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張了，但只有二十元，連本錢都不夠。而且接下來一個小時，又沒人來了。
「看來這樣不行。」林辰說，「我們得想個辦法吸引人。」
正說著，夜市那頭突然傳來喧譁聲，有人大喊：「救命啊！有人暈倒了！」
林辰和蕭薰兒對視一眼，急忙跑過去。只見人群圍成一圈，中間躺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臉色發紫，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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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癲癇！」有人驚呼。
「快打120！」
「讓開讓開，我是醫生！」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擠進來，他是夜市旁邊診所的醫生，聽到動靜趕了過來。
醫生檢查了一下，臉色凝重：「是癲癇發作，得馬上送醫院。誰有車？」
「我有車，在那邊！」一個年輕人說。
「來不及了。」蕭薰兒突然開口，「他這是急症發作，等送到醫院，人可能就不行了。」
「你誰啊？」醫生皺眉，「別在這添亂！」
「我也是醫生。」蕭薰兒上前，從懷裡取出銀針，「讓我試試。」
「胡鬧！癲癇發作能亂扎針嗎？」醫生呵斥。
但蕭薰兒已經蹲下身，手起針落，三根銀針準確刺入男子的人中、內關、湧泉三穴。同時，她手指在男子胸口幾處要穴連點，手法快如閃電。
說來也怪，銀針入穴，男子抽搐漸止，臉色也開始恢復正常。一分鐘後，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我怎麼了？」男子虛弱地問。
「你癲癇發作了。」蕭薰兒拔出銀針，「不過現在沒事了。你有癲癇病史吧？」
「是...是啊，老毛病了，好多年了。」男子在旁人攙扶下坐起，「姑娘，謝謝你救了我。你是...」
「我只是個游醫。」蕭薰兒起身，「你這病要根治很難，但可以控制。我給你開個方子，按時服藥，發作的頻率會減少。」
她寫下藥方，交給男子的家人。這次，周圍人的目光全變了。
「小姑娘，你醫術真高明！」
「剛才那幾下，比大醫院的大夫還厲害！」
「姑娘，你能幫我看看嗎？我腰疼好多年了...」
「還有我，我失眠...」
一時間，蕭薰兒的小攤前圍滿了人。剛才那一手，徹底打響了名聲。
林辰在一旁維持秩序，心中暗贊。蕭薰兒的醫術確實高明，尤其得到天醫傳承後，更上一層樓。看來，用醫術賺錢這條路，走對了。
一直忙到晚上十一點，夜市散去，兩人才收攤。一晚上，他們看了三十多個病人，收入八百多元——雖然對普通人來說不多，但對他們來說，已是巨款了。
「總算有收入了。」回到旅館，蕭薰兒數著錢，臉上露出笑容，「林辰，照這個速度，我們很快就能攢夠去湖北的路費了。」
「嗯，但還是要小心。」林辰提醒，「你今天露的那一手，雖然吸引了病人，但也可能引起有心人注意。以後儘量低調，只治常見病，疑難雜症少接。」
「我知道。」蕭薰兒點頭，「不過林辰，我發現一個問題。很多病人其實不需要複雜的治療，只是小病小痛，去醫院麻煩又貴，才拖著。如果我們能開個小診所，專門看這些小病，應該能穩定收入，也不容易引起注意。」
「開診所...」林辰思索，「需要店面，需要證件，需要資金。我們現在什麼都沒有。」
「可以先從黑診所做起。」蕭薰兒說，「找個偏僻的地方，低調行事。等攢夠了錢，再想辦法辦證。」
林辰看著蕭薰兒眼中閃爍的光芒，知道她是真心想幫助更多的人。這個女孩，有著最純粹的醫者仁心。
「好，那我們一邊擺攤，一邊物色地方。」林辰點頭，「但記住，安全第一。一旦有風吹草動，立刻撤。」
「嗯！」
接下來的半個月，兩人白天林辰去菜市場搬菜，晚上去夜市擺攤。收入漸漸穩定，每天能有五六百。他們換了個稍好點的出租屋，雖然還是不需要身份證的那種，但至少寬敞些，有廚房，能自己做飯。
蕭薰兒在行醫過程中，醫術越來越精湛，名氣也在小範圍內傳開。有人稱她為「夜市神醫」，雖然她只收很低的診金，但效果奇好，很多老病號都被她治好了。
這天晚上，一個穿著講究的中年男人來到攤前。他沒有看病，而是仔細打量了蕭薰兒一會兒，才開口：「姑娘，你就是那個夜市神醫？」
「神醫不敢當，只是懂點醫術。」蕭薰兒謹慎道。
「我觀察你幾天了，醫術確實不錯。」男人壓低聲音，「有沒有興趣，來我的診所坐堂？月薪一萬，包吃住。」
蕭薰兒和林辰對視一眼。月薪一萬，在石家莊算是高薪了。但...
「什麼診所？需要證件嗎？」林辰問。
「放心，我開的私人診所，不需要證件。」男人笑道，「只要醫術好，能賺錢就行。怎麼樣，考慮一下？」
蕭薰兒猶豫。這條件確實誘人，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能告訴我們診所的名字和地址嗎？」林辰問。
「這個...你們答應了才能說。」男人神秘道，「不過我可以保證，絕對是正規場所，只是...有些特殊的病人需要看。」
特殊的病人？林辰心中警覺：「什麼特殊病人？」
「這個...」男人左右看看，聲音更低，「有些病人，得的不是普通的病。比如...中了毒，受了內傷，醫院治不好，只能找我們這樣的人。」
林辰瞳孔一縮。中毒，內傷...這不是普通人會得的病。難道，這男人接觸的是...修真者？
「你是修真者？」林辰直接問。
男人臉色一變，仔細打量林辰，隨即笑了：「原來是同道中人。沒錯，我姓趙，鍊氣四層，在石市開了個小診所，專為修真者服務。我看這位姑娘醫術高明，應該是得了什麼傳承吧？」
「略懂一些。」林辰不動聲色，「不過我們暫時不打算去診所，夜市挺好的。」
「別急著拒絕。」趙醫生說，「你們在夜市擺攤，接觸的都是普通人，賺不到大錢。來我的診所，接觸的都是修真者，診金高，而且...還能交換資源。我看你修為不低，但似乎有暗傷，需要不少資源恢復吧？」
林辰心中一動。這趙醫生眼力不錯，能看出他有暗傷。而且他說的對，接觸修真者，確實更容易獲得修煉資源。只是...安全嗎？
「你放心，我的診所在黑市，很隱蔽。而且我只做生意，不問來路。」趙醫生說，「怎麼樣，考慮一下？明天這個時候，我再來。」
他留下一張名片，上面只有一個電話號碼，轉身離開。
林辰看著名片，陷入沉思。
蕭薰兒擔憂道：「林辰，這個人...可靠嗎？」
「不知道，但值得一試。」林辰說，「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修煉資源。如果能通過醫術換取靈石、藥材，你的修為能提升，我也能更快恢復。而且...或許能打聽到一些消息。」
「可是萬一是陷阱...」
「所以我們要小心。」林辰握緊名片，「明天，我去會會他。薰兒姐，你留在家裡，如果我明天晚上沒回來，你就立刻離開石市，回太行山。」
「不行，要去一起去！」
「聽我的。」林辰語氣堅決，「我一個人，脫身容易。而且，如果真是陷阱，我至少能知道是誰在背後。」
蕭薰兒咬著嘴唇，最終點頭：「那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
夜色深沉，石市的霓虹依舊閃爍。這座平凡的城市，或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而林辰和蕭薰兒，在尋找逆天續脈丹的路上，又遇到了新的選擇。
前路迷茫，但腳步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