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舞和葉秋真的換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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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原本以為剛才那刺眼的光芒是個障眼法,有什麼貓膩發生,誰知天眼卻沒有看到任何異常。
就在林易的眼皮底下,兩名女子竟然真的完成了換頭之術!
圍觀的人群立即沸騰了起來。
「黃姑娘,你是黃姑娘嗎?」
「葉姑娘,你有感到身體有什麼不適嗎?」
眾人七嘴八舌的發問,但黃舞和葉秋的眼神中卻帶著一絲疑惑。
黃舞瞧著對面的葉秋,露出驚訝的神色,開口道:「咦,不是說換頭嗎?怎麼我還是在這裡?你是誰?」
對面的葉秋也摸了摸自己的臉,回答道:「我自然是葉秋呀,為什麼你長得和我一樣?」
「這話我還想問你呢。」黃舞說道。
聽了這話,眾人一頭霧水。
曹達華也是雙手反覆掰扯,整理著兩人的對話。
林易道:「秦兄弟,可有發覺什麼不妥嗎?」
秦先點頭道:「頭是換過來了,但其它並沒有換。」
曹達華道:「其它是指?」
林易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腦子,還有身體。」
「也就是說,他們只是單純換了張臉?」
林易道:「也可以這麼理解。」
「我靠,那還了得,這換頭之術最起碼把腦子給帶上呀,怎麼感覺只換了一半。」
曹達華說完,對老者道:「喂,老師傅,餵...」
這一喊不得了,剛才表演彩門秘術的老者,竟然不見了!
「咦,那老頭子呢?」立即有人大聲問道。
圍觀的眾人連忙四下瞧去,別說剛才的老者了,連紙人和錢袋子也都不見了!
怪了,那老者是何時不見的?
林易驚訝的是竟然連自己也未察覺。
或許就是在兩人開啟幕布露出真容的時候,那時候四周亂糟糟的,所有人的注意力幾乎都集中在換了頭的黃舞和葉秋身上,絲毫沒有人注意彩門老者是如何消失的。
黃舞和葉秋似乎有些慌亂,兩人找遍了八角桌周圍,哪裡還有老者的影子。
「哎呀,那老頭莫非是個妖道,專門來禍害兩位姑娘的?」
「看著不像吶,怎麼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不管那老頭怎麼樣,現下兩位姑娘怎麼換回來呀?」
聽著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黃舞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葉秋則上前安慰道:「黃姑娘,現在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怨天尤人也沒有用,咱們還是想想這件事如何解決吧。」
那黃舞也是見過世面的,聽了葉秋的話,乖巧的擦乾眼淚,對葉秋道:「葉姑娘,現在咱們只是換了頭,但其它都沒有變,我現在回家找我爹爹,讓他派人滿城尋找剛才那位老師傅。」
葉秋點點頭,說道:「我也立即返回醉夢軒,安排人手在城裡抓緊尋找,黃姑娘你要是有任何事情,隨時可來醉夢軒找我。」
黃舞說道:「若葉姑娘有任何進展,也可來我家找我。」
兩人又商議了片刻,匆匆去了。
當事人一走,加上老者影蹤全無,那些圍觀看熱鬧的又議論了一會兒,便也紛紛散去。
林易這邊,蘇繡兒開口說道:「不知黃姑娘回家,能順利見到黃知縣嗎?」
曹達華道:「這有何難?只需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如實相告,黃知縣還能不信?」
秦先搖頭道:「未必!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黃知縣不會相信自己眼前的葉秋就是他的女兒,而且若知道被葉秋換了頭的黃舞去了醉夢軒,定然會去醉夢軒興師問罪!」
林易贊同道:「確實,堂堂知縣大人,無論現在的黃舞是不是自己的女兒,都會擔心黃舞的臉出現在醉夢軒那種地方,若是被人看到,他知縣大人的臉面往哪擱呀?」
曹達華立即說道:「既然如此,反正現在也無事,不如一起去醉夢軒瞧瞧熱鬧?」
柳茹霜笑道:「曹大哥怕不是想去看熱鬧,是原本的計劃就是去醉夢軒喝上兩杯吧?」
曹達華被人當面戳破心思,老臉一紅,說道:「哎呀,瞧柳姑娘你說的,咱們出來這麼久,就連上回在漢陽城都沒找個地方好好喝一杯,這醉夢軒既然出了葉秋這麼個人物,她的事情,咱們自然不能錯過,順便...我是說順便呀,還能去喝上一杯,瞧瞧熱鬧。」
「既然曹大哥這麼有興趣,咱們便一塊兒去醉夢軒瞧瞧吧。」
見蘇繡兒竟然答應了,林易露出驚訝的表情。
蘇繡兒皺著小巧的鼻子,對著林易道:「我可不許你單獨去,今兒我便以林夫人的身份,陪夫君去青樓喝一杯如何?」
曹達華立即豎起大拇指道:「蘇姑娘,你真乃女中豪傑吶!我曹某人一向對林兄弟是有些敬佩的,但若比起蘇姑娘你,我可謂是敬佩的五體投地呀!」
「得了,曹大哥,別拍馬屁了,待會兒的酒錢你付。」林易笑道。
「那沒問題,你曹大哥有錢!」
林易和曹達華拌著嘴,幾人開始向醉夢軒進發。
眾人一路說說笑笑,遇到感興趣的小攤便停下來瞧瞧,倒也不急著趕去醉夢軒。
但是當五人真的來到醉夢軒門口時,就聽到屋內發生激烈的吵鬧聲。
幾人進去一瞧,正是黃舞面龐的葉秋在和老鴇爭吵。
「媽媽,這萬萬不可!」
「有何不可?別以為你披了張黃舞的臉,便可以在這好吃懶做,該做的事兒,你一樣也不能落下!」
「可是,若被黃知縣知道,咱們這醉夢軒還開不開了?」
「怕什麼?」老鴇將手帕在空中使勁一甩,甩了個臉色道,「就是黃知縣本人親來,也需講道理不是,你是葉秋,又不是黃舞,撫琴唱曲本也就是賣藝而已,又不賣身,咱們不理虧!」
「可是...」
「別可是了,難道咱們開門做生意,就因為你換了張黃舞的臉,便不營生了嗎?女兒,時間差不多了,該表演一曲了。」
大廳里,那些翹首以盼的公子哥們早就耐不住性子了。
他們有人也已經聽說集市上黃舞和葉秋換頭的事情,現在能夠看到黃舞給自己彈曲子,可謂是滿足了這些人的幻想和虛榮心。
一會兒台上表演的那人不管是不是葉秋,他們瞧見的可是黃舞的臉。
堂堂知縣大人的獨生女兒為自己撫琴一曲,此生無憾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