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繼續回到山河這邊，畢竟，這塊才是我的主業……
不能因小失大啊。
青山鎮這邊的事兒可行可不行，山河這邊才是我主要收入的主要來源。
精力還是要放到這邊才行。
麻將館的生意，其實，主要靠的就是老顧客，當然了，也需要不斷的發展新顧客。可說是發展，其實，會打麻將的就那麼多人，想要開拓新客源，並不是很容易的事兒。
也正是因為如此，二燕子這頭幾乎每天開場前，都是給幾乎所有的老顧客發資訊，嘴也得甜著，男的能叫哥別說叔，女的能叫姐別做姨。
三十楞登歲正是尷尬的年紀，搞不好一個姨一個叔叔，你就給別人叫的心裡不爽，你要碰上脾氣大的，一個姨都興許直接葬送一個客戶，真是的，多大的呀你，張嘴就是姨，就是叔的……
所以，我教給二燕子的就是，你要是明顯看不出相差三十歲，叫哥叫姐沒毛病。
叫一聲哥你會死啊？
其實我也挺煩高中生的，二十郎當的小伙子，張嘴就是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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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禮貌的扎你的心……
這不是情商不情商的問題，這就是踏馬的智商問題，或者是單純的壞……
不單單是女人討厭這個，其實男人也討厭。
男人畢竟是永遠也長不大的男孩子……
最最誇張的一次是，有一次我坐計程車，男人張嘴就是哥你到哪？
我驚異的張大了嘴巴，看著他那張充滿了滄桑的一張老臉，全都是胡茬子……
我問了句，你多大呀師傅？
這貨居然還笑嘻嘻的自嘲說：「哎呀，不抗混吶，39了……」
你三十九？
三十九你管剛進三十門檻的人張嘴就是哥？
雖然說你有一顆不老的心吧，但是我特麼也不是對照版吶？
我於是道：「我三十……」
我以為他會為自己的冒失道歉，結果，他來了句啥：「哎呀，那你長的可挺老啊，你這長相我侄兒似的，屬於少年老成，你們這樣人這樣好，不管多大歲數，都那樣……」
尼瑪了個逼……
我忽然間發現，我跟這頭蠢驢說什麼都是白費。他跟我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索性我就一個字都不說了，後來他自己嗶嗶嗶個沒完沒了，我愣是一句話沒接，他才覺察出來什麼，也不說話了……
這個世界上你能看到很多很多他那種人，跟他們多說一句都是浪費唇舌。所以，聰明人要學會閉嘴……
寧與同好爭高下，不與傻嗶論短長。
這個世界本是如此，有些人，他真的連與你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又何必讓他走進你的眼中和世界呢……
我回到棋牌室這邊。
二燕子很努力，六張桌子居然全部坐滿了，雇她是真沒白雇，真出力啊……
儘管她出的力，都是在沒人見到的地方，但是我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我跟二燕子說，乾的不錯哈，老闆不在你還能把場子這邊的事兒整的井井有條，真行事兒啊。改明抽點時間，帶你們玩一圈去哈……
二燕子瞥了我一眼：「畫餅，使勁兒畫，越大越好……」
看這孩子，說啥呢真是的……
麻將這一攤二燕子還是整個差不多，但是二樓她就不行了。
二樓那邊的人，她是說不上話的……
我給老孟頭子，張小辮以及金昊他們三分別去了電話。
他們立刻表示，一會兒到，現在擱外邊吃飯呢……
另外一夥新人，就是將軍肚，大黃牙和禿頭。
我給將軍肚打了電話，結果他們仨在一塊喝酒呢，正好，一起來了……
我又給婷寶，以及王興等人去了電話。
大十不同與別的遊戲，人那是越多越好，不管人多少，我都是按著人頭抽水子的……
所以，能打的電話，我都溜了一個遍。
一般人都不煩我叫人，因為我一般都是電話響了幾聲之後，那邊要是不接，我就直接掛了電話。他們要來的話自然會來，要是有事不想來的話，我的電話過去也就幾聲而已，然後我便不會再打……
不像是有的人，你不管玩或者不玩，你必須給我個話……
她是一定要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後，才肯善罷甘休。這樣的人我見過不止一個……
其實，不回話本身，就是一種回話。
人咋就想不開呢……
隨後，人便一夥一夥，一個一個的到了……
由於將軍肚他們幾個先到，他們一夥三個人，而後毛娜和叮噹不知怎麼就先跑了過來。這樣湊合了五個人，但是正主金昊張小辮以及老孟頭子他們還沒到。何況也不知道他們具體幾點到，大十這個玩意兒幾點玩都可以，早一會兒晚一會兒，都是沒準的事兒。
所以他們幾個就先耍了起來……
但是耍的不是大十，而是牛魔王，先熱熱場……
將軍肚就放了兩千塊錢的單子。
倆千塊錢的單子，就意味著桌面上的注頭子，不能超過七百塊錢……
若是超過了七百塊錢，一旦抓冒了，那可就虧了。
其實，在我看來，牛魔王這個遊戲，最忌諱的就是坐莊。
因為牛魔王這個東西，沒別的，它是每一把牌都是純分大小，而且老莊你占不到絲毫的優勢。
占不到優勢不說，它還控制不了注頭子，因為下錢多少，那是閒家的自由……
這玩意兒，它就是純分大小，全憑運氣，跟一掀兩瞪眼差不了多少，也就是把一顆牌分大小，變成了五顆牌分大小，其實實質意義還是一樣……
但是，閒家卻是可以根據自己的牌勢，調整注頭子大小。
你的牌點子興了，哎，你就猛下幾注，你要是牌不好，這段時間內點子不好，哎，你就少下點……
你能控制自己的注頭子，但是莊家不行，好的壞的，你都得受著。
這看似無傷大雅的差別，儘管牌這玩意兒都沒準，每個人都是百分之五十的機率，但是，牌這個東西，是從來不給你講機率的……
將軍肚拿出來兩千塊錢，剩下的大黃牙和禿頭，以及叮噹和毛娜他們幾個人，就押了起來。
第一把，叮噹就起了一個55Q28的牛魔王，可惜她只是下了二百塊錢。
牛魔王，是要翻三番的，二百塊錢得到的就是六百。
牛魔王既然玩起來了，水子是肯定要小來小去抽的，所以，六百塊錢，也得抽出來三十……
而莊家那邊，出來進去，整體來說是虧錢的。
莊家統套算帳，人家莊家這家贏了，那家輸了，你不能光管嬴的，不管輸的。所以，不能抽水……
只有在他贏錢的檔口才能抽水。
這兩千塊錢，只是一把牌，就被叮噹拿走了六百，剩下的人出來進去的，鬧了個基本差不多，這樣的話，將軍肚一單子，就只是剩下了一千五百多塊錢。
這會兒的功夫，王興也進來了。
他看著局子正熱，而且，將軍那一千多塊錢，也不多……
這孫子大概是喝酒了，拿出來往天門一拍：「一啦！」
但是，儘管他『一』了，但是出門和坎門，該下錢，還是下錢……
因為，雖然說『一』的情況下，就不應該下錢了，哪一家都不該下錢。
因為，很有可能，『一』的那一家，比所有人都大，關鍵是，他有可能抓牛魔王。
一旦他抓了牛魔王，那麼，莊家的錢全是他的……
這樣的話，你下了錢，就等於白下。下了也沒錢給你……
但是反過來，要是莊家贏了，你該給錢，還是要給錢……
甚至，他輸給了『一』的那一家，但是只要沒輸給你，你該給錢還是給錢。
這樣就造成了一個結論性後果，贏錢你可能拿不到，但是輸錢，無論你怎麼輸，都是休想逃跑，少一分都不行……
賭場本來就是相對公平的遊戲，你這樣就不公平了……
但是，儘管知道如此，玩家們還是會上。
因為，『一』的那一家抓到牛魔王，畢竟是小機率事件。
牛魔王雖然出現的頻率不低，但是也不是那麼好抓的……
很多人就是，完了整整一場下來，都沒抓過牛魔王，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這樣，儘管王興『一』了將軍肚，但是其餘兩門，還是下了將近五百塊錢。
畢竟是小機率事件嘛。
王興切牌……
將軍肚發牌……
王興在那邊叨咕著：「哎呀，前四顆都白費啊，這逼玩意兒，看的就是最後一顆……」
說著話，他直接亮開了四顆牌……
我瞅了一眼，他那四顆牌分別是356Q……
該說不說的，這四顆牌看起來，那是真不咋滴。
要牛沒牛，要啥沒啥……
怎麼配都是一把操蛋的牌……
這牌真是，第五顆是啥都夠他喝一壺的……
將軍肚瞅著他的牌樂了：「嘿，興子，要不我勸你直接投了得了，你掙扎個啥呀，那逼牌給你張啥你能行啊，趕緊的，面帶笑容，給我上米就完了，那就是你的宿命，翻了……」
說著將軍肚把自個牌亮開，居然4546Q的牛九。
這麼大的牛九，基本沒有牛魔王是不咬了……
而這時候，王興也攆開了最後一顆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