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明看了我一眼，沉吟了一會兒。尋思尋思道：「自然是不能賣你貴了，均價二十五一個，五棟，125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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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這還特麼不夠貴，按照現在的行情，他那破逼樓也就是二十萬一個，五個樓一百萬正好，這是五棟硬生生的吃進去我一棟樓還帶拐彎呢，這還不貴……
李清明忽然慢悠悠道：「但是呢，你只需要先付兩棟的錢，剩下那三棟，我擱著也是擱著，給你十年時間還，十年內什麼時候都可以還，怎麼樣，公平吧……」
呃，這要是這麼說的話，還湊合的啦……
這一下子掏出去一百多個，我也是要傷筋動骨的。關鍵是，關鍵是，它在怎麼說，它都是不能馬上變現的玩楞，我擱那擱著他，我就等於存放了一定量的流動資金吶我……
有那錢，我放出去好不好？憑我想要方出去點錢，雖然有一定的風險，但是我控制風險的能力很明顯是高出別人一截的。
所以，剩下三棟分是十年還，還算是情理之中……
我於是點點頭：「那就這麼定了，我給你轉錢……」
我給他轉了五十萬……
李清明把房本給我拿來，笑著拍拍我的肩膀：「小伙子還是有一定魄力的，憑著你跟菁菁的關係，我這個當哥，怎麼能不給你一丁點的優惠呢……」
說著，李清明把我已經轉完的五十萬，給我退回來五萬……
我說大哥你這是啥意思，你……
李清明擺擺手：「本來這盤子是應該賣給你二十萬一個的，但是說實話，真的有人詢價了，而且我也打算把這個幾個盤子留下來拼一下子，反正也是沒多大損失的事兒，即便這個事兒不成，八十個的，你大哥我還是賠的起的。但是你既然願意替我冒這個風險，那我得給你這個機會。這事兒在我看來，是個八九不離十會賺的，所以，一棟收你如二十二點五，比市場價搞出那麼兩個百分電，想必你也不會不同意吧。至於剩下那三棟，多拉了你五個百分點，一來是十年的利息，二來算是我將來提前收你點獲利的返點，你沒意見吧……」
「大哥這是哪裡話，沒意見沒意見……」
此時此刻，我才感覺到李清明的厲害之處。
人和人厲害不同之處在於，讓利不難，但是，把已經到了手的錢在讓利出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像是李清明這樣，講價講到二十二點五，不難。難的是已經講完是二十五了，錢甚至已經都到手了，還能把這個利潤點拿出來，重新發給對面的人，這就難了……
反正，擱我，我是做不到他那樣的……
講價講到二十二點五，我可以做到讓利。
但是如果你讓我講到二十五，連錢都給完了，然後你在讓我掏出來五萬塊錢，那根從自己兜里掏錢有什麼區別？
反正我是不行……
這，大概就是大哥與旁人的不同之處……
非常人行非常事……
我道：「大哥，我啥也不說了，大哥的好我擱心裡記著呢……」
李清明笑著拍拍我的肩膀：「忙啥，咱哥們以後處的日子長著呢……」
從李清明那出來，我只感覺到心曠神怡。
真是怪了，明明進去了四十五萬，而且還是拖腿了整整一百來個的饑荒……
但是，因為那五萬塊錢，我的心情，格外的好……
該說不說，李清明拿捏人心，真是有一套哈……
不過我也佩服他，那是真金白銀的從自己的兜里，給他掏出來五萬塊錢吶。我是絕對沒有那個魄兒的……
這回，我看誰還敢說咱沒房子了？
踏馬的，可勁住，鉚勁兒住……
我直接把老李頭和王國強電話了過來，大咧咧的指給了他們兩棟道邊的小二樓，你一棟，他一棟，以後，工人們都統一一下，你倆一人一棟，別整的批兒片的，注意一下衛生我給你倆說，要是整埋汰了我就找您倆，以後統一上原先那地吃飯……
王國強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咋的，一口氣租仨林子？」
我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啥玩意租啊，咱的，那都是咱的……」
王國強聞言大驚：「真假啊，一塊買仨？」
我瞅了他一眼，笑道：「是五個……」
「啥玩楞？五個……」
我點點頭：「挨著黃磚頭子那棟，挨著四喇嘛那棟，純正農機北邊那棟，還有緊南頭那兩棟，都是咱的，這以後哇，一棟你工人住，一棟老李帶著工人住，一棟飯點和白會計她們住，一棟麻將館，剩下挨著李菁菁那棟嘛，我住……」
老李頭子震驚的合不攏嘴：「擦，林子，你玩真格的……」
我笑著看著老李頭：「老舅，這可是你告喚我的……」
老李頭子聞言大驚：「我我我……我告訴你買一棟，誰曾想你一下子把剩下的全包圓了……」
我揮揮手離去：「晚上加餐，燉小雞子……」
我邊走，邊聽到王國強埋怨老李頭子「你瞎嗶嗶啥呀，這五棟爛樓，這得多少錢吶？這再不值錢也得一百多個，你呀你，你那嘴，就跟老娘們的翹嘴破鞋一樣，你啊你，你這輩子壞就壞在你那張嘴上……」
老李頭子也顯得手足無措的比劃著名：「我也沒曾想，我也沒曾想，他一下子能給李老大那剩下的爛樓全都包圓了啊……」
王國興使勁兒瞪他一眼：「以後哇，早點下班，給工人留出點打麻將的時間，天天不能讓林子的麻將館空著，哎，這娃啊，幹啥事兒就是衝動，跟他爹一個脾氣……」
老李頭子也在旁邊添油加醋：「誰說不是呢你瞅瞅，一百多個，尋思都腦袋疼，這活能掙多少錢啊你說說……」
聽著倆老頭七嘴八舌的為我來操心，我不禁偷摸的笑了一下，想到他們要工人支援我的麻將館事業，我隨即轉身道：「支援我的麻將館事業，我指定大力支援哈，那啥，只要是干出來的活，錢你倆都可以提走，隨時提，但是不管咋的，工人們干到最後，得拿錢回家，你們自己把握點度，別提的太多了，整到最後回家過年都沒錢，不管咋說，他們若是沒節制，你們就幫他節制一下，要是有家屬的，跟家裡媳婦都聯絡一下，沒節制那個你們就直接給家裡媳婦兒就行……」
老李頭子連忙點頭：「要得要得，這幫糙漢子，你要是不控制他，沒準他就敢把掙的錢全都提前預支出去花嘍，吃喝嫖賭啥都敢幹，過了年那真是鳥毛都不剩一根，指定控制他們，最損讓他們拿回去家一半去……」
我點點頭：「本來這幫子苦哈哈幹活的就都不容易，全家老小沒準就指望著他們出來幹這話掙點錢養家呢，他們要是自個不控制點，你倆就幫著他控制是對的……」
王國強立馬道：「你放心吧林子，我帶出來這幫人我都知道他們家裡情況，最多讓他們支出來一半，控制死他們，這幫子混蛋，是有那麼幾個只管自個得勁兒，不管不顧老婆孩兒死活的混帳的，我收拾他們……」
人一過百，形形色色，我這裡雖然沒過百人，但是三四十人總是有的，有一個算一個，全是苦哈哈的基本就是農民工。
他們沒啥本事，出的都是苦力氣，我雖然不能給他們提供過多的物質幫助，但是最基本的節操還是要有的，你像是他們，只知道出苦大力，關鍵是他們控制錢也缺乏理性，很多時候，一旦一個月拿一把工資，那都是報復性消費……
一宿輸光一年的幹活的苦力錢，那不是啥新鮮事兒，一天花光一個月的苦力錢，也不是啥新鮮事兒，吃喝可能還差點，但是嫖賭這個，那真是個無底洞，很多都是，辛辛苦苦一個月，鑿了個眼子結果，一個月溜溜光……
你像是他們找娘們跟我是完全不同的套路……
我那塊，基本不咋花錢。或者對於我來說，那點錢也不叫錢。
但是他們不一樣……
很可能這一宿下來，就被人給吃光抹淨了……
往往就是那麼回事兒，越是底層，越是貪婪。要是溜個街竄個巷啥的還算好一些，最怕那些以愛之名，整的清不清渾不渾的，那真是給你吃光抹淨連嘴巴子都不帶擦一下子的……
這麼多年下來，這樣的事兒我見的多了……
說干就干！
我直接給山河這邊的李四打了個電話，這貨聞聽大喜。當天晚上就拉來了六台麻將機……
這樣，麻將房這邊我就算支了起來。
還是一樣的布局……
我也特意下了一趟村子，把村里啃爹養老的二丫，從他家裡薅了出來……
我那個二叔和二嬸，也沒說啥。
這個丫頭，整天那真是，說啥也不看。這個也不行，那個也不行……
就連隔壁村的村長兒子也不行，說人家大腦穿刺，腦袋瓜子不好使，將來生了孩子都是傻子。其實，二丫說的是實話，那孩子，長的還算湊合，但是人真是有點虎潮潮的……
要是真同意了，沒準真就……
咳咳，別人家的事兒，咱就少參合了……
這樣，二丫也就到位了，放在食堂那邊，跟白蘭芳和高玥她們住在一塊。
這樣，不但能帶出去一張嘴，還省的我那二叔和二嬸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