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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掀桌子的權利

  「總之,當下情況我們是不會同意你把人帶回本家世界。」張一衡固執已見。

  在汪家出現後,信任就成了張家人彼此最缺的東西。

  「你們是不是忘了鑰匙在我手裡,你們的意見對我而言只起輔佐作用。」張和安不想再做一個聽話的傀儡。

  在他們爭執起來之前,蒙多出現將張瑞恆帶走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將蒙多叫來的。

  可笑的是,張瑞恆自已的命運,在這裡竟都無法直接抉擇。

  只能被動接受畫像七人組給予的一切。

  張一衡微嘆,選擇後退一步,「你想帶他回去可以,但有一個條件。」

  張和安沒說話,眼神直直盯著他們七個人,直覺告訴她,這個條件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而對方接下來的話,也正如她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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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完年你也快滿十五了,只要你和本家人誕下子嗣,就可以帶張瑞恆回去。」

  「原先我們打算的是讓你成年後跟張瑞恒生下一個孩子後,再告訴你回那邊的辦法,可你提前知道了回去的辦法。」

  「既然能回去,那我們也不拘泥於你必須跟張瑞恆一起生下孩子,但孩子父親必須是本家麒麟血脈高的族人……」

  書房玻璃忽然發出「咔嚓,咔嚓」聲響,緊接著就是一聲聲玻璃爆炸的聲音。

  冰冷寒風從窗外灌進來,碎玻璃渣灑了一片。

  書房桌面上的物品被吹的亂七八糟。

  可這些都止不住張和安從心底里噴涌的怒火,對他們來說,她是什麼?

  利用的工具?

  還是生育巫師脈後代的機器?

  「張家巫師脈後代絕嗣,你們幾個人都有責任,憑什麼你們不願意接受本家安排就能撂挑子不干?」

  「當年家族讓你們跟本家人結婚生子的時候,你們幹什麼去了?」

  「還是說你們的某項功能沒用?」

  「你們自由選擇過了自已的人生後,現在反過來想把這所謂傳宗接代的責任壓在我身上?」

  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在畫像七人組複雜的目光注視下,張和安冷聲吐出兩個字。

  「做夢。」

  她絕對絕對,絕對不會選擇跟任何一個張家人在一起。

  更不會生所謂的孩子。

  張七天沉默著低頭,沒有言語,事態發展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只希望她能記得跟他的約定。

  「那你有沒有想過,張家巫師脈的傳承會徹底葬送在你這裡?」張一衡目光如炬,「巫師脈還有絕技你未曾學,能夠使自身變強大的力量你也不想要了嗎?」

  張和安嘲諷地看了他一眼,為了讓她妥協。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道德綁架和利誘被他玩得透透的。

  「張家斷掉的傳承還少嗎?」張和安滿不在乎,「無所謂,也不缺巫師脈這一支。」

  「至於力量……你們覺得這次之後,整個魔法界有誰敢來招惹我?本家那邊的世界就更好對付了,你們認為汪家人能抵得了我幾次魔法攻擊?」

  今天那堪稱封神的一戰,還有誰敢與她正面爭鋒?

  就是將她視作無冕之王也不為過。

  時間越長,她的魔力增加,魔法水平變深,威懾力只會愈大。

  打她主意就等於自掘墳墓。

  至於張家的傳承,他們不在乎,她就更不在乎。

  能挖出秘密就挖出來,挖不出也沒關係。

  這些要命的秘密知道了無所謂,斷絕了更好。

  畫像七人組手裡所謂拿捏她的東西,從始至終都只有一樣。

  便是實力。

  張和安耗費三四年時間,等的不就是這一天麼。

  「明天我會帶張瑞恆回本家世界,」張和安沒了在這裡繼續呆在這的意思,驅使著輪椅移動到書房門口,忽然停住,道:

  「身為分部管理者,這只是我對你們的通知。」

  韜光養晦這麼久,張和安在魔法世界終於得到一部分自由。

  畫像七人組口中的巫師脈絕技,愛教教不愛教拉倒。

  她如今的魔法水平足夠應付魔法界的事情。

  剩下的就是盜墓世界的布局,要儘快開展起來。

  輪椅帶著張和安來到樓梯轉角,就見到蒙多和張瑞恆。

  「你們怎麼在這裡?」張和安有些意外,一般這時他們是不會隨意出來走動的。

  「小姐,我們聽到了書房窗戶玻璃破裂聲音,於是就過來看看,」蒙多一臉關切,「小姐是遇到什麼危險了嗎?」

  張瑞恆也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她。

  「就是書房的玻璃不小心被我弄碎了,蒙多你去修復一下吧,」張和安說完,又補了一句,「把書房裡所有的像框都拆了,重新布置一個畫室出來。」

  「是,小姐。」蒙多應聲,下一瞬就消失不見。

  家養小精靈沒有拖延症,能在當天完成的事情絕對不會拖到明天。

  「你跟他們?」張瑞恆試探出聲,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們想讓我跟你生個孩子。」張和安一雙美眸似笑非笑盯著張瑞恆。

  !!!

  張瑞恆瞳孔有一瞬間的緊縮,「我,他們……」

  他們瘋了。

  就是出生在本家的女麒麟,沒有個六七八十歲都不會輕易生子。

  生在張家血脈純度高的族人被要求留下子嗣,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但雙方之間年齡最多不會相差三十歲。

  可他比張和安大了多少?

  足足一百多歲。

  這要是放在普通人里,張瑞恆當她曾爺爺都夠格了。

  張和安饒有興致看著張瑞恆這張面癱的臉上閃過各種表情,好半晌才道:「我對老頭子沒興趣,拒絕了。」

  聞言,張瑞恆明顯鬆了口氣。

  他也對小孩子沒興趣。

  「你是巫師脈最後的子嗣,他們應該不會放棄讓你留子嗣的想法。」張瑞恆提醒道。

  他記憶不全,但憑藉直覺中對張家人的了解,那七個人不會輕易放棄。

  不,張七天除外。

  他是個異類。

  「一個女子,如果她不想當母親,就會有無數辦法讓孩子無法來到這個世界上,你說他們敢跟我賭嗎?」張和安當然知道他們不會放棄。

  可如果她要十幾碗絕嗣藥灌下去。

  還敢有人威脅她嗎?

  順其自然或許還能寄希望於有一天她能想通,可真逼急了她,巫師脈才是真正斷絕傳承。

  對這些人,張和安唯有做得比他們更狠。

  才能有獲得自由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