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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剩菜

  這還不算,你這幾個唱戲的人,剛開始唱的時候,你至少得唱一個兩個小時吧?

  不然聚不來客。

  這一個兩個小時,是最為關鍵的關鍵。

  只要這兩小時沒散,哎,這客就能滿了,至少能夠湊成正八經的局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

  你像是那天晚上那動不動十萬八萬幾十萬的輸贏,其實那畢竟是偶爾,不可能每天都是那麼大的牌場,大多數時候,其實,我的場子裡,都是總體不過十萬的輸贏。

  個人輸贏,最多三五萬,還是輸的最邪乎的那個人,每個輸了幾千塊萬把塊,才是正常操作。

  而我抽水在幾千到萬八塊,才是正常的抽水數量……

  不可能每天都抽好幾萬甚至十來萬,那還了得。還不把人抽死了……

  場子的運轉,其實不是靠每一次大幅度抽水數量活下來的,是靠無數的中小局活下來的。

  只要連綿不斷的中小局,才是場子的日常操作。

  而張小辮,就是很長很長一段時間內,支撐住了我這個開頭一兩個小時不說,甚至很多需要強悍資本下場的時候,張小辮也不怵,不但能一頭衝進去,而且,還能扛得住……

  這就很牛嗶……

  別人怎麼看張小辮我不管,在我這,我是真心實意的稱張小辮一聲,張哥……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跟張小辮的關係,也超出了一般牌友和館主的關係。

  這種關係吧,你不用特意明說怎麼回事兒。

  甚至也說不明白,但是,個人心裡都明白的……

  現在的人,總是自驕自大的認為,感情這玩楞不值錢。

  其實,不是的,那只是你的感情不值錢。

  說白了,那感情不是真感情,不是由心而發的真感情。

  真感情,有一分算一分,有一絲算一絲,一絲一毫都不會差。

  比電子秤還准……

  感情這個玩楞,不是說你付出多少,它就該多重。

  也不是說她付出多少,它就該有多重……

  真正由心而發的感情,取決於兩人一起經歷過什麼之後,產生的一種詭異的化合反應,而反應出來的多少東西,那東西是你們之間真正感情的重量。

  它不是說,你跟對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你說的再多,做的再多,兩人之間的情緒壓根就沒反應,那就是白扯,就是一廂情願……

  至於道德譴責和法庭論證,對於感情來說,那更是純粹神聖的扯淡……

  紀梵希等了赫本一輩子,個人財富也挺厚,但是赫本嫁了好幾輪,但是就是不嫁紀梵希,為啥?不能簡單的歸結紀梵希是舔狗,只能說,那個化學反應的質量沒到位……

  一個老志願軍從白熱化廝殺的戰場上,把他的班長從死人堆里背出來,他們傷口裡的血流在了一起,解放後班長成了大領導,大領導動用私權,明里暗裡照顧了揹他出來的小兵祖孫三代官運亨通……

  應該嘛,不應該嘛?

  你無論從道德還是從律法上,根本沒法真正的裁量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那情分到底有多重,只有他們兩個自己心裡清楚它的份量,別人,根本裁奪不出來……

  兩口子整天吵,你虧欠我,我虧欠你,你全家都虧欠我……

  有意義嘛?

  沒有意義……

  真正的感情不到位,怎麼吵都是罪。

  從無盡沙漠裡攙扶打氣互相鼓勵著走出來的一對夫妻,她們出來之後唯一的要求就是簡簡單單的一瓶水。

  而在紅塵里摸爬滾打的一對中年夫妻,會因為房子,車子,孩子的學費,學區房,父母贍養等等任何問題爭吵,乃至打架,離婚,然後互相無限之責對方……

  婚姻還是婚姻,夫妻還是夫妻。

  但是,為什麼雙方對婚姻的耐受力的程度差別,為何如此誇張?

  境界取決於什麼?

  取決於,他們之間真感情的質量,是多少。

  他們之間感情的質量,究竟是重於泰山,還是輕於鴻毛?

  究竟能承重多少?

  所以,沒有經歷,就沒有感情……

  所以,脫口而出的愛你,只不過是赫爾蒙蠢蠢欲動帶來的副作用,談什麼感情啥的,就有點過了……

  所以,就這個論調來看日久生情這句話的話,它還真有可能是真的。你哪怕每天曰出0.01毫克的量變,那也扛不住天長日久的量變啊。

  所以,多日以來,倆人感情慢慢的都開始變好了,咳咳……

  更何況,民國四大才女張愛玲曾經論調過,通向男人心靈的通道是胃,通向女人心靈的通道是蔭x……

  扯的有點遠了,還是那話,兩人得有經歷。

  說過來說過去,張小辮還是死了。

  天氣開始轉涼了,這個炙熱的夏天過去了,我很想念他。

  ……

  ……

  晚上,我和工地的工人們,坐在一塊喝酒。

  天涼了,但是還沒涼徹底,加上這幫子傢伙身體素質好,除了我還穿著一個背心,這幫子傢伙全都還光著膀子。

  我向來不喜歡占這幫子出苦力的傢伙們一分便宜,他們整來了一箱子啤酒,而這一桌子足足六七個人,我於是又買了兩箱子,告訴大夥隨便喝。又加了整整半袋子現成的花生米。

  加上晚上的大鍋菜混燉。

  這混燉還不純粹,是擱東來順那邊順來的三桌酒席剩菜,這剩菜混了之後加在一塊,又打了一個豆腐醬……

  別不別的,肉挺多。現在的酒席,客人們都吃不了幾口,就撂筷子走人,甚至很多,乾脆連打包都不打,天熱,留不住……

  大師傅跟東來順那邊的廚師熟悉,給我們大師傅雷了個電話,也省得他們撿桌子了。對於他們來說是剩菜,對於工地的工人們來說,這是改善伙食……

  日頭落山了,我們還在喝。

  畢竟,漫漫長夜,都說睡覺,但是誰睡那麼早啊……

  我正跟這幫光膀子的糙漢子們拿著酒瓶子拼酒的時候,李菁菁貓一樣閃現出來……

  她一來,這幫糙漢子本來還嗚嗚渣渣的叫喚著喝酒,忽然一下子,聲音就小了下來。

  我甚至看到,有幾個糙漢子,甚至藉著酒勁兒的遮掩,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