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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名聲大噪

  「但也無大礙,就由她們去了。」

  竟然是秦府幾個小姑娘的傑作,這讓人難以置信。有緣醫館在武林中赫赫有名,背後竟是如此不起眼的原因。

  宋遠橋不疑有他,只是驚訝:「據說醫館中的神醫不僅醫術高超,武藝也十分了得,連守門的小姑娘都已是一品先天。」

  「差不多吧,我很少去醫館,具體還得問芷若,她常在那兒。」秦長安回應。

  周芷若附和道:「小紅兒和小綠兒的確已是一品先天了。」

  宋遠橋苦笑。他曾聽說,那兩個守門的小丫頭不過十二三歲,小小年紀便達到一品先天,相比之下,自家兒子實在相差太遠。不僅是修為,性格上的差距也日益明顯。這次接連惹禍,險些害了眾人。

  縱使舐犢情深,此事也不可輕易放過。回武當後,必須嚴加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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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此時,昏迷中的俞岱岩突地發出痛苦的呻吟,竟被劇痛喚醒。秦長安迅速出手,一點即中,俞岱岩悶哼一聲,再次陷入沉睡。

  「他昏迷著更好,免得疼痛先行奪了命。」秦長安解釋道。

  宋遠橋聞言,只能苦笑預設。他知道,秦長安的做法並無不妥。

  隨後,俞岱岩幾次欲醒,都被秦長安巧妙制住,未及睜眼便又陷入了沉睡。

  周芷若...

  自從踏入王府,周芷若便隨春蘭研習琴藝,時至今日,她已稍有成就,能辨識琴聲中蘊含的情感。

  她輕聲說道:「這位琴師似乎心中藏有許多哀愁。」

  正如古語所言,琴為心聲,彈奏之時,往往能流露出演奏者的真實情感。

  秦長安淡然一笑,因為他清楚這琴聲出自何人之手。「世人皆有煩惱,哪個人能真正無憂無慮呢。」

  令他意外的是,這人居然也精通琴道,雖不及自己或何足道,甚至比不上春蘭,但能把情感融入琴音,也算入門了。

  周芷若從琴聲中感受到彈奏者的憂鬱,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同情。

  此時,又一道琴聲悠揚而起,它彷佛一雙溫暖的大手,輕柔地包裹住前一道琴聲,帶有一種撫慰之意。

  這琴聲更為高妙,幾乎將無形的情感化為有形,達到了另一種境界。

  秦長安灑脫笑道:「這老傢伙,怎會有此等好心,難道是春心萌動了不成?」

  「不行,我得去逗逗他,順便討點好處。」

  秦長安拉上周芷若,快步朝何足道的居所走去。這第二道琴聲顯然出自何足道之手,除他之外,無人能及。

  到了何足道的門前,秦長安不打招呼便直接推門而入。

  屋內傳來何足道的聲音:「不敲門就闖進來,你讀了那麼多書,怎麼如此無禮?」

  秦長安卻不以為意:「這要看對誰,對你講究什麼禮數。」

  何足道哼了一聲:「說吧,這麼晚來有何貴幹?琴還沒做好,有茶葉就放,沒茶葉就請回吧。」

  秦長安哈哈大笑:「來看看你這老傢伙是否春心蕩漾了。」

  「你也不看看我多大年紀了,哪裡來的春心,我只是惜才罷了。」

  秦長安走進屋內,向周芷若介紹道:「芷若,這位是何足道,天下第一琴師,你的琴就由他來製作。」

  「老傢伙,這是我夫人周芷若。」

  周芷若向何足道行了一禮:「芷若見過何先生。」

  何足道上下打量著周芷若:「嗯,秀外慧中,美麗而不庸俗,難怪你不涉足煙花之地,原來早已娶妻納妾。」

  周芷若連忙回應:「先生過獎了,芷若實不敢當。」

  「老傢伙,我平時也把你當兄弟看,初次見弟妹,總該有點見面禮吧。」

  「好啊!」琴聲戛然而止,何足道拍腿笑道,似乎有些懊悔答應得太爽快,「你小子果然沒安好心。」

  秦長安嘿嘿笑著:「別管我安的什麼心,說吧,見面禮是什麼?」

  「這禮可不是給你的。」何足道取出一本琴譜扔給周芷若,「這是給弟妹的,你小子可別偷看。」

  琴譜上赫然寫著《周天曲》三個大字,周芷若知道此曲定非凡品,「謝謝先生。」

  秦長安大笑道:「這可由不得你。」

  「之前幾次討你要都不給,現在倒大方起來了,怎麼,成了陸地神仙,不需要了嗎?」

  何足道驚訝地看著秦長安:「果然瞞不過你,你這傢伙太狡猾了,隱藏得真深。」

  周芷若未曾料到,面前這位看似平凡,言語隨性的老人竟是陸地神仙,在這世上,陸地神仙幾乎是傳說中的存在,鮮有人能親眼見到。

  眼見話題即將轉到自己身上,秦長安迅速轉移話題:「你說你惜才,是想收她為徒?」

  秦長安口中的「她」自然是指任盈盈,先前那充滿愁緒的琴聲正是出自她手。

  提及此事,何足道神色也凝重起來:「她幾天前就到了,也曾撫琴,小小年紀便能以琴寄情,頗具天賦。」

  「可惜當時她傷勢太重,我無力救治,想收徒也無能為力。」

  「沒想到今日她的傷竟好了。」

  秦長安戲謔道:「哦,原來你這老傢伙早就打起了主意。」

  「什麼歪主意,我只是想找傳人,怎能說是歪主意。」

  秦長安擺手道:「好吧,那你去收吧,反正你是陸地神仙,想做什麼誰能攔得住。對了,你剛才還趕走了她的父親,人家未必願意。」

  何足道不屑一顧:「就她那個瘋瘋癲癲的父親,見到一次打一次。」

  秦長安大笑,又與何足道閒聊幾句後心滿意足地離開。

  悲傷的琴聲仍在繼續,映照著任盈盈的心境。

  秦長安走後,何足道的琴聲再次響起,繼續給予任盈盈心靈上的慰藉。

  秦長安則說:「這老傢伙在刷好感呢,收個徒弟還這麼低聲下氣,真是沒出息,給陸地神仙丟臉。」

  周芷若輕聲問:「何先生知道任姑娘是日月神教的聖女嗎?」

  秦長安搖頭:「知不知道重要嗎?他會介意嗎?」

  確實,堂堂陸地神仙,會在意任盈盈的身份嗎?陸地神仙洞察本心,知道自己所求為何,一旦決定,世間能阻攔他的,屈指可數。

  周芷若想了想,的確如此。

  「其實,春蘭姐姐的琴藝比任姑娘還要出色。」

  秦長安嗤之以鼻:「那老傢伙哪配教春蘭,這世上能教春蘭的,唯有一個人。」

  周芷若瞪大眼睛,好奇地等待下文。

  秦長安在湖心亭中悠然端坐,迎接了秦然一行人的到訪。他甚至連起身相迎的禮節都省去了,一切隨意,既不刻意彰顯尊貴,也無絲毫冷落之意。對這位身為皇帝的弟弟,秦長安的態度一貫如此,自然而不造作。

  秦然深知兄長脾性,自是不會介意。「家裡依舊無人服侍你這大老爺,還是老規矩,自給自足吧。」他爽朗一笑,即便春蘭在側,也不敢隨意差遣,畢竟春蘭等人名義上雖是侍女,實則遠非如此。

  秦長安品著茶,閉目養神,淡然道:「說吧,繁忙如你,無事不登三寶殿,此行必有所圖。」

  秦然微笑回應:「實不相瞞,元國那邊出了點狀況。」

  秦長安微睜雙眼,「我記得你已派軍至元國邊境,區區小國,能有何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