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夏玄曾經無數次的想像過魂魄的先天祖源會是怎樣一種情形,他本以為先天祖源會是一處與太山和崑崙山封印神靈結界類似的禁錮,只需擊敗看守結界的神靈或異獸便能長驅直入,不曾想先天祖源竟然是另外一個世界。
眼見夏玄眉頭緊鎖,久久不語,朱尚忠忍不住出言催促,「想好沒有?」
不見夏玄接話,朱尚忠又道,「咱也別在這山洞裡待著了,出去看看吧。」
「老實待著,我沒想好之前哪裡都不能去。」夏玄正色說道。
朱尚忠反駁,「還在這兒待著幹啥呀,來都來了,反正也回不去了,出去看看吧。」
不等夏玄接話,黎長風便沖朱尚忠擺手說道,「稍安勿躁,咱們對這裡一無所知,身處山洞至少眼下還是安全的,不管咱們想做什麼也都有迴環的餘地,咱們一旦離開山洞,就可能發生未知變故。」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給力 】
聽黎長風這般說,朱尚忠便不再催促,後退幾步依靠石壁坐了下來,「行啊,你們慢慢想吧。」
「你怎麼看?」夏玄看向黎長風。
黎長風沒有立刻接話,沉吟片刻方才出言說道,「首先可以確定這裡就是其中一處魂魄的先天祖源,其次可以確定咱們眼下所看到和感受到的都是真實的而非幻象,再有便是雖然我們目前還無法確定這處先天祖源是不是與外面的世界完全一樣,但根據這處山洞和山洞所在的島嶼來看,這裡與外界應該是一樣的,至少景物是一樣的。」
夏玄點頭過後出言說道,「有個辦法可以確認這裡與外面是不是完全一樣,我可以土遁瞬移,如果這裡與外面完全一樣,那我的土遁瞬移在這裡也能成功施展。」
「你想嘗試瞬移到別處去?」黎長風隨口問道。
夏玄點了點頭。
朱尚忠忍不住插嘴,「你可別亂試,萬一你瞬移回去了,我倆就被困在這兒了。」
夏玄搖頭說道,「這個我倒不擔心,倘若能夠瞬移回到真實的世界,我也會選擇咱們來時路上看到的那幾處小島,如此這般,即便再跑一趟也浪費不了多少時間。」
「那你還等啥,快試啊。」朱尚忠催促。
夏玄拿不定主意,再度看向黎長風。
黎長風見狀出言說道,「試試吧,不管結果如何,我們總不能一直待在山洞裡。」
聽得黎長風言語,夏玄隨即取出土遁符咒,托帶二人嘗試瞬移。
隨著身邊景物的驟然變化,三人瞬間出現在了一處白色的小島上。
「怎麼在下雪?這是哪兒啊,你把我倆弄哪兒來了?」朱尚忠驚詫四顧。
夏玄沒有立刻接話,觀察過周圍景物方才出言說道,「這裡就是我瞬移之前選定的目的地,只不過這裡的節氣與外面不同,外面眼下是初夏時分,而這裡正值寒冬。」
「這裡是不是一直是冰天雪地啊?」朱尚忠忐忑追問。
「不是,」夏玄手指不遠處的樹木,「你看這些樹木,還有樹下的落葉,倘若這裡一直是寒冷的冬天,便不會有草木生長。」
「哦,在這兒你也能施展瞬移,對咱們來說這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啊?」朱尚忠又問。
「好壞參半,」夏玄皺眉說道,「對咱們有利的是這裡與外面完全一樣,我們的法術在這裡仍能施展。對咱們不利的是這裡的氣息與外面徹底隔絕,我們即便找到了黃七的魂魄也無法利用土遁法術離開這裡。」
「哦,」朱尚忠點頭過後突然想起一事,「你身上不是還帶著龍王給你的海螺嗎,吹吹試試,看看能不能把龍族喊出來。」
「這裡不一定有龍族,」夏玄搖頭說道,「退一步說即便這裡也有龍族,敖廣淬鍊的敕令號角也不一定能感應他們。」
聽夏玄這般說,朱尚忠沒有再接話,眼見不遠處的枝頭上掛著幾個已經被風乾凍硬的柿餅,便走出去抬手摘了下來。
「別吃,」夏玄急忙阻止,「這些果子產自先天祖源,一旦吞食勢必沾染這裡的氣息,咱們日後離開這裡很可能會受到阻礙。」
「不至於吧。」朱尚忠端詳著手裡的柿餅。
「小心為上。」夏玄說道。
「你有點兒小心過頭了吧,要是吃個柿子就回不去了,那咱們還喘這裡的氣兒了呢,那豈不是更回不去了。」朱尚忠隨口反駁。
感覺朱尚忠所說確有道理,夏玄便沒有再說什麼,而朱尚忠有了顧忌,也就沒吃那柿餅。
「還走不走了?不走趕緊找個地方避雪吧,咱可都穿著單衣呢。」朱尚忠問道。
夏玄看了黎長風一眼,見黎長風點頭,便再取符咒,施展土遁帶著二人瞬移消失。
此番三人徑直出現在之前龍族接走敖廣的那處小島,之所以選擇這裡乃是因為夏玄體內靈氣只能支撐他托帶二人來到這裡,此外他知道這裡有一處山洞可以躲避風雪。
三人很快找到山洞並收集柴草點起了篝火,動身之前三人帶了不少乾糧,黎長風自干坤袋取出乾糧,三人圍坐在篝火旁邊烤火進食。
「到現在咱們也沒看見有人,這裡應該有人對吧?」朱尚忠隨口問道。
「應該有,只不過咱們眼下遠離中土,見不到人也很正常。」夏玄說道。
「你說咱們在這兒會不會遇見熟人?」朱尚忠又問。
「肯定不會。」夏玄搖頭。
「那這裡的人跟外面的人長的一樣嗎?」朱尚忠喋喋不休。
「應該是一樣的。」夏玄回答。
「你說這裡的人也有靈氣修為嗎?」朱尚忠又問。
夏玄點頭,「這裡有靈氣存在,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有練氣之人。」
擔心夏玄頻繁的為自己釋疑解惑會失去耐心,朱尚忠便沒有立刻再問,吃過乾糧,又出去撿了一抱柴草,方才再度開口,「有個事兒我一直想不通,正常人都有三魂七魄,丟一個傻,丟兩個彪,要是丟三個直接就廢了,連床也起不來了,這裡的人只有一個魂,哦,也可能是一個魄,按理說他們應該活不了才對,就算湊合活著是不是也應該傻不拉幾的?」
夏玄正在往篝火里添柴,便沒有接話。
一旁的黎長風接過話頭,「我爹早年曾經做過一次手術,將一個身患胃疾不得逆轉之人的胃臟全部切除,術後此人又活了好多年,據我爹所說,當五臟六腑破傷缺損,其他臟器就可能代替缺損的臟器,分擔其職責和功能,我懷疑這裡的人也與我爹救治的那個病人一樣,當其僅存的那個魂魄足夠強大,就可以替代其他魂魄的部分功能。」
待夏玄和朱尚忠先後點頭,黎長風再度說道,「剛才夏玄說在這裡僅存的那一個魂魄的功能可能會被無限放大,我也是這樣認為,七魄主七情,七情分別為歡喜,憤怒,悲傷,恐懼,憂慮,厭惡和欲望,故此我懷疑先天祖源里的人在七情之中可能各有凸顯。」
「各有凸顯是啥意思?」朱尚忠沒聽懂。
黎長風說道,「七魄分別為臭肺,除穢,雀陰,伏矢,吞賊,非毒和屍狗,以屍狗為例,屍狗這一魄主歡喜,如果我們眼下所在的地方正是屍狗的先天祖源,那這裡的人很可能就是樂觀且歡喜的。」
「哦,你這麼說我就懂了,」朱尚忠恍然大悟,「對了,還有三魂呢,七情都讓七魄主了,三魂主啥?」
「天魂主靈識,地魂主神志,人魂主心性,」黎長風說道。
「哦,那咱們現在究竟在哪個魂魄的先天祖源?」朱尚忠追問。
「目前還不得而知,只有見到這裡的人,觀察過他們的性情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