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6章 回盜墓世界前夕

  英格蘭魔法界。

  1941年12月26日。

  這個聖誕最熱鬧的不是節日本身,而是預言家日報頭條報導的翻倒巷事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

  格里戈里家族最後成員,安娜格里戈里反殺所有黑巫師替家人報仇,徹底毀滅翻倒巷。

  與此同時,所有黑巫師的生平簡略記錄都附上了一份詳細的名冊,同報紙一起出售。

  冊子上記錄了黑巫師部分犯罪事實,一時間引起軒然大波。

  雷娜塔這個預言家日報的首席記者更是出盡風頭。

  預言家日報的老闆得知銷量再次翻倍後,寫信通知這次的兩個功臣,告知他們這次的獎金翻三倍。

  倫敦魔法部。

  已經連開三天會議的部長倫納德精神顯得有些萎靡,底下議員也好不到哪去,霍格沃茨校長迪佩特坐在那裡半眯著打盹。

  為了討論如何對待安娜格里戈里的問題,他們已經吵了幾天。

  到現在仍舊沒有結果。

  而這些人,甚至連聖誕這個假期都沒能趕回家過。

  「今天是第三天,純血家族的那群人已經派貓頭鷹送信來催過好幾遍了,如果再沒有結果,今年我們這些人的工資,就準備全部減半。」倫納德眼中冒著紅血絲,神態抑制不住的疲憊。

  「安娜格里戈里是個危險人物,這件事不能就這麼輕易算了,她必須終身囚禁在阿茲卡班。」

  「是的,我們不能放任這樣的危險份子流落在外。」

  「並且我們還要對她進行時刻監視,她所有的魔杖必須受到管控,用過的每一個魔法,都必須說明用途。」

  ……

  議員們開始提出自已的意見。

  倫納德坐在首位上揉揉發疼的太陽穴,還是這樣的說辭,這三天除了討論預言家日常報發行黑巫師名冊上罪行的確認,就是商議這件事情。

  用手中的菸斗重重敲擊桌面,議論聲頓時安靜下來。

  「現在的問題是,如果要囚禁甚至監視安娜格里戈里,派誰去?」

  「你們誰能打得過她?」

  倫納德嚴肅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夕間幾乎將英格蘭魔法界的黑巫師幾乎屠戮殆盡,連老窩都給他們一鍋端了。

  這樣的狠人,就算是整個魔法部全力出動,也未必能拿得下她。

  「那難道就放任不管嗎?」羅德尼開口,眼中帶著濃濃的不服。

  憑什麼他們忙活半天就一場空?

  什麼都沒撈到不說,還被所有人嘲。

  「現在看過預言家日報的巫師,都在稱讚安娜格里戈里殺的好,如果魔法部要囚禁監視我的學生,請問你們要以什麼名義定她的罪名?」

  迪佩特端起桌上一杯咖啡飲下提提精神。

  上年紀了,終究是比不了這些年輕人。

  「如果不是你們看著她被逼到絕境,安娜未必會做出這麼極端的選擇,如果幫魔法部殺黑巫師都是錯,那請問什麼是對的?」

  「你們難道想用那些本就該死的罪犯,用他們的死來向我的學生潑髒水?」

  「還是說你們魔法部也覬覦格里戈里家族的財富?」

  面對喝完咖啡提起精神的迪佩特,在場的議員們都齊齊無語。

  張口閉口我的學生。

  現在誰不知道安娜格里戈里這個天才到近乎妖孽的巫師,是霍格沃茨教出來的?

  「安娜格里戈里可以回霍格沃茨上學,但一舉一動必須報告給魔法部。」這幾乎是倫納德的底線。

  迪佩特聳聳肩,就不接這茬,「這件事情你們可以跟安娜親自商量,霍格沃茨是小巫師求學的地方,不是監獄,教授們也不是魔法部的職員。」

  「那魔法部需要在霍格沃茨安排一個教授,專門照看學生們的安全。」倫納德的這個理由合情合理,不擔心會被拒絕。

  其他議員們也反應過來,如果是學校教授監視學生,那合情合理,也不用擔心對外沒法交代。

  迪佩特冷笑,「霍格沃茨的教授要聽聽令於校長,如果被我發現有任何對學生不好的行為,那我會親自送解聘書過來。」

  這已經是儘量兩邊不得罪的辦法了。

  以他對張和安學習狀態的了解,這個所謂的教授,監視不了什麼。

  卷王的日常除了學習,就是在學習的路上。

  別問,問就是霍格沃茨的休閒娛樂活動從來看不到張和安的影子。

  格里戈里莊園城堡。

  張和安這幾天跟張瑞恆一起在準備回到那邊的東西。

  魔法製品是別想了,魔藥倒是能用上。

  鮮白藥膏這幾天張和安準備了上百萬支的存貨,鍊金袋子裝滿了十幾個。

  這其中還要屬張瑞恆製作的人皮面具最多。

  張和安在那些人皮面具上施加了魔法,只要戴在人臉上,就能跟皮膚完全融合,宛如天成。

  即便是水淹火烤,臉上的面具也不會露出破綻。

  搭配縮骨功使用效果更佳。

  這日,張和安看著純血家族的一個個管家上門,帶著應有的賠償。

  黃金珠寶玉石,甚至是沒提到過的金加隆都有許多。

  「重建翻倒巷的錢有了。」張和安看著蒙多帶最後一個純血家族管家離開,悠悠說道。

  「你會缺錢?」張瑞恆用一種你在開玩笑的神色瞅了她半晌。

  「不缺,」張和安毫不猶疑回,「不過也不嫌錢多。」

  她的確不缺錢,但架不住她那大表哥,現任族長缺錢啊。

  以後的失憶老人,身無分文只能去給成皮阿四打工,後來又因為把黑金古刀被吳家老三給忽悠得去了魯王宮。

  自已賺的錢還老忘了在哪。

  這倒霉催的……

  財運狗見了都得搖頭的程度。

  「東西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我們就啟程,離我開學也沒幾天了。」張和安答應了張鹽呈,今年十二月底會回去找他。

  「隨時可以走,」張瑞看著眼前依舊坐在輪椅上的女孩,欲言又止。

  「你……」

  「你是打算坐著輪椅去那邊?」張瑞恆問道。

  鍊金袋子他隨時都帶在身上,為的就是方便此刻時。

  張和安沒理他,兩條腿慢慢落地,踩在厚實的羊絨地毯上。

  她要收拾汪家那群狗東西,怎麼可能會在選擇坐輪椅上回去盜墓世界。

  坐輪椅那還打錘子的架。

  「走吧,我現在就帶你回本家去。」

  這次不報復汪汪隊讓他們跌個狠的,她就不姓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