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女人解開陳毅褲袋的時候，陳毅後退了兩步。
陳毅承認，這個女人很誘人，清純的長相，栗色的短髮，白皙的皮膚，纖細腰肢，這些都處處透露著一股誘惑。
對於陳毅的衝擊力也很大。
但陳毅並不是那種用下半身思考的人。
或者說，他強迫自己不要用下半身去思考問題，雖然面對這樣一個女人不為所動，對任何男人來說，都很煎熬。
女人看著陳毅後退兩步的樣子，嘆了口氣，就這麼只穿著上下都是潔白的貼身衣物，轉身坐到了旁邊的凳子上。
「有煙麼？」女人問陳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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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一時間感覺有些突兀，回想自己從抽菸開始到現在，好像都是拿別人的，順別人的，這還第一次有人問自己要呢。
陳毅從兜里掏出煙火來，扔到女人面前。
女人點燃一根，兩隻玉指夾起，翹起二郎腿。
在這動作中，幅度稍微大一點變回綻放無數風光。
不過女人絲毫不在意，吐出一口煙霧。
「我叫聶琪，是聶新榮八姨太的女兒。」
「我今年二十一歲，我媽三十七。」
陳毅身體微微一晃。
聶琪嘴角微微上揚：「怎麼，是不是覺得這事很畜生？說實話，我也覺得很畜生，我都不敢想像，在我這個年齡，擁有一名五歲的孩子是什麼體驗。」
「我媽是南方人，但我沒見過我姥姥跟姥爺，聽說是被打死了。」
「不過說實話，就算我見到了，也挺奇怪的，可能我姥姥跟姥爺，還沒我爸年齡大呢。」
「說這麼多，你應該明白我是什麼意思了？」
陳毅的確聽明白了：「我憑什麼信你？」
「沒讓你信啊。」聶琪吐出一口煙霧，「我就說找你來睡一覺，結果是你畏畏縮縮的，怎麼，你不行？」
聶琪故意往陳毅那看了眼，撩了一下自己的短髮，露出挑釁的神色。
陳毅挑了挑眉。
聶琪又道：「看你們在聶家的樣子，還真以為你夠果斷呢，結果現在連這麼一點小事都不敢做。」
陳毅從聶琪面前把煙拿了回來，又拉過一張椅子坐在聶琪對面：「我很貴的。」
「呵，還是個要錢的主。」聶琪撇了撇嘴，「這事不應該是你占便宜麼？」
陳毅笑了一下，眼中露出輕蔑之色：「難怪你要搞這種把戲，自己把自己都看的這麼廉價，在聶家自然沒人能看得起你。」
聶琪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夾著香菸的手指微微用力，香菸從過濾嘴處斷成兩截。
深吸一口氣，平復著自己的心情，聶琪將香菸在菸灰缸里用力捻滅。
「我找你不是來聽你給我說教的！」
陳毅道：「那說說你的價碼唄，我說了，我很貴的。」
聶琪問：「你想要什麼？」
陳毅搖了搖頭：「我想要的你給不起，就聊聊你有什麼吧。」
「聶新榮八姨太的女兒，要跟一個外來人交易，該著急的不是我。」
聶琪冷笑一聲：「你們如果不著急，就不會在聶家搞出那種事來了，今天是否出事，完全看聶新榮一念之差，他真要火大了，結果就不是現在這樣。」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在賭！」
「賭什麼？」陳毅疑惑，「我為什麼要賭？」
聶琪輕哼：「難道不是？」
陳毅笑了兩聲：「知道嗎，這個世界上有一些非常有意思的現象，我稱作是認知相對論。」
「你覺得我們在賭，無非是在你眼裡，聶家是龐然大物，是無法撼動的，所以一切激怒聶家的做法，在你眼裡都是一場豪賭。」
「但對於我而言，聶家怎麼樣，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何少想做什麼，那就做什麼。」
「當然，我承認，我倆的的確確不如表面上看去那麼好。」
聶琪心頭一跳。
陳毅繼續說道：「如果我倆真要那麼好，也不會來到雪城了，畢竟整個炎夏，包括海外，有那麼多的選擇，雪城屬於是最低的起點。」
「當然，我也說了，認知相對論，至於更好的選擇，我想我給你解釋的話，你也聽不明白。」
「我倆的不好，也只是相對於那些人而言。」
「但首先，你得要清楚，何少是來自學會的。」
「軍政聯合學會是什麼概念，你如果不懂，可以多去了解了解，等你瞭解夠了，再去做其餘的評價。」
「今天的事呢，我原諒你的無禮，不過我的奉勸是，不要再有下一次。」
陳毅起身。
就在聶琪以為陳毅要走的時候，陳毅卻來到她面前，很強硬的撕扯下聶琪身上的衣服。
陳毅在聶琪身上打量了一眼，然後用力在聶琪身上一捏。
聶琪發出一道驚呼聲，她很疼。
陳毅笑了笑：「這算是對你這次無禮的懲罰，嗯……談不上懲罰吧，利息而已，記住，下一次要說什麼，想好了再來。」
「還有，我不喜歡跟太廉價的女人做生意。」
陳毅轉身離開。
開門。
關門。
大門發出聲響。
聶琪一個人坐在屋內，愣愣出神，幾秒過去，她再也忍不住，淚腺像是斷了一眼，眼淚瘋狂的，不受控制的從眼中流出。
一點點穿好衣服，聶琪走進衛生間，用力洗了把臉，擦去臉上的淚水，但眼眶的通紅消失之後，她才走出房門，下了樓。
酒店後面的停車場上，一輛不起眼的老舊轎車停在那。
當聶琪上車後，一個少婦坐在后座，少婦長相跟聶琪有三分相似。
「完成了？」少婦問道。
聶琪低聲道：「他沒同意。」
少婦臉色一變，緊接著一巴掌抽到聶琪的臉上：「廢物！」
清脆的聲響在車內本就不大的空間迴蕩。
少婦罵道：「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勁才能讓你今天參加這個晚宴嗎？連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送上門的別人都不要，你說你不是廢物，你是什麼！」
聶琪低著頭：「這個人很聰明，他希望我們開出價碼，我不敢亂說。」
「所以說你是廢物！今天要能跟他把事辦了，他還能提出價碼什麼的嗎？男人都是一群上腦的傢伙！你自己不爭氣！」
「早知道讓你穿騷一點！」
聶琪沒敢吭聲，聽著這樣的話，她腦海中卻不禁回想起剛剛那個叫小刀的男人對自己說的。
自己把自己都看的這麼廉價，在聶家自然沒人能看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