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蒙面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當先那個發出一聲低笑:「小子,這大晚上的這裡本不該有人,只能算你命苦了。」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旁邊一個跟著附和:「不過老大,這小子既然那麼說,他應該是睹天宗的人,身上應該有不少靈石吧。」
三人說完仰頭大笑起來,聲音在空曠的野地里格外刺耳。
其中一個正笑到一半,聲音卻戛然而止。
秦澈抬手之間,八柄飛刀中有一柄。已經無聲無息地穿過了他的胸膛。
那人低頭看著胸口冒出的一點血花,眼睛瞪圓了,仰面倒了下去。
當頭那個瞳孔驟縮,脫口而出:「不是真體境?」
秦澈心裡也疑惑了一瞬,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對面三人的境界。
帶頭的是凝氣境,跟自己平級,另外兩個是真體境。
可對方似乎感知不到他的境界。
他來不及細想,手裡的動作沒停,飛刀已經破空而出,化作一道流光直取剩下兩人的要害。
對方也反應過來了,帶頭那人將手中長刀祭出。
刀身迎風漲大數倍,橫在身前想擋住飛刀的去路。
可秦澈的飛刀輕巧地繞過刀身,從側面鑽了進去,在那人手腕上劃了一道血口,長刀哐當落地。
「點子厲害!快撤!」帶頭那個眼看不對勁,轉身就要跑。
另一個人也跟著往後躍。
秦澈哪會給他們跑的機會?
飛刀在夜色中劃出兩道銀線,追上去一人一下,兩聲悶響過後,那兩人撲倒在地。
秦澈緩了口氣,收回飛刀,轉身走向馬匹。
可腳步剛邁出兩步,心口忽然傳來一陣劇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了經脈,靈力在體內橫衝直撞卻找不到出口。
他眼前一黑,渾身力氣像是被瞬間抽空了一樣,整個人朝前栽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朦朧中聽見自己馬匹的鼻哼聲,秦澈才一個趔趄坐了起來。
他坐在地上喘了好一會兒,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草屑,開啟了系統面板。
【宿主:秦澈】
【宿主狀態:毒入膏肓,剩餘壽命:一年零三個個月】
【境界:凝氣境】
【功法:悍火訣(功法等級二階,可使用6點系統點升至三階)】
【功法:怒風拳(功法等級二階,使用6點系統點升至三階)】
【功法:浩神術(功法等級五階,使用48點系統點升至六階)】
秦澈瞳孔縮了一下,毒入膏肓?
自己吃了韓雲瑞那枚解毒丹之後,明明變成了中毒,怎麼現在又退回毒入膏肓了?
「醒了?」
他正疑惑著,一個聲音從空中飄落下來,有些耳熟。
秦澈抬頭,一道虛影在他面前漸漸凝實,模糊的人形輪廓懸在半空中,看不清五官。
秦澈立刻認出來是誰,站起彎腰行禮:「見過巡察使大人。」
虛影沒有動,秦澈掃了一眼四周,發現馬背上那個美少年已經不見了。
地上那三具屍體也沒了蹤影,連血跡都被處理過了,巡查時做的?
「你做的不錯。」巡察使的聲音平緩,聽不出情緒,「若是那人死在九爺的轄地之內,麻煩不小。」
秦澈低著頭,心裡想的是,要不是自己撞上了走不掉,他才不會管這種閒事。
但他嘴上只能恭敬道:「卑職也只是恰巧撞上了,應該的。」
「你什麼時候中了這麼厲害的毒?」巡察使話鋒一轉,「連本巡察使都瞧不出根腳。」
秦澈心裡一驚,看來是自己暈倒的時候,巡察使檢視過他的身體狀況了。
他斟酌著開口:「卑職不知。卑職在被大人提拔之前,連自己是武者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怎麼會中這樣的毒。」
他說的是實話,穿越過來之後,原身的記憶殘缺不全。
剛開始的時候,他以為是身體太弱了導致的,但現在看來恐怕不是了。
巡察使沒有懷疑他的話。沉默了片刻才道:「普通丹藥只可稍作壓制,若無對症下藥,你的境界只會被桎梏,實力也無法完全發揮。」
怪不得剛才那幾個蒙面人感覺不到自己的境界,原來是因為這毒在壓制他的氣息。
空中的虛影手一揮,一隻小瓶子落在他面前:「這是幾枚解毒丹藥,可以暫時緩解你的症狀。算是你這次功勞的獎賞。」
秦澈撿起瓶子,入手微涼,拔開塞子聞了一下,有一股清淡的藥草氣。
他正要把瓶子收好,巡察使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木柳鎮東邊與青犀鎮交界處,有個武者的黑市,裡面有個號稱醫活骨的,或許能治你。」
秦澈心裡一動。
「不過此人貪財好色,你要是沒有萬餘下品靈石,就不要想見他了。」
聲音說到這裡就緩緩淡了,虛影如煙般飄散。
秦澈等了一會兒,確定巡察使徹底走了才真起身來。
他重新執行了一下功法,果然感覺氣脈不暢,靈力運轉到某處就像撞上了一堵牆,怎麼也推不過去。
看來把自己身上的毒治好,就是下一步的當務之急。
按照韓矜瑤所說,通脈儀式的時候有機會弄到一枚兩枚解毒丹,但那未必對症。
再說對方到時候高高在上,自己一個底層監工能不能搭上話還難說。
說到底還是得去黑市看看,至於靈石,得想辦法弄。
秦澈看了看旁邊的馬兒,昨晚被自己救的那個美少年,和那三具屍首已經沒了蹤影,應該是被巡察使處理了。
有趣的是馬兒旁邊多了一小堆草料,大概是巡察使順手幫他餵的。
秦澈摸了摸懷裡,那個儲物袋還在。
掏出來開啟一看,裡面有七十枚靈石,還有五百兩黃金。
不過美少年說的那枚玉牌卻不在裡面,應該是被他拿回去了。
秦澈把靈石和黃金取出來,捏了捏那隻儲物袋的材質,比他見過的都要精緻,袋口繡著一個娟秀的玉字。
他猶豫了一下,抬手燃起一團火焰,把那儲物袋燒成了灰燼。
不管對方是報恩還是報仇,他都不希望那人再找到自己。
昨晚要不是迫不得已,他根本不願意被牽連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