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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宋青書求見,武當山下尋神醫

  十年前的短暫陰霾,這座城池大抵是美好安寧的象徵。

  「玄哥哥,你真的打算去救俞大俠嗎?」餐後,周芷若隨秦長安離開王府,被告知此行目的,心中疑惑重重。下午宋青書來訪時,言辭鑿鑿,強調要遵循規矩行事,為何此時秦長安卻自行破例?

  秦長安輕輕撫過周芷若的頭頂,笑道:「規矩是夏竹那丫頭定的,又不是我。況且我並非在醫館施治,不算壞了規矩。」

  周芷若仍舊不解其意:「可玄哥哥,你為什麼要特地去救俞大俠呢?」

  在她看來,秦長安並不像是會因「武當七俠」的名聲而隨意出手之人。對他而言,善惡、好壞、名聲,皆如浮雲,向來隨心而動,不在意俗世評價。

  秦長安淡淡一笑,解釋道:「這事簡單。峨眉與武當並列為六大派,算得上是盟友,平時關係也不錯。上次明教攻峨眉,武當眾人不是也趕來相助了嗎?算是對峨眉有恩。你是峨眉弟子,若我不出手相助,未免顯得薄情。」

  周芷若聞言,心中湧起一陣暖流,原來一切皆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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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少梁城,鮮有事情能逃過秦長安的耳目,他在此地布下了密不透風的情報網。秋菊早已將武俠一行人的落腳點告知秦長安,令人意外的是,武當七俠的住處竟與任盈盈相距不遠,甚至與何足道的居所也近乎比鄰而居。

  「真是巧合。」秦長安心中暗笑,感嘆世事無常,彷佛一切自有安排。

  正當他們向那個方向行進時,前方突然傳來激烈的打鬥聲。

  「什麼武當七俠,在老夫眼中,不過是螻蟻罷了。」那人的聲音狂妄至極,響徹夜空。「就算張三丰親至,也難逃一死!」

  周芷若遠遠聽到,驚訝不已:「竟有人敢在少梁城公然挑戰武當七俠,真是膽大包天!」

  秦長安神色淡然:「畢竟是大宗師,自然有他的傲氣。」

  二人加快步伐,轉瞬即至。只見一人長發凌亂,形若野人,正與武當眾人激戰。武當七俠結成劍陣抵禦,其中俞岱岩受傷,由宋青書替補。武當七星劍陣威力不凡,可惜對手是大宗師。

  面對宗師,或許劍陣尚能支撐片刻;但對上大宗師,十息之內便難以為繼。

  周芷若焦急萬分,作為峨眉弟子,面對盟友受困,她理應援手。但對方是大宗師,她的介入無異於杯水車薪,唯有求助於秦長安。

  秦長安洞悉周芷若心思,安慰道:「別急,沒想到武當七俠中,最強的並非宋遠橋。上次在峨眉,我倒是看走了眼。」

  回想峨眉之行,他並未過多關注武當七俠的實力,當時出面的多為宋遠橋,其他人則相對沉默。如今觀之,排名第二的俞蓮舟,其實力遠超宋遠橋。宋遠橋僅觸及宗師門檻,而俞蓮舟則是真正的宗師。七星劍陣能堅持至今,俞蓮舟功不可沒。

  周芷若也意識到,俞蓮舟確是七俠中的佼佼者。

  那狂人一掌轟下,大宗師真氣如洪流般洶湧,輕易擊潰了七星劍陣。除俞蓮舟外,眾人皆被震退,唯有他退後兩步,再度持劍迎上,以命相搏,氣勢磅礴,但終究實力懸殊。

  「今日,老夫便讓你們葬身於此,改日再上武當,取張三丰首級!」

  狂笑聲中,那人的舉止已近乎癲狂。

  「爹,快住手,莫要殺人!」一聲急切卻柔美的呼喚響起。

  周芷若一聽便知:「是任姑娘。」

  秦長安點頭確認,看來這位瘋狂男子正是任我行。

  「吸星大法,實乃害人之術。」

  秦長安看出,任我行的瘋狂與他修煉的心法有關。吸星大法似乎有損心智,令任我行深受其害。而且,他的大宗師真氣在秦長安所見之中最為低劣,紊亂不堪,量大而質劣,不堪一擊。以這樣的狀態上武當,恐怕會被張三丰輕易擊敗。

  任我行狂笑不止:「盈盈乖乖,看爹爹如何收拾這些名門正派。」

  俞蓮舟遭其重創,半空中血濺當場,傷勢頗重。

  周芷若心中一緊:「玄哥哥。」

  秦長安心念一動,卻展顏笑道:「別急,有人出手了。」

  話音未落,一曲清脆的琴音劃破夜空。

  第129章:秦長安,顯然別有用意

  宋遠橋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問道:「道玄先生此行有何貴幹?」

  秦長安微微一笑,答道:「聽聞俞三俠身受重傷,特來看看能否略盡綿薄之力。畢竟峨眉與武當素來交好。」

  宋遠橋心中明瞭,秦長安此舉多半是為了周芷若而來。

  然而,俞岱岩受傷的訊息並未公開,知曉者寥寥,況且他們今日才抵達少梁城。見宋遠橋面露疑色,秦長安輕聲道:「有緣醫館。」

  宋遠橋恍然大悟。

  對於秦長安的醫術,他雖不了解,但既然能煉丹,想來對此道亦有研究。難道那有緣醫館的神秘神醫便是他?可是下午宋青書求醫未果,晚間卻又主動上門,實屬古怪。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宋遠橋並不拖沓,更憂心於俞岱岩的傷勢,便邀請秦長安與周芷若入內。

  「有勞道玄先生了。」

  「小事一樁。」

  步入室內,秦長安望見躺在床上的俞岱岩,雙足骨折,碎裂成數十截,顯然是被人力強行捏斷,而非尋常外力所致。如此損傷,骨骼難以復原,俞岱岩恐將終身癱瘓,且後半生將備受折磨。

  「傷人而不取命,手段狠辣。究竟是何人所為?」宋遠橋言及此事,面色沉重。

  「對方自稱為金輪法王。」宋遠橋解釋道。

  秦長安詫異:「貴派與金輪法王應無瓜葛,怎會結仇?」

  「說來也怪,金輪法王與其弟子在酒樓用餐,談論江湖宗師,提及家師時出言不遜,稱其徒有虛名。青書一時衝動,上前爭執,遂引發了衝突。」

  秦長安冷笑:「真是言多必失。」

  宋遠橋嘆氣:「是我教導無方,害了師弟。不知道玄先生可有解救之策?」

  秦長安點頭:「自然有法,只是我還好奇,你們又是如何招惹上了任我行?」

  宋遠橋面露尷尬,目光不自覺移向門外的宋青書。秦長安心中瞭然,恐怕又是這位「惹禍精」所為。他暗自思量,宋青書似乎有種吸引麻煩的體質,走到哪兒麻煩就跟到哪兒,這對武當絕非好事。

  「宋大俠無需多言。」

  秦長安給宋遠橋留了面子,不再深究。俞岱岩昏迷不醒,倒是治療的最佳時機,因為續接斷骨過程極其痛苦,清醒狀態下恐怕難以承受。

  秦長安伸出手,靈力輕覆於俞岱岩的雙腿之上,無形的手掌彷佛在引導骨骼歸位。

  這一步最為艱難,骨骼斷裂時產生的碎片已深深嵌入肌肉之中,秦長安需逐一找尋,如拼圖般復原。

  「這活兒可真不簡單。」秦長安邊治療邊說道。

  周芷若輕笑道:「辛苦玄哥了。」

  秦長安苦笑:「天生勞碌命。」

  周芷若知他玩笑,報以微笑。見秦長安神色輕鬆,還有餘裕與周芷若談笑,宋遠橋料定情況可控,儘管他對秦長安的療法一竅不通,但療效才是關鍵。

  「聽聞武林中名聲大噪的有緣醫館,乃是先生所開?」

  秦長安搖頭:「不過是家中幾個小丫頭的玩鬧之舉,醫術雖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