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死,彷佛已被這個男人牢牢掌控,哪怕相隔萬里,他的一念之間,即可取她性命。世間怎會有如此恐怖的存在?
她咬緊銀牙,恨意滔天,卻只能壓抑,冷聲道:「除了這事,還有其他目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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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長安答道:「目前沒有,此事因你而起,我本無意招惹你。」
「我也無暇監聽你的言行,所以你大可放心日常生活。」
「身為君子,我不屑於做小人行徑,更不會像女子般斤斤計較。」
「你好自為之。」
隨著秦長安的話語落下,眉心的火焰悄然消散,只留下那抹淡淡的痕跡,提醒著她這場不可思議的對話。
武曌坐在浴池中,周身環繞的霧氣彷佛也變得沉重,她深吸一口氣,心中五味雜陳。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她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與恐懼。然而,作為女帝,她不能示弱,更不能屈服。她必須找到破解之道,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大唐的未來。
在那遙遠的西南邊陲,有一片被稱為「十萬大山」的廣袤之地,它揹負著「窮山惡水」的名號,遠離繁華國度的庇護,幾個小國在這片土地上各自為政,紛爭不斷,秩序混沌。正是這樣的環境,造就了這裡人民的強悍與尚武精神,他們的生活比之大梁、大唐等大國的居民更為粗獷,衝突和流血事件在這裡幾乎成了家常便飯。初來乍到或許會感到野蠻,但久居之人,這便是生活的常態。
銀山鎮,這個小鎮緊緊依偎在十萬大山的邊緣,遵循著「靠山吃山」的法則,山貨豐富,成為了一處與眾不同的貿易節點。外來商賈絡繹不絕,他們渴望獲得十萬大山獨有的珍稀物資,帶回外界換取高額利潤,同時也帶來了外面世界的奇珍異寶。小鎮因一次偶然的玉石礦脈發現而名聲大噪,甚至有部分優質玉石流入大梁國庫,成為皇家珍藏。因此,秦長安的探險之旅,便從銀山鎮啟程,期望在這裡能找到具有特殊靈性的玉石,或是獲取有關神秘玉石的線索。
然而,儘管集市上琳琅滿目的玉石讓人目不暇接,秦長安尋找的那類蘊含靈性的玉石卻如同鏡花水月,無跡可尋。「似乎,只有深入十萬大山內部,方能找到答案。」秦長安心中暗自思量,帶著幾分無奈。他曾多次踏入這片浩瀚的山林深處,那裡人跡罕至,就連千年的古茶樹也是在此被他發掘。玉石礦脈卻與古茶樹不同,它們深藏地底,往往需要深入幾十乃至數百米,即使是有深厚的靈識,也難以輕易捕捉其蹤跡。
正當秦長安沉思之際,一名行人失魂落魄地撞向他。儘管思緒萬千,秦長安的身軀卻本能地避開了撞擊,那人卻因此失衡摔倒。秦長安並未多加理會,繼續前行,不料對方竟大聲呼喊,引來兩個壯漢攔住了他的去路,企圖以碰瓷的方式索要賠償。在銀山鎮,這類事情並不罕見,官方少有介入,通常情況下,受害者要麼支付一筆錢財了事,要麼就以武力解決。
面對這種明目張胆的敲詐,秦長安並未多言,只冷冷吐出二字:「讓開。」然而,對方非但不讓,反而愈發囂張,不料下一刻,秦長安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巨力,二人如遭重擊,飛出數丈遠,連帶著周圍的攤位一片狼藉。集市瞬間陷入了混亂,尖叫聲、咒罵聲交織在一起。
那伙人見狀,紛紛拔刀揮劍,意圖圍攻,卻不知秦長安周身自然形成的靈氣護盾,使得任何攻擊都無法近身,反倒是飛濺的刀劍傷及無辜,場面更加失控。秦長安彷佛置身事外,自言自語:「或許,我該找份玉礦分布圖,記得有商人提過,曾有采玉人繪製過類似圖紙。但這樣的圖,又會在誰手中呢?罷了,還是親自去尋找吧,不能偷懶了。對了,順便去看看那個傻丫頭還在不在。」
說罷,秦長安一步跨出,身形瞬間隱入十萬大山的蒼茫之中,留下一群驚愕不已的鬧事者。一時間,關於「山鬼出沒」的傳言四起,迅速在銀山鎮乃至周邊地區傳播開來。
此時,秦長安已深入十萬大山,腳下的落葉厚實,底層腐敗與泥土混合,每一步都異常艱難。山中險象環生,泥潭沼澤遍布,即便是武藝高強之人,一旦陷入,亦難以自拔。更甚者,山中毒蟲猛獸橫行,越是深入,越是危機四伏,有的毒蟲毒性之烈,足以致命,即便是武林宗師亦難逃一劫。此外,還有些力量驚人的原始猛獸,足以與宗師級強者抗衡,曾有宗師命喪巨蟒之口,更傳有可與大宗師匹敵的凶獸潛藏其間,使得即便是高手也不敢輕涉此地。
秦長安深知,這些顯而易見的危險並非最大的威脅,那些看似無害的花草,才是真正的隱形殺手。它們外表嬌艷,實則劇毒無比,有的還能在特定時刻釋放毒氣,瀰漫整個山林,讓人防不勝防。
在這樣的環境中,秦長安憑藉著豐富的經驗,步步為營,繼續著他的尋玉之旅,同時,心中那份對某人的掛念,也驅使著他前往一個熟悉的小木屋,那裡,或許有著他想要的答案,以及那位傻丫頭的笑容。
秦長安邁步穿越了那片布滿毒氣的地帶,步入了院子之中。
令人驚奇的是,院牆之外毒氣瀰漫,而院內卻空氣清新,甚至還隱約能嗅到奇異的花香。
只見院落里栽種著幾株美麗的花朵,它們被稱為恬神花,正是這些花朵淨化並中和了周圍的毒氣。
如此一來,院內外彷佛成為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秦長安望著院中的玄清花,讚許道:「這一季的恬神花開得甚好,看來靈素你費了不少心思照料。」
程靈素也步入院中,臉上綻放出甜美的笑容,「秦大哥親手栽種的花,我怎能不盡心照看呢?」
秦長安笑道:「那也得是你喜歡才行,咦,好像有什麼東西燒焦了。」
「不好,我的菜。」程靈素驚呼一聲,連忙奔回木屋。
只見她手中還握著鏟子,一副急匆匆的模樣。
秦長安哈哈一笑,跟隨著進入屋內,屋內的焦糊味更為濃烈,顯然這一餐算是泡湯了。
程靈素的小臉滿是苦惱,「又得餓肚子了。」
她寧可餓上一頓也不願重新烹飪,對她而言,吃飯僅僅是為了生存。
秦長安走近一看,鍋中煮成一團糊狀物,早已辨認不出原本的食材。
她顯然是將各種食材混雜一起,隨意燉煮。
這位程靈素,在製藥與用毒方面堪稱天賦異稟,但在生活料理上卻是一塌糊塗,僅能勉強讓自己不致餓死。
「你呀!幸虧我早有準備。」秦長安不知如何評價程靈素的廚藝,好在他帶了不少食物。
藉助儲物扳指,許多東西都能夠隨身攜帶。
秦長安讓冬梅準備了不少菜餚置於其中,隨時可以取出享用。
同時,扳指中還存放了大量的不羨仙與羨仙酒,這兩種酒幾乎占據了扳指空間的三分之一。
秦長安取出了一盤盤色香味俱佳的菜餚,儲物扳指內的時空似乎凝固,菜餚放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