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周虎,張則端感覺他即可憐又窩囊廢可憐是同情他的遭遇,覺得窩囊也是少年意氣覺得他沒什麼骨氣,做不到玉石俱焚!
若是自己,不做則已,作則做絕,鬧得事肯定沸反盈天,全世界都得知道!
「對了,我要舉報!」
張則端就這麼想著,周虎忽然抬頭喊了一聲,身子往前傾了傾,手銬磕在鐵桌上脆響一聲。
李隊抬眼看向他:「舉報什麼?」
「剛才那倆劫持我的,不是普通同夥,是犯罪團伙成員!」周虎說得乾脆,生怕這帳算到自己頭上,「他倆半路堵我,想拉我入伙,我堅決不答應,他倆就想殺人滅口。」
「那那行啊!我們正僵持著呢,你們就衝進來了。我可真沒跟他們摻和,這點必須說清楚。」
李隊抬了抬眉毛,低頭在本子上補了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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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則端來了興趣問:「那兩人戰鬥力怎麼樣?」
「都練過,身手挺利索,下手也黑,倆人配合得還默契。」周虎回想了下,實話實說,「要不是我能控火,一直拉開距離耗著,早被他倆拿刀捅了。不過……」他話鋒一轉,瞅著張則端笑了笑,「在你手裡不還是一招都沒撐住?話說你那招真是獅吼功?我以前以為都是小說編出來唬人的。」
「還真讓你猜對了。」張則端淡淡點頭,「就是獅子吼。」
「牛逼。」周虎嘖了一聲,靠回椅背上,語氣裡帶了點悵然,「真神奇啊,可惜我估計是沒機會見識更多真東西了。」
李隊問:「他們那個邪啥的,叫什麼名字?白蓮?還是一貫道這類?」
「名字叫什來著……」周虎皺著眉琢磨了兩秒,「好像叫…什麼叫千零萬靈,光是零的,後來才聽清楚,,對,一個小團伙。」
「沒聽說過」
張則端和旁邊的老警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陌生。這名字從沒出現在官方備案出現過,看來是個新冒出來的組織。
「對!就這名。」周虎點頭補充,「而且有點邪門。我當時甩了個火球過去,結結實實砸那人胳膊上,他居然抬手就擋住了,跟身上蒙了層東西似的,就燎了點衣服邊。」
張則端眉頭微蹙,能硬抗火系異能的正面衝擊,說明那層淡灰炁芒不是擺設,這幫人,確實有幾分真東西,不是純靠嘴忽悠的江湖騙子。
「還有別的資訊嗎?比如他們有沒有展露其他異能,或者教里的頭目、據點在哪?」
「沒了。」周虎攤了攤手,「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沾,跟他們沒兩句好話,哪玩意也不可能跟我交底。除了能擋火,身手好速度快力氣大之外,也沒見他們用別的本事。」
「行,知道了。」李隊點頭,「你沒答應入伙,是對的,給你提出表揚。」
「那肯定啊,我又不傻。」周虎扯得意道,「再慘也不能往邪教坑裡跳。」
「今天的詢問就先到這吧。」李隊合上筆錄本,對著門口喊了一聲,「帶人。」
鐵門立刻被推開,兩名民警走進來,一左一右架住周虎的胳膊。門外還站著兩名荷槍實彈的特警,槍口微微朝下,全程戒備。張則端跟在後面,算是一道保險——畢竟是異能者,萬一出點變故,普通民警壓不住。
關押周虎的是專門騰出來的單獨羈押室,全水泥結構,屋裡除了一張硬板床什麼都沒有,連電線都做過防爆處理,徹底杜絕一切火源。不止如此,局長還特意下了令,羈押室方圓五十米內全面禁火,連抽菸都不行。
幾個平時煙不離手的老民警路過,都只能摸著口袋裡的煙盒嘆氣,忍得直吧唧嘴。
「我會幫你把情況往上面反映的,你安心待著,別耍花樣。」臨關門時,張則端停下腳步,對著裡面說了一句。
周虎坐在硬板床上,抬頭看了他一眼,悶聲應了個:「嗯。」
鐵門咔嗒一聲落鎖,張則端轉身往回走。走廊里燈光泛著冷白,李隊在旁邊,搓了搓手嘆氣道:「這才靈氣復甦多久啊,連這玩意都冒出來了,真是多事之秋。」
「誰說不是呢。」張則端點頭,「也正因為亂,才缺能鎮住場面的人。」
「是啊,不然哪能輪到你們這些年輕人挑大樑。」李隊笑了笑,語氣裡帶點羨慕,「說起來,誰年輕時候還沒個武俠修仙夢啊,我這年紀大了,怕是趕不上這趟了。」
「有機會的。就算趕不上,不還有下一輩呢。」
「你這話倒說到我心坎里了!」眼睛一亮,「我正琢磨呢,回頭就給我家小子報個武術班、中醫班,自己多練練他,打小打底子。你說送武當少林去怎麼樣?哎兄弟,你身手這麼好,收不收徒弟啊?」
張則端笑了一聲:「目前沒這個打算。教徒弟太費精力,我自己這階段,還是先顧著提升自己要緊。」
他心裡也琢磨,要是缺錢花,說不定真能開個培訓班賺點學費。可現在工資津貼按月打,裝備待遇都是上級包,實在沒這個必要。
說話間就到了羈押另一頭。李隊停下腳步:「你先去去提人,先去審訊室準備,先提一個」
「分開審,先帶那個為首的過來,另一個讓王磊和劉暢盯著。」
「行,我先過去等著。」
張則端和兩名特警,開啟羈押室的門。裡面那個灰衫人本來靠在牆角閉目養神,見門開了,抬眼掃了一圈,見只有幾個人,眼神忽然一動。
不等特警伸手,他猛地暴起,肩頭一沉就往門口撞,看樣子是想奪門逃跑。
「老實點!」
特警剛要伸手攔,就見張則端往前跨了半步,抬手一抓一擰,動作快得只剩殘影。灰衫人只覺得手腕一麻,整條胳膊都卸了力,「噗通」一聲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水泥地,半分動彈不得。
「還敢逃跑?」張則端語氣驚奇,手上力道又加了一分,「走。」
兩名特警上前把人架起來,一路押去審訊室。灰衫人疼得臉都白了,卻咬著牙沒吭聲,眼神里透著股陰狠的狂熱。
進了審訊室,老治安員早就坐好了,一拍桌子:「姓名!」
灰衫人梗著脖子,閉著眼不說話。
「所屬組織!據點在哪!頭目是誰!」
一連問了好幾句,對方都像沒聽見,嘴唇微微動著,啥也不說又不知道在念叨什麼。
「裝聾作啞?」老治安員皺緊眉,剛要再問,就聽見那人忽然提高了聲音,翻來覆去就幾句:
「阿巴阿巴…」
翻來覆去都是這車軲轆話,眼神狂熱,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擺明了是被洗透了腦子。
問身份不答,問據點不說,就會閉著眼大聲喊口號,油鹽不進。
李隊問得頭都大了,揉了揉眉心:「這倆是徹底被洗腦了,常規審訊怕是沒用。又不能上刑,這麼耗下去純屬浪費時間。」
「哎,有沒有什麼搜魂大法啥的!」李隊開玩笑道
「李哥,您看小說看多了吧!我哪會這個啊,再說了,會也不能用吧!」張則端道
「那倒也是,行了先押下去吧!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