「這件事我會讓光頭給你一個解釋,來幾個人,先送光頭去醫院。」
「小刀,衣服穿好,跟我來。」
白傲很強硬,並且給陳毅下達著命令,就是要把陳毅立的威找回來一部分。
陳毅也沒太過,穿好衣服,跟著白傲,一路走到賭場最大的辦公室。
整個辦公室金碧輝煌,獨屬於白傲。
進屋之後,白傲深吸一口氣:「陳毅,你不打算給我個解釋麼?」
「合作最重要的是什麼?是誠心!」
「如果你跟我玩這種手段的話,我只能說,我們的合作可以結束了,你也不要以為之前那些事就足以讓你拿捏我,就算是跟聶家攤牌,我一樣有能力處理這個攤子。」
「一直以來,我只不過是不想讓事情太過麻煩而已。」
陳毅能感受到白傲的怒氣,但他並沒有過多理會,而是自顧自走到一旁的會客沙發上坐下:「魏猛是山上的人。」
白傲臉色微微一變:「理由呢?」
「山上的人對我動手了。」
「知道我出去的人是光頭,光頭是魏猛的人。」
「我身邊有光頭的鬼。」
「我想動魏猛。」
這一次,白傲臉色大變:「你想動魏猛?你憑什麼?」
陳毅哈哈一笑:「我動魏猛,應該是很多人想看到的吧,不管是你,還是那個崔叔,或者說雪城其餘幾個有資歷的人物,甚至是聶家,都希望看到這一幕。」
「恐怕聶新榮都有這個想法,只不過魏猛勞苦功高,不能說動就動,至少聶家人幹不了這件事,你們這些人幹不了這件事,但我可以。」
白傲看了陳毅幾眼,在陳毅對面坐下,給陳毅發了根煙:「所以你覺得,大家都能默許這件事,就是你動魏猛的資本了?」
「你知不知道魏猛手下有多少人?」
「嗯,大概了解。」陳毅點頭,「魏猛有個伐木場,裡面的工人都是他的核心成員,至少超過三百。」
「外圍人員更不用說,應該過了一千。」
白傲給自己點了根煙:「所以你拿什麼動他?憑你手下那些加起來不到一百個的年輕人?」
「這你不用管了。」陳毅搖了搖頭,「你只需要協助我就好,不需要你出人,你只管給我造勢就行。」
「造勢?」白傲冷哼一聲,「在雪城給你小刀哥造勢,讓你小刀哥成為雪城有名有號的人物?」
「不行麼?」陳毅反問,「這本身就是我的目的,你應該知道,你也說了,咱倆是合作。」
「我幫你承受來自山上的壓力,來自聶家的壓力,你自然也應該帶給我些什麼了。」
「總不能你我之間合作,你還要處處限制著我。」
「吧嗒」一聲,陳毅點燃香菸。
兩人吞雲吐霧,互相看著對方。
白傲問:「我的好處呢?」
陳毅搖頭:「你沒有出力,沒有好處。」
「況且,當我幹掉魏猛後,你自然就有好處了。」
白傲將菸頭捻滅:「聽著似乎對我沒什麼損失,但我為什麼要幫你造勢?如果說你沒能幹掉魏猛,反而被魏猛幹掉了,那我損失的面子跟聲譽也不小。」
陳毅撇了撇嘴:「不見兔子不撒鷹。」
白傲點頭:「作為投資者,這是很正常的現象。」
陳毅嘆息:「在雪城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但到了俄聯邦,可就不一定了,俄聯邦那邊的事你可以打聽一下,我已經找到了不錯的合作夥伴,不然你以為,我這次怎麼活下來的。」
「山上人在那裡折了不少。」
白傲驚疑不定:「靠著三千萬,找了個實力強勁的合作夥伴?這件事讓人挺難相信的。」
陳毅聳了聳肩:「事實擺在那裡,有些事你自己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今天我必須跟光頭把矛盾挑起來,不把事搞難看了,我就一直處於被動,一次兩次他們搞不死我,但再多幾次,我可沒把握自己能活下來。」
「比誠心合作更重要的前提是,你得有一個活著的合作夥伴,對吧?」
「光頭怎麼樣對你的場子並沒有任何影響。」
「你把場子整合之後,其實早就想要削減人員跟內查了,畢竟以現在場子的情況而言,你手下不需要那麼多高層。」
「他們現在利益相互衝突,不可能不內鬥。」
「而這些人這麼多年,揹著你幹的事也不會少。」
「你也趁機精簡一下手下的人,至於髒事跟罵名,我不介意幫你去做和背。」
白傲看著陳毅:「這事我需要考慮一下。」
「行啊,那你考慮好了隨時告訴我。」陳毅起身,走出白傲辦公室。
關於白傲的態度,陳毅已經明瞭了。
考慮一下是什麼意思?
那就是你去做唄。
如果什麼事都要等別人說開了,那陳毅也就不重要了。
畢竟說開了之後,能做這件事的就不止陳毅一個了。
從酒店出來後,陳毅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先去找了一趟何天祿,他還有一件事要何天祿去做。
並且這件事,還非何天祿不可。
何天祿正在別墅一樓的壁爐前面烤火呢。
聽著陳毅的計劃,何天祿瞪大眼睛:「洋妞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