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上朝。】
【卻讓兩個敢開口的人。】
【跪出了大殿。】
彈幕徹底沸騰。
「完了!」
「杜元銑被罰了!」
「他沒有被殺,可這比直接罵退還狠!」
「讓忠臣跪在宮門外,就是讓滿朝文武看清楚,說真話的下場!」
「這就是斷言路!」
「第一把刀,落在忠言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火影世界。
鳴人氣得渾身發抖。
「他們只是說真話!」
佐助盯著那座朝堂。
「從此之後,再有人開口前,都會先想起宮門外跪著的人。」
卡卡西點頭。
「這就是威懾。」
斗破世界。
蕭炎臉色鐵青。
「老師。」
「這兩個人一跪,其他人以後是不是就不敢說了?」
藥老沉聲道:
「敢說的人少一個。」
「王身邊的妖,就近一步。」
畫面之中。
杜元銑和那名臣子被帶出大殿。
宮門外。
日光很烈。
白玉階反著刺眼的光。
二人跪在石階下。
來往宮人不敢多看。
甲士站在兩側。
殿內朝議繼續。
可滿朝文武的心,已經不在奏章上。
他們都知道。
宮門外跪著兩個人。
也跪著朝歌今日最後一點敢直言的膽氣。
天幕畫面拉高。
朝歌上空。
人族氣運仍舊龐大。
可那一縷妖氣,已經從王宮深處,纏到了朝堂門前。
它繞過王座。
繞過玉案。
繞過群臣腳下的白玉磚。
最後,輕輕落在宮門外兩道跪著的身影上。
沒有血。
可諸天萬界所有人都覺得,看見了一道傷口。
天幕判詞緩緩落下。
【女媧聖人位列第四名第六層原因。】
【令可寫淨。】
【禍會流血。】
【第一滴血。】
【落在朝歌城外。】
【第二滴血。】
【落在宮牆深處。】
【第三滴血。】
【落在蘇妲己的身上。】
【也落在蘇妲己的名字里。】
【第四滴血。】
【還沒有落地。】
【卻已經壓彎了朝堂的脊樑。】
諸天萬界徹底沉默。
這一滴血,還沒流。
可所有人都知道。
它遲早會落下來。
媧皇宮中。
女媧看著宮門外跪著的杜元銑。
眼底終於有了一絲難以壓住的波動。
伏羲低聲道:
「妹妹。」
「他們也沒去過女媧宮。」
這一句話落下。
媧皇宮內的香火,忽然一顫。
女媧沒有回答。
她看著天幕。
看著那兩個跪在烈日下的人族臣子。
很久。
她只說了一句。
「繼續看。」
聲音很輕。
卻不像先前那樣穩了。
偏僻道場中。
江玄看著後台暴漲的資料,眼神也沉了幾分。
【萬界憤怒值暴漲!】
【萬界壓抑值暴漲!】
【人族悲意值持續暴漲!】
【朝歌言路受損度已被諸天感知!】
【媧皇宮壓力值持續暴漲!】
江玄看著「朝歌言路受損度」這幾個字。
忍不住低聲道:
「妖禍人間。」
「第一步,未必是吃人。」
「是讓敢說話的人閉嘴。」
他指尖輕輕一點。
天幕繼續往下。
日頭一點點偏西。
宮門外。
杜元銑額頭已經滲出汗。
旁邊那名臣子臉色發白。
可二人仍舊跪著。
這時。
一名年輕官員從宮門內走出。
他看見杜元銑。
腳步微微一頓。
杜元銑抬頭看他。
眼神很平靜。
「今日奏章里。」
「還有一封關於南地水患的摺子。」
「別忘了遞。」
年輕官員嘴唇動了動。
想說什麼。
最後卻只是低頭。
「下官……記下了。」
他說完,快步離開。
可走出十幾步後。
他袖中的那封奏章,被他攥得變了形。
殿內,王怒未消。
宮外,杜公還跪著。
南地水患。
今日還要不要奏?
他不敢了。
天幕定格在他攥緊的袖口上。
畫外音冷冷落下。
【一人被罰。】
【百人噤聲。】
【一折未遞。】
【千民待災。】
【女媧要罰帝辛。】
【可妖氣入朝之後。】
【最先被罰的。】
【是蘇妲己。】
【是宮人。】
【是商旅。】
【是諫臣。】
【也是那些還沒來得及被奏上朝堂的百姓。】
最後一行字落下。
天幕猛地暗了下去。
黑暗中。
只有一道新的血字緩緩浮現。
【下一幕。】
【那封沒有遞上去的水患奏章。】
【會變成多少人的命?】
血字懸在天幕上。
沒有雷鳴。
也沒有殺氣。
卻像一封被壓在袖中的摺子。
薄薄幾片竹簡。
壓得諸天萬界許多人喘不過氣。
「水患奏章?」
「就是杜元銑提醒那個年輕官員遞的摺子?」
「他沒敢遞。」
「杜元銑還跪在宮門外,誰還敢這個時候觸帝辛霉頭?」
「可水患等不了啊。」
「女媧要罰帝辛,怎麼連水患百姓都被牽進來了?」
天幕沒有立刻放南地。
它先放朝歌。
宮門外。
烈日還在。
杜元銑和另一名諫臣跪在白玉階下。
汗水順著杜元銑的鬢角滾落。
滴在地上。
很快被曬乾。
來往宮人都繞著走。
沒有人敢多看。
那名年輕官員站在廊下。
袖中攥著一封摺子。
摺子邊角已經被汗浸濕。
他看了看宮門外的杜元銑。
又看向大殿方向。
殿內,王怒未散。
殿外,忠臣還跪著。
南地水患。
今日還要不要奏?
他低頭看著袖中摺子。
摺子很輕。
可宮門外跪著的杜元銑,比它重得多。
最後。
他轉身。
將那封摺子壓回案牘最下方。
「明日。」
他低聲說。
「等大王氣消了。」
「明日再遞。」
畫面停在那隻壓下摺子的手上。
天幕文字緩緩浮現。
【一封奏章。】
【被壓了一日。】
【南地的水。】
【便漲了一夜。】
這一次。
彈幕沒有立刻瘋漲。
許多人只是看著那封摺子,心頭一點點發涼。
「完了。」
「救命的東西,被壓住了。」
「不是沒人上報,是上報了,沒敢遞。」
「杜元銑被罰的影響出來了。」
「這就是言路斷掉後的後果。」
光幕一轉。
南地。
天色陰沉。
厚重黑雲壓在山嶺上方。
雨已經下了三日。
田埂被泡得鬆軟。
河水漫過石階。
渾黃水流撞在堤岸上,發出一聲又一聲沉悶的響。
天幕字幕落下。
【南地。】
【滄水下游。】
【三邑低田。】
【連雨三日。】
【當地官吏已上奏朝歌。】
【請開倉。】
【請調人修堤。】
【請緩徵三月。】
【摺子未遞。】
諸天萬界終於炸開。
「開倉,修堤,緩徵,這全是救命的事啊!」
「結果卡在朝歌案牘底下了?」
「就因為沒人敢在帝辛發怒的時候開口?」
「杜元銑跪著,年輕官員不敢遞,南地百姓就只能等水漲?」
「這不是天災最可怕,是人禍接住了天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