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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間諜潛入校園,被我的清潔工大媽輕鬆拿捏

  紅色的全息雷達光點在腦海深處瘋狂閃爍。

  「滴滴」的警報聲震得蘇木耳膜發麻。

  他停在階梯教室後門的門框邊。

  轉身走到走廊的玻璃窗前。

  刺眼的陽光有些晃眼。

  蘇木低頭,視線穿過香樟樹茂密的枝葉。

  掃向樓下的水泥路。

  三個穿著灰藍色保潔服的人,正推著一輛鐵皮保潔車往四號宿舍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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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潔車輪子缺油,發出刺耳的吱嘎聲。

  這三個人推車的姿勢很僵硬。

  手臂肌肉緊繃,走路時刻意壓著腳步。

  明顯不是干慣了體力活的後勤工人。

  蘇木看著那輛裝滿拖把和水桶的保潔車。

  他摸了摸乾癟的肚子。

  食堂的糖醋排骨估計已經賣光了。

  胃酸泛上來,燒得喉嚨有些發苦。

  他收回視線。

  沒打算親自去處理幾隻跑到眼皮底下的蒼蠅。

  四號男生宿舍樓。

  樓道里瀰漫著常年散不去的泡麵味和腳臭味。

  三個保潔員順著昏暗的樓梯往上爬。

  帶頭的男人壓低帽檐,一雙深眼窩四下掃視。

  「華夏的大學安保,像個沒關門的破倉庫。」

  他用極輕的英文在麥克風裡嘟囔了一句。

  手掌按在保潔服內側。

  那裡藏著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槍,還有一管神經毒素。

  只要在404宿舍裝好微型炸彈,他們就能拿錢去夏威夷度假。

  三個人踩著水磨石台階。

  走到了三樓半的拐角。

  鐵皮保潔車磕在台階邊緣,發出「哐」的一聲悶響。

  四樓走廊的水房門口。

  一個穿著寬大保潔服的中年大媽正在拖地。

  她頭上包著個洗褪色的毛巾。

  手裡攥著一把滴著髒水的舊布拖把。

  拖把在水磨石地板上劃出長長的水痕。

  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八四消毒液味道。

  三個間諜推著車走上四樓走廊。

  大媽背對著他們,哼著走調的戲曲。

  手裡的拖把杆往後一揮。

  髒水直接甩在了帶頭間諜的褲腿上。

  留下幾點黑褐色的泥水斑。

  間諜停住腳步。

  三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殺機頓顯。

  這裡是監控死角,弄死個保潔員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帶頭的男人右手無聲無息地滑進懷裡。

  手指扣住了消音手槍的扳機。

  他往前跨了半步,槍口隔著衣服對準了大媽的後背。

  就在他準備扣動扳機的瞬間。

  大媽原本佝僂的後背猛地繃直。

  她根本沒回頭。

  手裡的髒拖把像長了眼睛,帶著破空聲往後倒捅過去。

  粗糙的木質拖把杆精準無誤地撞在帶頭男人的胸骨上。

  「咔嚓」一聲脆響。

  男人的胸骨直接凹陷下去。

  他發不出一絲聲音,喉嚨里噴出一大口帶著內臟碎塊的鮮血。

  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後面的鐵皮保潔車上。

  車體被砸出一個大坑。

  另外兩個間諜臉色煞白。

  剛想拔出腰間的軍用匕首。

  大媽已經轉過身。

  臉上的皺紋里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死氣。

  這是暗影衛隊代號為「毒蜂」的頂尖殺手。

  她手腕一抖。

  吸滿髒水的拖把頭帶著幾十斤的力道,狠狠甩在左邊間諜的臉上。

  濕布條像鋼鞭一樣抽碎了間諜的鼻樑骨。

  鮮血混著髒水四下飛濺。

  間諜慘叫著捂住臉,大媽抬起腳,硬底黑布鞋重重踹在他的膝蓋上。

  骨頭斷裂的悶響在走廊里迴蕩。

  那人直接雙膝跪在水磨石地磚上。

  疼得渾身抽搐。

  剩下最後一個間諜瘋了。

  他拔出匕首,朝著大媽的脖頸扎過去。

  大媽側身避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往下一壓,另一隻手的手肘狠狠砸在他的手肘關節上。

  「啪」的一聲。

  間諜的整條胳膊反向彎折,匕首掉在地上發出噹啷的清脆聲響。

  大媽抓著他的頭髮。

  把他的腦袋狠狠撞在旁邊的白牆上。

  牆皮剝落,留下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間諜雙眼翻白,像一灘爛泥一樣軟了下去。

  不到十秒鐘。

  三個國際頂尖間諜,四肢盡斷,躺在走廊上像幾條死狗。

  連求救信號都沒來得及發出去。

  走廊里除了粗重的喘息聲,死一般寂靜。

  大媽彎下腰。

  單手拎起一個間諜的後領子。

  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們一個個拖進水房旁邊的保潔儲物櫃。

  血跡在剛拖過的地板上拉出幾條紅印。

  她把三人塞進狹窄的柜子里。

  粗暴地關上鐵皮櫃門。

  掛上生鏽的掛鎖。

  做完這一切。

  大媽走到水池邊。

  把沾著血和髒水的拖把扔進水桶里。

  擰開生鏽的黃銅水龍頭。

  水嘩啦啦地沖刷著拖把布條。

  她繼續哼起那首走調的戲曲,手腳麻利地洗著拖把。

  二十分鐘後。

  蘇木踩著帆布鞋走上四樓走廊。

  他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

  裡面裝著兩個早就涼透的雜糧煎餅。

  食堂的好菜沒趕上,他只能在路邊攤隨便對付一口。

  路過水房門口。

  大媽正在擰乾拖把。

  她看到蘇木,停下動作,微微低了低頭。

  動作幅度很小。

  蘇木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徑直走向404宿舍。

  走廊的空氣里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血腥味。

  被濃重的八四消毒液味道強行壓住了。

  蘇木推開404的木門。

  王浩和張豪去網吧了,宿舍里空無一人。

  他走到自己的書桌前。

  拉開摺疊鐵椅坐下,把涼透的雜糧煎餅擱在桌面上。

  塑膠袋發出沙沙的聲響。

  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兜里。

  舊安卓手機震動了一下。

  蘇木掏出手機,大拇指壓在碎玻璃茬上劃開屏幕。

  是趙剛發來的一份加密審訊文檔。

  暗影衛隊的逼供手段從不出錯。

  那些骨頭硬的特工在水牢里連十分鐘都撐不過去。

  蘇木點開文檔。

  冷白色的背光照在他毫無波瀾的臉上。

  屏幕上列著三個間諜的供詞。

  以及一長串冗長的跨國資金流水記錄。

  目標直指海外六家壟斷半導體與軍工的科技寡頭集團。

  這群吸血的資本家。

  得知了可控核聚變圖紙的源頭。

  等不及各國外交施壓,直接花重金買通間諜網絡。

  試圖在江海大學進行物理刺殺,搶奪核心數據。

  蘇木看著名單上那些高高在上的跨國集團名字。

  手指在碎裂的屏幕上摩擦了兩下。

  玻璃邊緣有些刮手。

  他放下手機。

  拿過那個冷硬的雜糧煎餅,咬了一大口。

  煎餅里的薄脆早就軟了,吃起來像在嚼乾草。

  蘇木用力咽下嘴裡的食物。

  喉結上下滑動。

  眼底的慵懶一點點褪去,覆上一層寒霜。

  一股讓人骨頭髮冷的殺氣,在悶熱的宿舍里無聲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