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冷不丁的上來,把眾人都給整懵了……
其中有幾個認識這張二驢子的,知道今天這貨是來找事兒的,所以,機警的抬起屁股就連忙出了場子。
但是多數人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甚至,根本就沒看清楚怎麼回事兒,甚至都不知道是誰進來了。
他打出一顆牌,下家迷迷糊糊的跟著打了一顆。
這貨根本就沒看人家打啥,直接就把牌往倒了一推:「胡啦,十六八八,給錢給錢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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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沒有人動。
大家不是傻子,他這破逼牌沒胡不說,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特麼就是來找事兒的。但是找事兒歸找事兒,你還要錢?
搶啊!
張二驢子猛的站起來:「操,都他媽聾了,給錢,聽見沒……」
我知道事情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我上前,剛要去阻止張二驢子。忽然,肩膀一下子被搬住,我猛的回頭。只見是狗叔搬住了我的肩膀:「你先出去,裡邊發生啥事兒,你全當不知道。這事兒不用你參合進來……」
狗叔說著,幾步上前,一把薅住張二驢子的脖領子……
張二驢子頓時嗷嗷嗷叫喚起來:「哎哎哎,尼瑪的你嘎哈……」
一邊說著還一邊沖他領來那倆小子叫喊著:「瞅他媽啥呢,動手啊……」
狗叔拽著他的脖領子,腳往張二驢子的腳跟底下一放。張二驢子一個重心不穩,哐當一下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狗叔說時遲,那時快,抬起來一腳就照著他的面門踩了下去。
就聽見張二驢子『嗷』的一聲慘叫,我估計鼻子是塌了……
血噗嗤一下子就噴了滿臉都是……
張二驢子捂著臉,瞬間就喪失了戰鬥力。
旁邊那兩個貨正在往上沖,狗叔對準一個一毛腰,一下子保住他的雙腿,身子往起來一立,抱著他的雙腿就直接給抬了起來。
這貨的腦袋『哐』的一聲就砸在瓷磚地面上,哐當一下子,聲音極大。
狗叔一抬腿,照著這貨的肋巴扇就鼓動一腳丫子下去,就聽那貨『嗷』的一聲慘叫……
大夏天的,穿的那麼薄,狗叔又是下的狠手,估摸肋巴扇骨頭至少得折兩根……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那個終於沖了上來,撲上來照著狗叔就是倆拳棉花拳……
狗叔回頭,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子。
然後徑直的朝那個小子奔去,狗叔三招兩式放倒了倆。
下的全是黑手,這小子也不是傻子……
他打人,那是狗仗人勢,仗的是人多勢眾。
但是如今這個『眾』只有他一個人了,這踏馬很明顯,他要著罪啊……
他著急之下,嘴巴都瓢了:「我,我我,我……」
不等他說完,狗叔這邊的大電炮子已經呼了上來,哐的一拳,結結實實一個直拳就頂在了他們的額頭上。
這孫子似乎一下子就被這一圈打懵了……
我懷疑他眼睛應該是冒金星,懵逼了……
然後,狗叔也不等他下一步動作,兩個拳頭直接左右開弓,輪的跟風火輪一樣,哐、哐、哐、哐、哐……一拳接著一拳,左右輪番進攻,每一拳都結結實實的砸在這小子的腦袋上……
最後一拳狗叔還輪空了。原因是,這孫子,忽然一下子躺下了……
這時候,狗叔拎著一個麻將館的凳子,在地上嘩嘩的拽過來,凳子的鐵腿在地板磚上劃著名,聲音極其刺耳……
而這個時候,其實麻將館的人,已經跑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兩個歲數大的好事兒的老傢伙居然還敢仗著膽子看熱鬧。
狗叔拎著凳子就奔著地上躺著的張二驢子奔來,張二驢子雖然滿臉是血,但是還沒喪失理智,見狗叔奔著他來,急的兩手直擺動:「哎,哥們,哥們,哥們……」
狗叔不等他的後話說完,輪起搬凳子照著他就砸了下去。
但是我也看的出來,狗叔看似好像胡亂的砸,但是其實,部位都是辟股,大腿,後背肉厚的地方,清一色的背後位置。
因為,相對來說,人體的重要位置,那都是在前面,什麼心肝脾胃腎吶,甚至是卵蛋之類的部位,都十分脆弱。
但是背後相對來說,安全位置就多一些,只要不用刀子或者尖銳物體刺破人體,一般情況下,傷害不到重要位置。非常適合鈍器鈍擊……
當然,絕對不能打後腦……
容易一下子給人送走……
雖然這張二驢子被狗叔揍的嗷嗷叫,滿地滾,且滿臉是血,但是狗叔並沒有手軟,搬凳子一凳子接著一凳子的砸下來,把個張二驢子砸的哭爹喊娘,滿地打滾……
我明白了狗叔手底下有準,所以乾脆,拉了個凳子對著他們坐下。安安靜靜的看著著這一切的發生……
狗叔叔足足揍了他好幾分鐘,最後,這張二驢子連爬都爬不動了。嗓子裡嗚嗚的嚎叫著:「高林的,草泥馬的,有能耐你就打死我,草泥馬的……」
呦呵,脾氣還他嘛挺倔……
繼續揍……
眼看著張二驢子被揍的只有出氣兒,沒有進氣兒,我朝狗叔點點頭。
狗叔於是換了個人揍。
總之,整整小半個小時的時間,房間裡全是他們仨嗷嗷的慘叫聲……
仨人全都揍的奄奄一息的樣子。
我這才老李頭子和王國強叫幾個人,直接把他們押送到派出所去……
我自個指定是沒那麼大能量搞定派出所,所以,我給李清明去了個電話。
李清明聞聽的事情前因後果道:「行,派出所那邊你不用擔心,我跟那邊打個招呼,走走程式就行了,不過,這事兒你好像也沒處理完啊。這麼揍一頓不解決根本問題啊,你那場子整不好還是開不下去啊……」
聞言我道:「那大哥按照你的意思,我得咋整?這孫子要是滾刀肉的話,我也沒招啊,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囤啊……」
李清明道:「啊,這套驢馬爛子,你小打小鬧指定不行。都敢砸場子了,砸場子就是砸飯碗啊,所以,按照規矩,卸他一條腿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