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什麼樣，取出時依舊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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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菜都是剛做好便被放入，此刻取出依然熱氣騰騰，小屋內瞬間充滿了誘人的香氣。
「哇，秦大哥，這是仙術嗎？怎麼變出這麼多美食。」程靈素眼眸閃爍，滿臉驚喜。
這些菜餚，光是看起來就賞心悅目，再聞其香氣，不必品嘗就知道必定美味。
秦長安說：「不過是些小把戲罷了，你不是想嘗嘗冬梅的手藝嗎？這些都是冬梅所制。」
擺放好菜餚後，秦長安又拿出兩隻小巧的葫蘆，裡面裝的正是不羨仙。
程靈素見到小葫蘆，再次驚嘆出聲，目光再也無法移開。
秦長安知道這丫頭也是個愛酒之人，自品嘗過一次不羨仙后，便一直念念不忘。
只是以往沒有扳指，隨身攜帶的量有限，不夠暢飲。
這次總算能讓她多享受一些。
程靈素迫不及待地拿起小葫蘆，輕輕嘗了一口，隨即發出了長長的讚嘆，眼睛笑得彎成了月牙，「真是太美妙了。」
此刻的程靈素比起之前更加迷人三分，增添了幾分嬌柔與可愛。
秦長安笑道：「別光顧著美了，坐下吃飯吧，這次帶來的酒足夠你享用一段時間了。」
程靈素嘻嘻笑著，「真的啊，秦大哥你真好。」
幾口菜下肚，程靈素毫不吝嗇地誇讚道：「冬梅的手藝真是太棒了，比我的好吃太多了。」
秦長安暗想，你做的那也能叫做菜？頂多比毒藥略勝一籌，能確保不致命罷了。
秦長安慢慢咀嚼著，「如果你想吃，可以來少梁城，天天都能嘗到。」
程靈素口中含著食物，點頭道：「嗯，有空我就去。」
「上次你也這麼說，你究竟在忙些什麼？如果我沒記錯，上次來時這裡還在飄雪，轉眼已過半年，你還沒忙完？」
秦長安望著程靈素，程靈素被看得有些羞澀，「秦大哥，靈素不是不想告訴你，而是師門規矩，有些事情不能言說。」
秦長安表示理解，上次她也是這樣告訴他的。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子，獨自居住於十萬大山之中，終日與毒藥野獸為伴，不知在研究些什麼。
生活起居更是雜亂無章，作為女子，衣物更換寥寥無幾，飲食更是難以啟齒，幾乎難以下咽。
至於程靈素的師門，秦長安大致猜測一二，應當是一個以製藥養毒為傳統的門派。在秦長安眼中，這樣的技藝在某些時刻或許強大，但對他來說並無實際作用。
至少至今為止，秦長安尚未發現任何能對他造成傷害的毒草。
靈氣彷佛是世間萬毒的克星。
秦長安並未繼續追問，「等你忙完就會離開十萬大山嗎？」
程靈素點頭應道：「嗯，待我完成任務就能離開了。」
兩人邊吃邊聊，程靈素不時詢問山外的事情，從她的言談中不難看出，她對外面的世界知之甚少。
她的師門似乎避世而居，超脫凡塵。
當秦長安旁敲側擊詢問關於程靈素師門的資訊時，得到的回答總是模糊不清。
不過，秦長安也約莫明白，程靈素的師門人數不多，恐怕只有寥寥數人。
飯後，程靈素主動承擔了清洗碗碟的工作，秦長安則拿出一壺清泉，開始煮茶。不久，淡淡的茶香便在屋內繚繞開來。
秦長安筆走龍蛇，一行行精美絕倫的文字彷佛有了生命，自筆尖翩翩起舞，躍然紙上。
不久，一張紙已然被秦長安的墨跡填滿，他輕輕揮動靈氣，那紙張瞬息間便乾爽如初。
「就是它了。「秦長安將紙張遞給了程靈素。
「秦大哥的字真是漂亮極了。「程靈素在上次已領略過秦長安書法的魅力，那些字美麗至極，渾然天成，蘊含著一種獨特風韻——飄逸、不拘一格，甚至透露出一絲超凡脫俗的氣息。
字如其人，在程靈素眼中，秦長安本人亦是如此。
秦長安笑道：「你先看看，嘗試著練習一下。我要去山裡一趟，在離開前還會回來，有什麼不懂的到時候儘管問我。」
程靈素的目光從紙上抬起，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直視著秦長安，「秦大哥要去山裡嗎？」
秦長安輕輕點頭，「去找些靈玉。」
程靈素歪著頭，不解於秦長安口中的「靈玉」為何物，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清晰地傳達了她的疑惑。
秦長安想了想，用程靈素更容易理解的方式解釋道：「那是一種玉石，可能美艷也可能醜陋，關鍵在於它們身上有著某種特別的氣息。」
程靈素眼前一亮，「就像秦大哥的字一樣，有種特別的味道嗎？」
秦長安思忖片刻，程靈素的比喻雖不完全準確，卻也八九不離十。
靈性，在某些人看來，或許就是一種獨特的韻味，可視作靈氣的具象體現。正如楊冰旋那樣，一眼便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靈性。
程靈素說：「秦大哥稍等，我好像有這樣一塊特別的石頭。」
說罷，程靈素轉身進屋，不一會兒拿著一塊巴掌大的黑石走出，「秦大哥，您看看這是不是？」
秦長安接過黑石，一眼便感受到了其中淡薄的靈性。
他的手輕輕撫過石面，黑石外層如同朽木，紛紛剝落。
秦長安的手彷佛化作了削鐵如泥的神兵利器，石塊在他手中脆弱得如同豆腐。
除去表層的黑色，一抹淡淡的綠光透出，原來這不起眼的黑石內藏有玉石，是塊珍貴的玉料。
程靈素驚嘆道：「秦大哥真厲害！原來這石塊里真的有玉。當時我撿到它就覺得與眾不同，雖然貌不驚人，但看著順眼，就帶回了。」
秦長安迅速剝去了黑石的外皮，裡面完整的玉石顯露無遺。
這正是他要找的靈玉，可惜玉層極薄，每一片僅如紙張般厚度，即便數量不少，總體而言仍舊單薄。
「靈素是在哪裡找到這塊玉石的？」秦長安玩味著手中的玉石，感慨世事奇妙，終歸逃不過一個「緣」字。
程靈素指向西方，那裡是十萬大山的深處，「西邊約五、六里遠的地方，有一條山河，我就在那裡發現了它。」
秦長安點頭致謝：「多謝靈素。」
程靈素笑容如花，顯得格外高興：「能幫到秦大哥，我也很開心。」
「那大哥先去尋玉，過幾天再回來，靈素你好好修煉。」
「秦大哥千萬小心，那邊毒蟲毒草眾多，還有兇猛野獸。」
「靈素放心，這世上能傷害我的，不多！」
話音剛落，秦長安已消失在屋內。
程靈素望著緊閉的門扉，愣怔片刻，才又拿起那張寫滿字的紙，細細研讀。
《玄女心法》——與《素女心法》僅一字之差，內容與功效卻大相逕庭。
不僅內容不同，威力與效果更是天壤之別。
這兩套心法皆由秦長安為程靈素量身打造，《素女心法》重在調養身體，穩固根基，溫和而持久，如同細水長流，悄無聲息地滋養著程靈素那因中毒而脆弱不堪的身軀，數年下來，她的身體已恢復如常人，甚至更為強健。
於是，秦長安又創製了《玄女心法》。
《玄女心法》的威力遠超《素女心法》，即便無武技配合，修煉至大成，也能在內力上達到宗師境界。
心法中融入了秦