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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天山童姥的生死符

  夏竹詳細告知了傷情,說是被靈鷲宮弟子所傷,傷勢奇特,發作時全身寒冷,如同利刃割體,痛苦難忍。

  秦長安輕輕應了一聲,上前道:「先讓我診脈。」

  左子穆配合地伸出右手,秦長安一邊搭脈,一邊以一絲靈氣探入其體內。

  靈氣沿經脈遊走,很快發現了夏竹所言的異物——那些狀似雪花、質地如薄冰的小東西緊貼在經脈之上。若強行動之,必將傷及經脈,痛苦難當,甚至可能造成經脈斷裂,危及生命。這些異物沿經脈分布,數量頗多,幾乎覆蓋了大半經脈。

  秦長安心中已有計較,對左子穆道:「左掌門,你這傷,名為生死符,乃天山靈鷲宮的不傳之秘。」

  「我很好奇,左掌門怎會與靈鷲宮結怨?」秦長安繼續問道。

  天山靈鷲宮,天山地區的真正霸主,高手如雲,宮主天山童姥更是名震江湖的大宗師,威震整個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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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子穆回憶道:「那天我途徑一村莊,見一約莫十二三歲的少女與人爭鬥,那少女武功高強,瞬間便取人性命。」

  「我見狀不忍,出口制止,不想那少女竟對我下手,我不敵她一掌,她卻突然離去。」

  秦長安聞言,不置可否,反倒是笑道:「這便是多管閒事的後果。要想活得長久,還是少管閒事為妙,明白嗎?」

  「是,老爺教誨得是!」幾女嬉笑應答,至於是否銘記於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秦長安無奈搖頭,這幾個丫頭確實被自己慣壞了。

  左子穆雖不同意秦長安的觀點,但鑑於目前的處境,也不便反駁。

  秦長安看似不經意地點在左子穆身上,後者悶哼一聲,隨即昏迷過去。

  「治療時可能會有痛感,可用銀針止痛,或者直接使其昏迷,亦或兩者並用。」

  秦長安邊說邊以指尖射出靈氣,化作銀針刺入穴位,一連施展出十八指,正是奪命十八針。以秦長安的修為,施展這奪命十八針輕而易舉,無需藉助實體銀針。

  「奪命十八針,說是針法,實則也可視為指法,銀針不過是一種形式。」

  向問天,這位江湖上的風雲人物,此刻卻無奈地被兩位看似柔弱的女子——小綠和小紅,擋在了醫館門外,進退維谷。

  他的武藝雖略勝這兩位女子,但在求醫心切之際,怎敢輕易動粗,畢竟,這裡是傳說中的神奇醫館,規矩森嚴,不容半點褻瀆。

  僅僅月余,醫館的名聲已如日中天,求醫者絡繹不絕。更為嚴格的是,每日僅限十人就診,欲得神醫妙手,先得耐心排隊。向問天心中焦急,卻也只能遵從規則,靜候其變。

  他目睹著隊伍中的人一個個帶著傷病進來,又滿臉喜色地離開,心中的焦慮與期待交織,愈發強烈。

  左子穆,在悠悠醒來後,付清費用,恍惚間離開了醫館。直至步出少梁城,仍難以置信自己的頑疾竟如此輕易被治癒。那神秘的治療過程,他無從知曉,只知道結果是令人驚喜的。從此,秦長安在他心中成了一個謎一樣的存在。「真真是人不可貌相,世上有高手,藏龍臥虎。」左子穆感嘆著,解除了生死符的束縛,一身輕鬆地踏上歸途。

  終於,一日十人的限額結束,小紅與小綠彷佛接到指令,對門外等候多時的向問天說:「小姐允你進去了。」

  向問天連忙步入醫館,急切地開口:「夏神醫,向某懇請您出手救人。」

  夏竹目光平靜地望著他,問道:「人呢?」

  向問天回答:「病人在城中寓所,能否勞煩夏神醫。」

  未等他說完,夏竹已截斷了他的話語:「不行。求醫便排隊,你是第27位,現在可以離去了。」

  向問天未曾料到會被拒絕得如此直接,焦急地說:「可是,那可是我們日月神教的聖姑啊!」

  夏竹淡然道:「聖姑也好,平民也罷,醫館有規,任何人不得例外,哪怕教主親至。今日之事,下不為例,否則,永不接診。」

  向問天還想爭辯,夏竹卻已輕輕揮袖,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將他送出醫館門外。

  秦長安對夏竹豎起大拇指,贊道:「夏神醫,幹得漂亮,威風凜凜!」

  夏竹剛剛樹立的嚴肅形象瞬間瓦解,羞澀道:「老爺別拿小竹子開玩笑了。」

  向問天震驚於夏竹不僅是醫術超群,武功亦是高深莫測,這讓他始料未及。旁觀者見狀,原先以為向問天有特殊門路,不料同樣被拒,不禁發出嘲諷:「還以為有何通天本領,原來不過爾爾。醫館的規矩,連神醫親自定下,鐵律如山。」

  「對啊,老老實實排隊吧。」

  「看這樣子,最近兩天怕是沒戲了。」

  向問天心中焦急,脾氣難免暴躁,喝道:「住口!」

  佇列中一人冷笑,挑釁道:「喲,脾氣還不小,自以為是宗師就了不起?老子也是宗師,誰怕誰!」

  此時,前來醫館的多是武林高手,先天境算是尋常,宗師級也屢見不鮮。向問天身為三品宗師,自然也不例外。雙方劍拔弩張,氣氛驟然緊張。

  觀仙居四樓,不少人探出頭來,準備看一場好戲。

  醫館內傳來一個聲音:「小姐有令,誰在此鬥毆,今後休想踏入醫館半步。」

  一句話,讓所有人心生忌憚,緊張氣氛瞬間煙消雲散。

  向問天意識到此地不宜動手,憤憤跺腳,轉身離去。

  儘管醫館大門緊閉,排隊的人群卻不散,他們願意徹夜守候,只為那一線生機。

  夜幕低垂,王府內,秦長安詢問道:「這段時間,芷若與敏兒的醫術可有所長進?」

  趙敏笑靨如花:「回爺的話,敏兒已掌握了奪命十八針的前六針,歸陽指與歸陰指也略有小成。」

  周芷若附和道:「我和姐姐進度一致。」

  兩人皆聰慧過人,學習進度不相上下。

  秦長安點頭:「奪命十八針,前六針適合先天境施展,中六針需宗師修為,後六針則需真氣為基。歸陽指與歸陰指雖無硬性要求,但若想融合為太極陰陽指,非大宗師不可。」

  「你們不僅要研習醫術,武學也不可荒廢。武是醫的基礎,無武,則醫無所依。」

  趙敏笑道:「爺放心,敏兒明白。」

  周芷若也保證:「玄哥放心,芷若不會懈怠。」

  秦長安轉而望向程靈素,她是幾人中唯一不通武藝的。

  「靈素,你先專心修煉玄女心經,根基穩固後,大哥會為你量身打造武學。」

  程靈素滿心歡喜:「謝謝大哥。」

  短短几日,她已與眾人相處融洽,無話不談,親密無間。

  「大伯!」「皇伯伯!」

  夜空中,兩聲清脆的呼喚劃破寧靜,楊冰旋與玄陽公主兩個小丫頭歡蹦亂跳地跑來。

  秦長安神色微變,這兩個小傢伙極為黏人。前些日子,他不在時,玄陽公主帶著楊冰旋在皇宮小住幾日,今兒才剛回來。

  她們一左一右撲進秦長安懷中,像兩隻小掛件緊緊纏著他。

  「大伯,冰旋想聽故事。」

  「皇伯伯,玄陽也想聽。」

  秦長安一臉無奈,幾位女子掩嘴輕笑。

  秋菊踏水而至:「老爺,日月神教聖姑任盈盈今日進入少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