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廳內的聊天多是山上那些強盜。
主桌上眾人推杯換盞,何天祿更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剛才的事就跟沒發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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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聶家那個晚輩聶玉的心態不行,經過剛才的事,飯也吃不下,話也不敢說,就低著頭坐在一旁,有人問他才說那麼兩聲。
偏廳里,沒什麼說話的聲音,有的只是煙霧繚繞。
副廳內,有一道身影的目光始終朝偏廳那邊看去,眼中帶著好奇。
陳毅感受到了那道目光,扭頭看去。
只是,當陳毅看去的時候,那道目光已經消失了,陳毅並無法捕捉那道身影。
這場家宴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在麻將桌上那幾個女人打完第四圈的時候結束。
眾人離場。
回去的路上,白傲跟白之瑤一句話都沒多說。
等何天祿到家後,再也繃不住了,整個人癱坐在輪椅上,滿頭都是虛汗,看著眼前的陳毅:「今晚是不是玩的太刺激了?」
「沒事。」陳毅搖了搖頭,「至少結果是好的。」
何天祿問:「怎麼看出來的?」
「他們今天沒翻臉。」陳毅坐在沙發上,面露思索。
何天祿翻了個白眼:「合著你做好別人會翻臉的準備了?真要打起來,咋整?咋整?」
「我以為你做了什麼萬全準備呢!」
陳毅苦笑:「怎麼做萬全準備啊?這是雪城,人家的地盤,又不是我們的。」
「做準備也得有人才行吧,咱倆現在一無所有。」
何天祿嘆了口氣:「也是,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少婦難為無米之炊,對吧。」
陳毅走到窗戶邊,朝斜上方看了一眼,這能看到隔壁的那棟別墅。
「今天聶家晚宴能專門喊你一起去,已經在釋放一個訊號了。」
「聶家在點白傲。」
「白傲也不傻。」
「接下來我們就要看,白傲要怎麼做出選擇。」
何天祿看著陳毅:「不知道為什麼,你給我的感覺,像是一個賭徒。」
「你的感覺沒錯。」陳毅起身,「你先待著吧,這兩天不要理白之瑤了,我去見個人。」
何天祿驚奇:「你還有朋友呢?見誰?」
「不知道。」陳毅搖了搖頭,「見了就知道了。」
何天祿滿臉疑惑。
「走了。」陳毅揮了揮手,離開了。
隔壁別墅。
白傲雖然路上沒表現出來什麼,但到了家裡後,是連續喝了幾大口水,大口的喘氣。
「瘋子!真他媽是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白之瑤沉默的不說話,知道自己父親指的是什麼。
白傲緩了良久,這才平復下來。
白之瑤開口:「爸,現在怎麼辦?」
「不知道。」白傲搖頭,坐到一旁,點了根煙,「聶家今天特意讓我們邀請何天祿,其實就是在向我們傳遞資訊了,今年的狩獵,打算讓我們上供,這跟那個陳毅說的一樣。」
「現在可以斷定的是,陳毅說他見過山上的人,並沒有說謊。」
「可偏偏,這人是個瘋子!」
白之瑤道:「爸,他是瘋子這件事,你之前不就說過了嗎?」
「可這人他媽的太瘋了!」白傲又沒忍住爆出粗口,「拿著傢伙赴宴,他隨時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草!」
「爸,其實這點也能看出來,這倆人之前的來歷也沒有虛構,畢竟那玩意,不是誰都能拿出來的。」
「我們要跟他們合作的話,我怕惹上麻煩。」
「要不……還是算了?」
白傲抽著煙,悶不做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雪城天黑的很早。
夜晚十一點,陳毅走在雪城的街道上,他兩隻手縮排袖子裡,看似是在透過這個動作避寒,實際上,袖子裡藏著刀。
晚宴上那個目光陳毅感受的清清楚楚,但他並不清楚對方的真正目的。
如果說,想趁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給予自己致命一擊呢?
不過,雖然拿不準對方的意思,但陳毅還是想要賭。
就如同他給何天祿說的那樣,他倆現在,就是徹頭徹尾的賭徒!
沒有退路的那種!
今天聶家那種場合陳毅都敢闖,更不要提現在了。
陳毅不知道自己該去哪,他只知道,如果到合適的地方,對方一定會見自己。
當然,也存在陳毅判斷失誤的可能性。
但現在陳毅最不缺的,就是時間,除了強大報仇這件事以外,他沒有別的任何事要去做。
在陳毅經過一家酒店的時候,酒店門突然被推開。
「這。」
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
陳毅側頭看了一眼,是一個女人,他有印象,在今晚聶家的偏廳當中出現過。
陳毅看著對方,這是一個短髮女人,頭髮微卷,染著一頭栗色,皮膚很白,沒戴耳環,穿的也很乾淨。
牛仔褲,小白鞋,搭配一件簡單的T恤。
給人一種很乖巧的感覺。
陳毅記得,這好像是聶新榮某個姨太的女兒。
不過在聶家,這種姨太很多,姨太的女兒,也有不少,今天在偏廳,這個女人多屬陪襯的角色。
陳毅好奇的看著對方。
女人微微一笑:「先睡一覺?」
陳毅一愣:「什麼?」
女人那清純的眼眸中露出失望的神色:「看樣子你也沒我想的那麼果決,睡不睡?不睡就算了。」
陳毅看了眼四周,然後走進酒店。
女人沒有廢話,轉身就上了電梯。
帶著陳毅一路到了酒店頂樓,刷開房卡,開啟房門。
房間是那種很普通的大床房。
女人看了眼陳毅:「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陳毅皺眉,沒說話。
女人一笑:「怎麼,怕我算計你?那一起洗好了。」
女人說著,褪下身上的白色T恤,T恤下面,只有白色的貼身衣物,與女人白皙的皮膚相互輝映。
平坦的小腹向下,是牛仔褲的紐扣,也被女人解開,下方,是與上身搭配的貼身衣物。
「聽說過麼,你發現一個女人穿一整套內衣的時候,並不是你睡了她,而是她睡了你。」
女人脫掉小白鞋,脫掉白襪,赤腳走到陳毅身前,她個子不低,有一米六八左右,在女人當中,屬於身材高挑的那一類了。
「不好意思脫衣服?我幫你。」
女人雙手放在了陳毅褲子的皮帶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